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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一看就是制式的长枪,而且还撸了她的镯子,然后就站在门口了。
这墙在门的那一面,是可以看到门外的情况的,她看到那人似乎做了个手势,房内的重力立刻发生了变化,墙上的空洞里,射出了由某种看上去应该还挺柔软的材料取代了金属制成箭头的箭,但是,这箭矢射出的速度却不低,相信打在身上依然是疼的。
外面那人露出了个在此刻的卞若萱看来称得上恶意地笑容:“按你师姑对你的要求,你需要以长枪抵挡代替躲避,一旦出圈,或者体力不支,则此次测试结束,我希望,你能得到一个尽可能高的评分,不要让你师姑太过失望。”
卞若萱前倾后躲过了左侧而来的箭矢,沉默地看了一眼地上直径不过两寸的圆圈,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她可能是要让师姑失望了。
她就是个符修啊,让她有灵力,她绝对有自信能通过这次的考验,问题她现在灵力全被封了,基本等同被费,封灵力不是那些武修体修经常干的么?
就不能让她回去画符吗?她的小云雨符还没改完了。
外面的人自然是不会管她这时候在想什么的,房内的箭矢倒是尽职尽责,这时候应该还是处在初级阶段,四面墙虽然都出箭,但都只出一支,不管是躲还是挡,都挺方便的。
但是,和并不包括她在发呆没注意箭矢运行轨迹的情况在内,一会儿的功夫,她就中标了好几次。
平心而论,这箭头虽然是改过的箭头了,但打在身上,疼也是真疼啊。
揉了揉又中标一次的倒霉地后颈,卞若萱提起了枪,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过了眼前这关,再做打算吧。
手中的标准长枪被她挥动起来后,她才惊觉自己的体力应该是有了长足进步的,现在这枪在她手里,她只觉得有些太轻了,没什么手感。
当然,封了灵力对她的影响还是有的,之前用自己的移枪法虽然有些生涩,但基本上还是能找到那个感觉的。
原本她还想着趁现在箭矢并不密集,她还能轻松应付的时候,先磨练磨练,奈何这没有了灵力,她已经完全进入不了那种感觉了。
这就,很尴尬了。
卞若萱只能用基本的枪法动作挡住四处而来的箭矢,初时还好,当箭矢增加到每墙四个时,便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她的枪法在刨去了灵力的情况下,并不够圆润,尤其是在现在拆解了动作的情况下,并不能很好地用准,时长有多余的起手式或者连招。
这些情况,在她之前的战斗中并不会暴露出来,她虽然已经努力地在磨练枪法了,但作为一个符修,以前修习术法时的本能还在,用枪其实并不是她潜意识里的第一选择。
不管是之前在枫城外的山脉中与妖兽搏杀,还是之前与外祖的生死一线,甚至包括后来的被那窝山贼相争,枪法好像都不是起了决定性作用的东西,即使在与外祖的那场战斗中,啊机缘巧合地悟出了移枪法,也是一样。
若是按一个枪修的思维,或许会在枪尖上附上小庚金决或是内火,但绝不会用符箓和重重术法延缓迎面而来的冲击。
渐渐地,卞若萱对来自己右方和后方的箭矢就有些抵挡不利了,这时候的箭矢的速度又加快了,打在身上已经回留下明显地痕迹了。
一边在抵挡的同时尽力在圆圈范围内闪转腾挪,躲不过去了也会下意识地护着手,虽然中箭的概率又重新回到了她能够忍受的范围,但卞若萱还是觉得自己该想想别的办法。
心分多用也不是白练的,卞若萱很快就想起了自己之前见过的一种战斗方式,双手吃剑,自攻自守。
虽然她现在手里只有一杆枪,但是,她的右手也不能这么白空着,昨天师姑帮她示范的东西也不是白示范的,现在依然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师姑和门口这人当时的动作。
使出之前卞若萱还有些轻微的担心,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都会的。
比如学剑,她可能是天生的就在那上面缺着点悟性,费了大力气也不过学出个形似,说难听点就是个花架子,动作没有该有的力道,不然当时的先生也不会建议她去修点别的了。所以,她有点担心自己在学习武修动作的时候也是这样。
万幸的是,她在武修上虽然不算太有天赋,但还没到愚钝的地步,虽然对师姑的很多动作都不能很好地理解,但还是能把自己看懂的那部分勉强用出来的。
不过,她保护右手的本能还是太强烈了些,在发现右手的手指或者经脉可能会受到重击的时候,宁愿挨上一下,也不会再出手。
很快她就没有那个心思分析自己的动作是不是有问题了,四面墙上的箭矢再次增多,而且出现了同时两箭的情况,更不妙的是,天花板上也开始掉落箭矢了。
砸着头可不是说着玩的,在箭矢的力道愈发地重了后,卞若萱开始转移了自己防御的部位,重点保护头部,其他地方地挡不住就算了。
每面墙上的箭矢变为了十六支,每墙上同时射出的箭矢变为了四支后,屋外的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忍痛能力一流,这些箭矢不能给她带来足够大的压力,居然停了墙上的箭矢的继续射出。
然而,卞若萱却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接下来自己要遭。
虽然她是个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立马给自己放血的人,但是,并不代表她对疼痛的感受不正常,周围箭矢一停,她立刻对自己被箭矢造成的淤伤处进行了紧急的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