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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前尘往事

养妻手札之蝉衣记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5:36:2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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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的时候姜璃对西夏王府并不感兴趣,那时候她也是刚认识韩忱不久,满心满眼都是猜测着韩忱的心思。她记得当时好像也有西夏王府的公子入京之事,自己却并未入宫参加宫宴,因为那天韩忱第一次约了她,她就趁家人都去了宫中,偷偷跑去了见韩忱。

  所以后来她见到项墨,从来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是西夏王世子的二公子。

  她第一次见他,是在蜀地,她才八岁的时候。

  她和蜀王三王子去打猎,在山林迷了路,然后遇到两拨人厮杀,她就躲在一旁等他们打完,最后一方赢了,但也没活下来几个人,且受伤严重,她就出现跟他们说,让他们送她去外面蜀王别宫,她会给他们请大夫治伤。

  他们的确带她出了山林,却不曾想他们汇合了他们的人后,竟是要把她虏走。然后她看到项墨一丛人路过,她见他们身上佩剑,而且衣裳质地不凡,就想了方法向他们求救。

  那是项墨第一次救她,但是项墨当时戴了面具,她只看见了他身上一块奇异花纹雕刻的墨玉佩,并不知道他是谁,也没有见到他的样子。

  后来韩忱说他第一次见她是在蜀地,她便一直以为救她的那个人是韩忱。她也曾经问过韩忱,韩忱只是沉默,却从来没有否认过。

  第二次是她要嫁入韩府的前一周,她跟着外祖母去寒潭山礼佛,马车出现了问题,他正好也在附近,就出手帮了她们,这只是小事,她当时见到了他,他看自己的目光很奇怪,让她有些不适,便匆匆别过了。

  前两次都只是匆匆一别,她的印象并不深刻。只有第三次,姜璃捂住胸口,那里还在一抽一抽的疼。

  第三次,韩忱远在西夏边界打战,她听到家里下人私下议论,却说是韩忱在边城纳了边城一员将领的女儿为妾,她不信,就在韩烟霓的挑唆和鼓动下,偷偷带了十几个护卫去边城找韩忱。他们快到边城的时候歇在一个小镇,却遇到西域军队偷袭小镇。虽然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但她衣着华丽,生得又美,西域人发现了她,如何肯放过?

  她所有的护卫都战死,西域人绑了她要带回西域说要送给他们大汗,他们绑着她进了戈壁走了两天,却在快进沙漠的时候,项墨却突然出现,当时他也不过只带了十几人,西域军却有近上千人。她想他大概只是有事路过,因为他们全部穿的是黑衣便服。

  他伺机射杀了绑着自己的人,带着她逃跑,他们躲躲藏藏绕着圈子逃了七天七夜,他的护卫一个一个倒下,他却没有丢下她,哪怕为了护住她,已经精疲力尽,浑身是血。

  后来韩忱带了西夏都司的军队出现,她见到韩忱,惊喜之下,推开项墨的手,就向韩忱奔去,然后她跑到韩忱身边,韩忱抱了她,她却错愕的看见韩忱身后弩兵却齐齐把弓箭对向了身后,然后她回头,就看到让她永不能瞑目的一幕,她看到项墨面对着自己,被韩忱的人万箭穿心射杀,而且那一瞬间,她还看到了他身上的那块奇异花纹的染满了血的墨玉佩。

  她用力的抓着韩忱的手,不敢置信,却感到后背一阵钻心的疼痛,她抬头,有些麻木的看着眼前韩忱满面阴沉的脸慢慢模糊,意识却渐渐涣散。

  再醒过来,就是魂魄被锁在玉蝉里了。此后在玉蝉之中,她从来不敢想最后项墨被射杀的那一幕,因为只要一触及,她的魂魄就必然会因情绪波动而失去意识。

  那是她尘封的一块记忆,从来不敢触及,却在今日见到项墨的一刹那崩溃。

  宫中的事情向来是项皇后和皇贵妃协理,德妃、贤妃、宸妃相助,这次宫宴的事情也不例外。因此为着宫宴的事情,皇贵妃并不在自己的殿内,溪沙便找了锦秀宫里的一个管事姑姑,请了一个老御医给姜璃瞧治。

  老御医姓韩,家族世代行医,他给姜璃把了脉,便道是受了惊,之前又有邪寒入体,所以一并发作,才会导致胸口疼痛。他写了方子,叮嘱了溪沙和管事姑姑一通便告辞了。

  溪沙忧虑重重的心才算定了定,果然是病了,可别是因为那个什么西夏王府的公子就好。虽然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自欺欺人。

  玉阳公主回到临秀宫,想到刚才姜璃的样子,心里就有些心神不宁。虽说这结果看起来比她预想的还要好,可是这好的过了,她就有点害怕。

  她以前也就是个爱美有些虚荣的公主,也没亲自上阵害过什么人。最后她终于还是坐不住跑去找自己的母嫔左充仪。

  左充仪知道女儿用完早膳就去约了瑾惠郡主去牡丹园赏花,心里也是欣慰,此时总是要和皇贵妃一系交好的。她也越想越明白,只要她和皇贵妃那边接近,项皇后必也会阻止女儿嫁去西夏的。

  她拿着一些晒干的桃花瓣小心的研粉,准备调制一些胭脂,在宫里这无穷无尽的日子,总要找些事情做做。

  玉阳公主就在这时进到殿中来,形色有些仓皇,左充仪见了,就有些怜爱的嗔道:“你这幅样子做什么,不是跟你说过,什么事情都急不得,女儿家容色未必最重要,这言行举止才是顶顶重要的。”随即她又见到女儿的装扮,皱了皱眉,道,“你打算这样去参加晚上的宴席?这也太过了,这宫里谁的眼睛不是雪亮。”

  玉阳公主却顾不上跟着左充仪的问话走,她看着左充仪,有些欲言又止的道:“母,母嫔,刚,刚才……”她刚才了半天,却不知该如何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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