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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得平整光滑,排水坡筑得规整,透着一股扎实的气息。李石头在一旁监督质量,时不时弯腰检查,确保每一寸路面都符合标准,脸上满是认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李锐带着二十名斥候,护送着三辆马车,朝着工地驶来。马车上装满了石灰,袋子鼓鼓囊囊,马车行驶得很稳,看样子,是顺利通过了路口。
李望川迎了上去,沉声问道:“路上没被拦下?”
李锐翻身下马,躬身道:“被拦下了,王坤派了五个差役,在路口设卡,说是检查走私货物,非要打开咱们的石灰袋子检查,还找借口说咱们的马车超载,想扣车。我按您的吩咐,先记下了他们的模样,拍了他们设卡的证据,然后和他们理论,说咱们拉的是修路用的石灰,有修路申请为证,他们要是扣车,耽误了修路进度,刺史大人怪罪下来,他们承担不起。那些差役怕担责任,又看到咱们有斥候护送,不敢硬来,只能放行。”
“好,”李望川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证据收集好就行,只要他们有动作,就逃不过咱们的眼睛。小五那边,有消息吗?”
话音刚落,远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小五带着两个情报组的成员,快步走来。小五今年十六岁,身材瘦小,却眼神锐利,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他躬身道:“总领,证据收集齐了。王坤与粮商、建材商的谈话,我们派人偷听了,他让粮商和建材商,拖延给咱们供应粮食和建材,还让他们抬高价格,另外,他派了几个地痞,在县城的茶馆、酒肆散布谣言,我们已经找到了那几个地痞,录了口供,还找到了几个听到谣言的百姓,愿意做人证。这是证据,您过目。”
说着,小五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给李望川。纸上写着王坤与粮商、建材商的谈话内容,还有地痞的口供,以及百姓的证词,条理清晰,证据确凿,一目了然。
李望川翻看了几页,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好,证据很齐全。凝霜,你立刻带着这些证据,去州府面见李嵩,把情况告诉他,不用和他硬碰硬,只需要让他知道,王坤的小动作,已经影响到了平安路的修建,影响到了商队往来,要是再这么下去,每月的税收会大幅减少,让他自己看着办。”
“是,总领!”苏凝霜接过证据,躬身应道,转身带着两个护卫,朝着州府方向疾驰而去。
李望川看着苏凝霜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这次去州府,能不能让李嵩约束王坤,就看苏凝霜的了。王坤虽然只是个县太爷,却也是李嵩的走狗,要是李嵩执意护着他,那事情就麻烦了。不过,他相信李嵩的野心,相信他不会为了王坤,断了自己的财路,断了自己的权力之路。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工地上依旧忙碌,青灰色的路面一点点延伸,越来越长,越来越宽。墨尘道长的徒弟们,去了县城和府郊的茶馆、酒肆,给百姓们解释谣言,戳破王坤的阴谋,百姓们渐渐明白了真相,不再恐慌,纷纷称赞李望川,望川商业街的生意,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红火。李婉儿贴出的过路费减半的告示,也吸引了不少商队,平安路上的马车,越来越多,热闹非凡。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将工地染成了一片金黄。苏凝霜带着两个护卫,从州府方向疾驰而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也透着一丝轻松。
“总领,事情成了!”苏凝霜翻身下马,躬身道,语气里满是欣喜。
李望川心里一松,连忙问道:“李嵩怎么说?”
“李嵩看到证据后,脸色很难看,虽然没明着说要处置王坤,却也很生气,说王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说让王坤立刻停止所有小动作,撤掉路口的关卡,不准再散布谣言,要是再敢阻挠修路,就撤了他的县太爷之位。”苏凝霜道,“我临走时,看到李嵩派了个心腹,快马加鞭去了襄阳县,应该是去警告王坤了。”
“好!”李望川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李嵩果然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王坤有了李嵩的警告,应该不敢再暗中使绊了。”
“是啊,”苏凝霜点头,“不过,王坤肯定怀恨在心,就算暂时收敛,以后也未必不会再找机会捣乱,咱们还是得多加防备。”
“放心,”李望川眼神锐利,“我已经让小五的情报组,继续盯着王坤,他要是再敢有什么小动作,咱们就收集更多的证据,直接把他和黑虎寨勾结的事,捅到京城去,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苏凝霜点头,心里彻底踏实了。王坤的暗绊被破解,修路进度不会受阻,百姓们也不再恐慌,平安路的修建,终于能顺利推进了。
接下来的几日,果然如李望川所料,王坤收敛了所有小动作,撤掉了路口的关卡,不再派人散布谣言,甚至还派了几个差役,去县城的茶馆、酒肆,帮着澄清谣言,让百姓们放心走平安路。粮商和建材商,也不敢再拖延供应,建材运输恢复了正常,修路进度越来越快,青灰色的水泥路面,朝着襄阳府城的方向,一点点延伸,眼看就要修到府城门口了。
商队往来越来越频繁,平安路的名气越来越大,不仅中原、江南的商队前来,连西北、东南的商队,也纷纷慕名而来,想要走这条平整、安全的商道。每月的过路费收入,越来越多,李家坪的村仓,渐渐堆满了白银,这些白银,一部分用于修路和客栈运营,一部分用于民团装备升级,一部分用于农业技术推广和村落建设,李家坪的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