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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来小兄弟,吃桂花糕。”
小朋友看到焜炜笑了,都高兴地围过来拿桂花糕吃。
看来二哥不是真的想要计较,璐璐开心地笑了。她过去喂老婆婆吃桂花糕,老婆婆开心地咧着嘴望着她直笑。
焜炜走到乞丐面前,把手上的两个桂花糕递给他说:“从边关过来的,只有你们吗?”
“不瞒少侠,从边关逃避战乱的人们有很多,大多都跟我们一样,躲在角落里,不敢去街上行乞呀!”
“你可以带我去看下吗!”焜炜转过头对璐璐说:“我们去办点事,你在这里照料一下他们,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璐璐忙不迭地答应,她一直想要找机会表现自己并非一无是处。天赐良机,当然要好好把握了。
焜炜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角落,这些平时不被人注意的地方,竟有着这么多的逃难人。这样下去,他们要如何存活下去呢?焜炜的脸凝重起来。对了回去找大哥,如何用最少的钱解决最大的事,这可是他的专长呀!
焜炜和璐璐回到迷雾山庄,找到海潮,把情况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璐璐想起老婆婆脖子上被当地的乞丐打伤的疤,难过地掉下泪来。
海潮听完,心中已经有了谱了,他说:“最好由当地的官府拨出一片空地来,建一所大的庭院,让他们住进去,然后鼓励他们开荒种田。还有最重要的一项,就要看我们的了,就是他们的温饱问题,我们可以到粮食比较充足的地方去收购粮食。然后分发给他们,让他度过一年。以后他们就可以自食其力了。你们觉得如何。”
焜炜点着头。璐璐举起手,带着哭腔说:“好!我这就去收拾行李,我们即刻起程吧。”
海潮和焜炜看着这么积极的璐璐,笑了。
边关
虽说打了大败仗,不过宋辽都损兵折将,近期来都是小打小闹。但是经过长期战争的洗礼,边关只剩下老弱妇幼。他们没有生活能力,朝中大臣都只顾着彼此勾心斗角,没有人想到这些战后的边关百姓该如何安置。
天天把附后的小朋友都招集起来,带领他们挖野菜,树上的果子是没有了,剩下只有野菜和树皮。不过天天是不剥树皮的,这里的野菜没了,她就带他们到更远的地方去。她还买来种子,发给大家,让他们可以自行种些容易种植的粮食和蔬菜。
头顶的太阳,晒得人身上火辣辣的痛。天天刚带小朋友们找到一处新的绿地,他们在这里挖能吃的野菜和野草。为了今日的伙食,大家都干的很拼命,没有人喊热,没有人喊累。
这却苦了天天,她自小在森林里长大,哪受过这样的毒晒,几天来,皮肤都晒黑了。不过她还是坚持着。
不知哥哥酬到粮没有,他已经离开边关半个月了,应该已经到了家吧,那他现在一定抓着子虚和君诺一起酬粮呢。从没有离家离开哥哥这么久过,天天有些想家了。想念漪汾姐姐的饭菜,想念漪鑫的憨头憨脑,想念春梅,春红的细心照顾,想念手扶在琴弦上的感觉,想念落雁瑶琴在她手中的威力和奇妙……
挖野菜回来,本来已晒得奄奄一息的天天,看到边关的兄弟们正在烤免子和山鸡吃。当即掉下泪来,她扑过去,不管地上的火正烧得旺,伸手就去拿那只正在烤的免子,大家马上过来拉她,她由他们拉着,边哭边叫:“你们,你们杀了我的小白,吃,吃,你们就知道吃,你们知不知道它有很多小免仔需要喂奶,需要照顾,她死了,那一窝小免仔就活不成了。你们还我的小白,还我的小白!……”
天天哭得可怜,大家拉着她,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天天一向豁达,常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从没见过这样又哭又闹的她。大家都慌了神,不知怎么办了,她的泪像水龙头一样,一滴接一滴地从脸上划过,好像他们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一样。可他们只是弄几个免子和山鸡来吃而已呀!
她这一哭,就一直哭到傍晚还没有停,谁来劝都不行,连张凝也是束手无策,大家都悔不得把自己的手砍了去。她还是哭个不止。泪眼中,她看到还有好二三只免子关在临时扎好的木笼子里,她走过去,一脚踢碎了笼子。
大家看着逃掉的免子,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希望这小丫头的气可以消些,不要再哭了。
张凝这下总算明白,这丫头不是因为大家烤了她的小白而生气,而是想要大家一个保证而已。他把大伙叫过来一说,大家听完,端正地站地天天面前说:“我们保证以后不再射杀免子了!”
“所有的动物!”天天不依不挠。
“是!”大家看天天讲话了,赶快异口同声地回应。
“那你们道歉,这只烤熟的免子吃了就算了,不过……”天天嘟着嘴说。
“我们保证绝不会有下次了!”大家马上答应。
天天破涕而笑,哼了一声,才离开,找一处荫凉的地方歇息去了。
焜炜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骑着马兴奋地左顾右看,璐璐坐在马车上打着盹,海潮伴着焜炜骑着马向前行。一路上俊朗沉稳的海潮成为大家注目的焦点。在迷雾山庄全被焜炜抡走的光芒,这时也照在他的身上了。
焜炜见璐璐被晃醒,隔着帘子往外看,他高兴地策马过去,不由分说地把她抱上了马。他需要璐璐一起分享他的兴奋,不过璐璐一到马上,就僵直了身子。
“璐璐,你看那边,有好多卖艺的,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