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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呐,太过得宠就会忘了本分。”
今日辰安所做的一切,可不就印证了当日父皇那句话。辰安那露骨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似乎他就必须是他一个人的,如此,他都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怒?
可是啊,他喜欢辰安脸上温暖干净的笑容,他身上沉稳从容的气息,喜欢他的自信、他的坚韧,他的一切美好......他见不得他的失魂落魄,见不得他身上会散发出悲伤绝望的气息,见不得他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他想他一如以往那般温暖从容,依旧是那个他最坚强的后盾。
难道,这就是爱情吗?
......
辰安一直站在他平日里等待南宫明赫的长亭处,他见他一身萧索的走来,又见他头也不抬的开门关门。而离他十来步距离的辰安,他是一点也没注意到。辰安笑了,但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哭来得更贴切些。他抬头不让眸中的晶莹落下,片刻后他才将视线投向南宫明赫的寝殿,但未曾有光亮起,他便猜测他已睡下。
辰安看了那座漆黑冰冷的宫殿许久,迷茫的双眸逐渐清晰起来,他攥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拳,咬了咬牙,而后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
只要,还能拥有你,我便什么都不在乎......
“娘娘,那是?”阿好低声问晏灵兮。
晏灵兮抬头看去,皱了皱眉,疑惑的道:“辰副统领......他怎么会来临华殿?”晏灵兮从楚家回来刚下宫内的软轿没走几步就听阿好在身旁出声,辰安她是认识的,但不太熟,以她所知道的这人是南宫明赫身边的人,今日怎会出现在此处?
阿好亦是一脸好奇的望着远处匆匆走过的辰安,只见他与前来迎他的寒介说了几句话,而后就跟着寒介进了南宫楚河的寝殿。
“他,他不会也是......”阿好惊呼出声,还好离得远没惊了远处的人。
晏灵兮朱唇紧抿,看了南宫楚河的寝殿许久而后轻声道:“走罢,与我们无关。”
阿好还想说点什么,但瞥见晏灵兮的神色后便乖乖的闭了嘴。
若是开始那几年她可能还会在乎,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已对他没有了期待,便也不会因为他身边添了谁而伤心难过。她嫁给他十几二十年,他却从未碰过她,及至此时此刻她依旧还是少女,未经人事。
又想到今日所见,原来那人就是夏润之,她曾今的未婚夫......
晏灵兮与夏润之自小就有婚约,然而只是长辈们口头的约定,并未有其他的凭证。两人自小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却从未见过面,当年晏灵兮迟迟未说亲也是在等夏家上门提亲。夏润之本对这门亲事很是排斥,却在浮云楼与晏灵兮初见后便改了先前的想法,他要娶她。
只是他恃才傲物,一心想要功成名就之后才风风光光的迎娶佳人,却不想等来的是南宫皇帝的赐婚和夏家的败落。
南宫楚河想借晏家的势,而晏家也想攀上东宫,这便牺牲了晏灵兮一生的幸福。南宫楚河对晏灵兮从未亏待过,甚至可以说对她极好,她是临华殿里唯一的女主人,是这天朝中最尊贵的女人。但,他只是不爱她而已。
“阿好,我想离开了。”晏灵兮坐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明月轻声说道。
阿好看着身子单薄的女子坐在窗前,融入夜色里,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飞入云端。这些年阿好一直在晏灵兮身边,她的喜怒哀乐她全看在眼里,她只道她家娘娘虽说有世人艳羡的尊贵身份,却是个苦命人,只是在这宫中蹉跎岁月罢了。
“娘娘,您想做什么,阿好都会帮您。”阿好眸中的坚定没有半分作假,她定定的看着晏灵兮毫不迟疑的说道。
晏灵兮转头看向阿好,唇边漾气一个她入宫以来唯一一个发自真心的微笑。
当年红叶传信之人提到浮云楼时,她没能找出夏润之,是因她遇到夏润之时是在浮云楼外的长阶上。虽只是匆匆的一面之缘,但也在她心底里刻上了深深的印记,不然也不会一眼就将他认出。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位风华绝代的少年也对她一见倾心。只是命运使然,让他们错过了彼此。但却以另一种方式,陪伴了对方数年......
长夜漫漫,南宫明赫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平日里一沾枕头就能睡着的他,今夜心底就像是压了沉甸甸的东西一般难受。只要一想到辰安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南宫明赫的心就会隐隐作痛。
南宫明赫不知在床上滚了几个来回,终是忍受不住坐起身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偏头看向窗外,此时天边已经泛白,不曾想这一夜就如此过去。
南宫明赫两手撑在床边,愣神的坐在床上望着天边的那层光晕。他皱了皱眉,抬手扯住亵衣衣领,眉眼都皱在了一处,他苦恼的想:辰安......辰安,我该拿你怎么办。明知再如此放任你下去会酿成难以挽回的苦果,却又舍不得让你伤心......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论与你沉沦还是分离,都各有苦痛,难以取舍......
南宫明赫长长的叹了口气,借着天边的微光下床披上外衣,而后走出了寝殿。
南宫皇帝精心培养出来的南宫明赫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跨马定乾坤,他的武力能与辰安不相上下。
他晨起亦有练剑的习惯,只是今日早了些。
南宫明赫一套拳法一套剑法练下来,已是汗流浃背。回到寝殿早已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