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边仿佛有无形的火焰熊熊燃烧，贴着胸口和脊梁，烤的皮肤吱吱乱响。

“卡辛加，你先出去。”卡纳莉斯转过身，她微微侧头，清晰地听卡辛加松了口气。

“是。”卡辛加的脚步很慢，他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

卡纳莉斯背对着卡辛加，忽然声说：“不管什么时间，不管你有什么话，随时找我”

卡辛加打开房门，步步退出去，点头说：“我会的，卡纳莉斯经理。”

房门悄然掩上，卡纳莉斯没有转身，掂量着手枪说：“说吧，瘸狼，该你了。”

欧阳铎面无表情“些小组成员在奥利莫区的入口制造车祸，堵塞交通，黑桃小组的人开车过来，两个人下车，我趴在顶楼，瞄准了其中个……”

“够了”卡纳莉斯霍然转身，怒视着欧阳铎“卡辛加已经说了遍，我不是录音机，不需要重复的话，说你该说的话”

“唐克的枪走火了是吗？你要告诉我这个？”卡纳莉斯快步走尸袋前，蹲下，撕啦声拉开，指着唐克中枪的胸口说：“他右手转枪，无论手枪在转动中受哪个方向的外力都没有可能射中心脏，应该是右胸”

“还有”卡纳莉斯举着欧阳铎丢给她的手枪说：“你是不是对枪械上的海豹突击队标徽很意外，你见过其他组员的枪械上的徽标吗？”

欧阳铎的脑子嗡地下，他意识自己犯了错。

卡纳莉斯的小手指摩擦着枪柄说：“枪械上每个徽章都有个不眼的腊字母，虽然来差不，但我认识，每把枪应该佩戴在谁的身上我再清楚不过了，我问你，执行任务时有枪不离身，杀死唐克的枪为什么是你的？”

“只需个疑点你就死定了”卡纳莉斯恨得咬牙切齿。

卡纳莉斯受过专业的间谍训练，并在残酷的间谍战中得以生存，我中有敌，敌中有我的谍战中只要出现个疑点，间谍就会杀死同伴，也许他们前刻在擦着眼泪回忆往昔的峥嵘岁月。这个疑点根本不需要如山的铁证，更没有任何辩解的机会。

“你杀了他”卡纳莉斯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提枪便射。

“砰，砰，砰”

门外的黑水佣兵们呼啦下站了来，卡辛加吓得脸色苍白，扭头朝出口了眼，他想跑。

卡纳莉斯口气打光了弹夹里的子弹，呼呼喘着粗气，欧阳铎着地面斑驳的弹痕和飞扬的尘土，面色没有丝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