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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时,我早一刀一个砍了他们鸟头了。”
史进笑道:“先让他们拿去开心开心,回头我们便连本带利拿回来。”
一行人说笑着来到水泊边。
盖屋的泥瓦匠看到朱武、陈达带了一伙执刀拿枪的人来,一个个都吓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几日,他们也发现大量砖木都被运走了,不过朱武只说是水泊边还有三处也在建酒店,因此运走一部分砖木。
如今看到大伙人马明火执仗而来,他们如何还不知道他们是落入强盗窝了。
今天的工钱是不用想了,这些强人能放他们回去,他们便该烧高香了。
朱武看到一众泥瓦匠都停下手中的伙计,瑟瑟发抖,笑道:“大家不用怕,我们并不是打家劫舍的强盗。你们只管干活,工钱还是每天结算一次,绝不会拖欠大伙工钱。”
为了吸引附近的匠人,朱武每日都是好酒好肉招待这些匠人,工钱也是每天收工时便发。
众泥瓦匠听得朱武这般说,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若说他们不是强人,恐怕谁也不信。但是看后面众人虽然不能说慈眉善目,但也不是凶神恶煞的样子,似乎真不打算为难他们。
水泊边已经停了三只小船,每只船上都有两个小喽啰。
朱武、陈达带来的十几个喽啰都是水边长大之人,下水撑船都不在话下。
朱武道:“这些日子,小弟也收买的五十多艘大小船只,只是害怕做公的警觉,都在芦苇荡里藏着。我们先乘一只船上山,剩余两只船载些会撑船的孩儿们去驾船,不消多少工夫,也就把所有人渡过去了。”
想起那些做公的模样来,陈达兀自咬牙切齿,道:“那些狗贼也端的无耻,每日总要来走一遭,真把我们当肥羊了,也不知诈了多少钱财去。若让老爷再撞着他们时,须连本带利讨回来,再赏他们一刀。”
史进现在的心思却是都在眼前这浩荡的梁山水泊上,笑道:“过了今天,该没人再敢来讨死了。”
虽是恨不得马上进泊,看看这梁山水泊形势,不过他也知道行百里者半九十,若是他们都渡过去,有官兵杀来时,恐怕大半人会被杀散。
又对朱武道:“我还是第一次见这般浩荡水泊,正要在这水泊边看一看。你招呼一些会撑船的兄弟去驾船来,我们最后一拨过去。”
“好。”
朱武听得史进这般说,自去后面队伍里找会撑船的喽啰。
第十一章福地梁山
三只小船载了二十多个喽啰进入芦苇荡。
没多大功夫,芦苇荡便划出两艘大船,五艘小船来。
大船载的二三十人,小船只载的七八人。
史进、朱武、陈达、杨春、张青、孙二娘六人坐在草房后面修的水亭里,看着孩儿们分批进泊,说些分别后的情形。
史进等人上路时带的粮草早已用完,进了山东后便是沿途购买粮草使用,辎重并不多,但是要渡一百多马匹、车子过去也是一件费时费力的事情。
他们过黄河时,便是先让几十人扮作商队赚几只大船靠岸,然后再控制船夫,才让他们老老实实把所有人渡过河。否则看到大队人马拿着刀枪,那些船夫无论如何是不敢靠岸的。
黄河上的大船却是要比朱武收买的大船要大不少,河道也没这般复杂,渡河时倒是没这般费力。
看到一只大船只能载三匹马,小船更是只能载一匹马,史进突然道:“马会游水,把战马拴在船上,能不能带他们过去?”
呃?
众人都愣了一下。
若是激流中,只怕马会被冲走,但是泊里的水却是不怎么流动,李家道口离梁山又只有几里水路,或许马匹真能游过去也不一定。
朱武道:“哥哥说的有理,我让孩儿们先弄几匹驽马试试。”
史进笑道:“朱武兄弟且坐,史柱,你去知会一下。”
“是。”
水亭外站在的史柱应了一声,便去水边传达史进的意思。
很快,几个喽啰就牵着拉车的驽马走到泊边,用缰绳把战马连起来,然后栓到船上。
随着船只离岸,马匹也被拉向水里。
开始马匹还有些抗拒,船只被拉的直晃,但在岸边的喽啰驱赶下水后,马匹就在船只拉扯下往前游去。
看着几匹驽马被船拉成一条线进了芦苇荡,陈达叫道:“哥哥这法子好,以后出入这水泊就容易多了。”
史进摇头道:“还要看那些马能不能游到岸边去,即使能行,这法子也只是回山的时候可以用用。若是出来厮杀,战马游过来,恐怕也没多少力气冲杀了。我们还是得招揽一些渔夫,可以撑船,也可以在水上厮杀。”
朱武笑道:“此事容易,最近风传朝廷要把八百里水泊括为公田,百姓要入湖捕鱼、采藕、割蒲,都要依船只大小课税,若有违规犯禁者,则以盗贼论处。似此暴政,百姓怎能不逃亡。我等在梁山扎寨,当不缺人手。”
史进记忆里也有一些括田的记忆,今年早些时候汝州一个胥吏杜公才为了巴结宦官杨戬,献媚说汝州有很多无主良田。
汝州自然没有什么无主良田,杜公才的办法是查阅各地百姓土地契约。
因为宋朝不禁土地兼并,很多百姓的田地都是辗转多次买卖,有时为了逃税,买卖并没去衙门备案,只是在私底下订立契约。还有一些则是开垦荒地而来,根本就没田契。
这些田地,朝廷都是可以没收的。
若只是这样,倒也算不得苛政,毕竟都是按律办事,但是为了搜刮更多的钱财,杨戬还颁布了新的尺寸。新尺要比旧尺小一些,因此所有百姓的田地丈量时都要比田契上的“多”,朝廷便把这“多”出来的田地也拘没,再强租给原来的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