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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有人敲门进来,说桂副院长要闫医生过去一下。闫士勋摇头苦叹:“得,看来我又得挨批评了。”万丽丽站了起来:“怕什么,我陪你去!”扭头对齐菲菲说道:“菲菲,你坐会儿啊。”
“嗯,你们去忙吧。”
闫士勋和万丽丽走后,办公室内只剩下了齐菲菲一个人。齐菲菲站起来,扒开百叶窗帘的一条小缝儿望了一眼外面的情形,见他们两人已经走远了,便迅速转回身来,翻动着闫士勋座位上的资料。每一个文件夹,她都仔仔细细地翻看了一边。心跳加速,血液上涌。齐菲菲觉得自己的口干舌燥,嗓子快要冒烟了。终于,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在一个红色的文件夹里找到了一个编号为T119的A4纸,这个编号清晰地印在了页眉上。
T119?医院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编号来记录文件。齐菲菲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激动心情,控制双手不要颤抖。她一目十行地扫下去,没错,这就是童家乐乐的治疗记录!前后几页,从孩子出生到死亡,全都有。齐菲菲扯下来,紧张地看看外面,将这薄薄的几页纸对折,塞进了口袋里,然后,迅速将文件夹放好。
“叮铃当当”一连串清脆的响动,吓得齐菲菲差点儿叫出了声。她转过头去一看,原来在众多的文件夹中,两个相邻的文件夹中间,夹着一只精致的笔,笔帽上挂着一只小巧的金色铃铛。
这可能是一向讲究浪漫的万丽丽送给他的吧?
齐菲菲不及多想,迅速规整好文件夹,插好了笔,接着平复一下心情,从闫士勋的办公室走了出去。
十多分钟之后,闫士勋回来了,万丽丽并没有跟他在一起。闫士勋一脸的疲惫,这两天自己有点儿倒霉啊。他琢磨着这个周末是不是需要去北边的那座庙里烧香,看看能不能去去晦气。
他叹了一口气,摘下眼镜揉着脸,忽然他的余光透过指间看到了什么。他马上停下了搓脸的动作,重新戴好眼镜确认。对,没错,有人动了文件夹!那支笔,闫士勋清清楚楚地记得是夹在了最后两本文件夹之间。但是它现在移动了!
闫士勋猛然想起来了什么,他马上拿出了那个红色的文件夹,快速翻动了十几页后,眼前赫然出现了边角的残夜。残页只有一指宽,长条形,残次不齐,像一条白色的大虫子在闫士勋的心头涌动着。让他有说不出的恶心和害怕。
闫士勋慌了神,他一直最害怕的事情即将发生!巨大的恐慌感令他瞬间出了一身的白毛汗,他慌里慌张地掏出手机,要拨通那个再熟悉不过的电话。可是转瞬之间,他又想起了什么。
“不要用这个手机号联系,不安全。”这是那个人再三告诫他的。
闫士勋没有按下拨打键,而是抓起了单位的电话,几下熟练的按键,那边传来了一个十分低沉的声音:“喂。”
“喂,不好了,他们……他们发现了。那个孩子……”闫士勋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他一边紧张地看着门口,一边压低了声音不停说道:“那个孩子,孩子的资料全都不见了,不见啦!”
“嗯。”电话那边的人,语气出奇地平静。仿佛闫士勋所说的事情,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喂,我说的你都听到了吗?这件事包不住啦,我们全完了!”
“慌什么,你也没办法确定他们拿走的是真的。”那人打了一个呵欠,懒洋洋的。
闫士勋明白了什么:“你……你是说……”
“遇事不慌,才能成事呢。你的文件夹那么醒目,我怎么可能不注意嘛。上次去你那儿,我已经给你换了。现在他们拿到的,不过是份假的。”
闫士勋瞬间看到了希望,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河中溺水的人垂死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那边的人声音低沉地又说了几句话,便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闫士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浑身的力道全都泄了,听筒从手中滑落,“咣”地砸在了桌子上。他瘫在椅子上,连手都不想抬。
晚上,文硕要毕炜和安琪儿回来后直接去他家。敲开门,发现齐菲菲也在。文硕拉着毕炜的手,焦急地说道:“你们总算回来了,过来看。”
毕炜被文硕拉到了沙发前,面前的茶几上,散落着几页A4纸,上面清晰的字体打印着或图或数据或文字的东西,毕炜定睛一瞧,问道:“这些是治疗的情况呀,哪儿来的?”他注意到了这些资料的边页并不齐整,明显是人为撕下来的。他抬起头看着齐菲菲:“你干的?”
齐菲菲不说话,来了一个默认。
“嘿,女中盗圣,了不起!”毕炜竖起了大拇指。
“这是菲菲从闫士勋的办公室里拿出来的。”文硕没有用“偷”这个字眼。
安琪儿对毕炜说:“别高兴太早了,闫士勋丢了东西,肯定会怀疑是菲菲干的,这样的话,不等于不打自招吗?”
毕炜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在胸前的衣服上蹭了两下,不客气地吃了一口,嘴里响亮地嚼着苹果说:“怕什么,他要没有做,以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反正孩子都死了,这些东西也没用了。”
“怎么,童家的孩子真的死了吗?”文硕问毕炜。
“我们今天去了殡仪馆,见到了孩子的骨灰。都烧成灰了,我也认不出来,就找了几个附近的人家问,都说没发现异常。不排除院方的说法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