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成的。
这个认知让虎真胸口发闷。
“现在怎么办?”熊大力闷声问,“血祭提前完成大半,我们就算毁了剩下阵眼也没用了。而且……而且那些玩意儿连玄甲军都能灭,我们……”
他没说完,但意思谁都懂。
绝望的气氛,开始像瘟疫一样在营地里蔓延。妖族战士们仰头看着西北方那片还未散尽的暗红,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虎真,”赤炎看着他,“我们还有机会吗?”
虎真没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快速计算。血祭完成大半,但还没完全结束。七个主阵眼,三个已经运转,四个还没启动。如果能在子时之前,同时摧毁那四个阵眼,血祭阵法就会因为能量供应不足而崩溃——至少能拖延一段时间。
但这就需要七支队伍同时行动,而且必须精确配合。任何一支队伍失败,或者时间没对上,都会导致整个计划失败。
风险极大。
可如果什么都不做,等到明天傍晚,血祭完成,圣地大门被污染,观星者进入……那一切都完了。
虎真睁开眼。
“有机会。”他说,“但需要所有人拼命。”
他跳下岩石,走到营地中央,环视着周围那些或恐惧、或茫然、或绝望的面孔。
“我知道你们怕。”虎真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也怕。怕死,怕输,怕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东西。”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怕有用吗?玄甲军怕不怕?他们怕,但他们还是死了。因为在这个世道上,不是你怕,敌人就会放过你。”
“黑水泽要血祭我们,用我们的命打开圣地大门。观星者要夺取圣地核心,用来做什么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上宗要抢宝物,皇朝要报仇——我们被夹在中间,好像怎么都是死路一条。”
“但是,”虎真提高了声音,“我们还有选择。我们可以选择怎么死——是跪着死,还是站着死。是像待宰的牲口一样被拖去血祭,还是在战斗中拼尽最后一滴血。”
他看向赤炎,看向熊大力,看向苍松,看向远处枯树枝头那个青色的身影。
“我选择战斗。”虎真说,“不是为了什么大道理,就是为了最简单的理由——我不想让我在乎的人死在我前面。如果一定要死,那我得死在你们前面。”
营地安静了一瞬。
然后,熊大力第一个吼了出来:“妈的,干就干!反正都是死,老子宁愿战死!”
“对!干他娘的!”
“虎君说得对!跪着死也是死,站着死也是死,那还不如站着!”
怒吼声此起彼伏。恐惧还在,但被更强烈的愤怒和不甘压了下去。
虎真抬手,示意安静。
“赤炎,按我刚才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