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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欧洲呆了几个月,拍摄一部类似于《罗马假日》的爱情文艺片,这五个月他和周子鹤基本处于失联状态,不过下床就失联目前是他俩常态,没什么好吐槽。
见面以后张伟告诉他,这几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周子鹤被公司提起违约诉讼之后不久,他主演的网剧《羽翼》开播了,张浩公司宣传部雇水军去视频上刷弹幕、在剧评网站发通稿,讽刺周子鹤刚有点热度就和公司开撕,见利忘义,还各种贬低角色:说他没长万人迷的脸非要立万人迷的人设,《羽翼》就是大型翻车现场。
李淳听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周子鹤怎么不是万人迷了?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张浩一把年纪怎么还如此恶毒?《羽翼》他在国外也有追,明明很好看啊!周子鹤把个纯情校草演绎得深入骨髓,正直善良、勇敢坚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点毛病都没有,难得两位女主也表现不俗,剧本苏是苏了一点,但怎么也说不上翻车吧?他因为拍摄工作太紧张,都是让助理在pad上缓存好,自己休息的时候抽空看离线,没开弹幕,也想不出来这样一部平平无奇的青春偶象剧有什么好抵毁的。
周子鹤自己的粉丝也不少,和公司对撕,焦灼的骂战持续了半个月,他自己开直播安抚粉丝才把事情压下去,但公司对他的抵毁并没停止。
他们不想坐吃山空,诉讼期间也找了些合约以外的零碎工作,比如签音乐公司发歌或者接一些电商平台的商务推广,但是张浩那边一直阴魂不散,只要哪里有周子鹤的身影,哪里就有张浩的宣传团队千里开黑。
后来周子鹤就干脆宅了,手机经常整天关机,不看电视也不开电脑,不更微博不发朋友圈,自我蒸发,社会性死亡,他爸妈怕他精神出问题,把人给带回家放在眼皮底下盯着才让张伟松一口气。
李淳抚额,恨铁不成钢的喷他:“你们怎么想的?和自己东家打对台?这是圈内大忌好嘛!决定解约就告诉我啊!他一直跟我别着气,你脑子也有坑吗?”
张伟身体往靠背椅里缩了又缩,饮料抱在胸前,他挺怕李淳的,在李淳面前总像个担心自己做错事的小孩子。“那个……虽然,我们一审二审都败诉了,但终审复核周老师提交了新的佐证材料,他很笃定张浩会在最后关头选择合解。”张伟虽然话讲得畏畏缩缩,但言词相当肯切:“这个事情……既然已经磨到现在,您就装不知道,别插手了吧。”张伟一脸无辜的抬头看了李淳一眼,就是个瑟瑟发抖的小可怜,又补充道:“我们都觉他这个决定很不理智,但是谁都说不动……”
李淳心里沉甸甸的,他也理解不了,周子鹤挺机灵的一个人,刚认识那会儿,还蛮欣赏他的性格。那时候周子鹤非常懂得合理避让,退一步海阔天空,温润柔和,处事妥当,剧组团宠。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倔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对付李菲和王宇的架式已经有些分毫不让,只争朝夕的意思。
李淳咽了口唾沫,有点说不出话来,灌了大半杯咖啡,又捏了捏眉心,然后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你带我去看看他吧……”
张伟这回没再推脱,就是开车一路上不停的嘱咐他:“千万别提诉讼的事”,李淳应付着说是,他现在担心的不是诉讼,恰恰相反,凭他对张浩的了解,周子鹤笃定会合解的概率非常高。
现在主要担心周子鹤是个什么状态,是积极乐观的羽球小将?还是偏激沉重的东厂走狗?又或者是钻牛角尖的魔界使徒?
周子鹤父母家住的小区很古早,但环境不错,是那种介于别墅和矮层之间的小连排,说是别墅吧,它一栋里住了四户人家;说是楼房吧,楼下每户又划出一畔小花园,房龄看着比周子鹤还大,墙壁上覆盖着各种各样的爬藤植物,生机盎然。
他们家的房子挨着小区栅墙,张伟直接把车停在路边,周子鹤正在花园里倒持盆栽,头上压了顶浅灰色的渔夫帽,上身一件白T,下身是九分睡裤配人字拖,离远看像个老头儿,弯腰驼背围着植物打转。
李淳悄没声地走到墙根,盯着他看了好半天,周子鹤的表情很和顺,胳膊上还套两只防晒冰袖,井井有条的把花盆里的枯技败叶耙出来装进垃圾袋,再用小铁铲把新鲜的营养土一点点培进去,弄好一盒再换一盒,李淳数了数,周家院子里不算他认识的大葱,有四十多盆花花草草。
不多会儿从房门走出来个体态白胖的女孩子,眉眼和周子鹤有几分相似,手里端着个白钢小盆,装的满满一盆小黄瓜西红柿,周子鹤侍弄花草,她就蹲旁边看着,不时指手划脚,周子鹤听烦了就扭头数落她:“我跟你讲,吃这个减肥没用的,越吃越肥。”
“我没减肥啊!”小姑娘狡辩,“我就是爱吃……你吃啥?”
“……,黄瓜吧。”周子鹤马上被带偏了主题,开始点菜。
李淳噗一声笑出来,这还是他那个可可爱爱的周周,谁都没变。
张伟一看见那小姑娘忽然笑的像朵花,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两步窜到栅栏跟前甜腻腻的叫了一声:“淇淇!”
周子淇看见他们,弯起眼睛笑嘻嘻的也走到栅栏跟前,把菜盆往前一递,“来一个?”
张伟笑容傻兮兮的从里边摸出个西红柿出来。
周子鹤直起身板抻直腰背,总算恢复挺拔身姿,走过来朝李淳呶下巴算是打过招呼,“来都来了,进来坐坐?”
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