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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听他提起家中幼女,天真童稚,乐趣实多。可惜朕却始终不曾得个小公主……唉……”长长一声叹息,道不尽的遗憾之意。
皇后笑道:“是呢,前几日大长公主领着孙女同安县主进宫来,才七八岁的小姑娘,生得玉雪可爱,又聪明伶俐,比湛儿不知可人疼多少。总还是女儿贴心,可惜臣妾没福……”想到皇上已经近一年多不曾召她侍寝,言及此处,皇后未免哽了一下。
刘延好像没听出她的话外音,摇头道:“皇室历来便少女孩儿,朕这一辈都是兄弟,便是堂姐妹也极少,再上一辈便也只有阳夏姑姑一位。如今到了朕这里,想来也是女儿难得啊……”
刘延难得同皇后如此和颜悦色地说话,见他为不能得个小公主如此遗憾,皇后免不了要绞尽脑汁想些办法:“陛下,臣妾曾听人说起,民间没有男孩儿的人家一般都会抱养几个到主母跟前,或是常常见小男孩儿,如此便容易带了子息来。依臣妾拙见,想来女儿也是一样的办法。不如让臣妾从宗室中挑选几个可爱的女孩儿,就养在宫中,长此以往,指不定就有哪位妹妹有幸为陛下诞下小公主呢!”
刘延先是赞许地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宗室间有女儿的人家也不多,谁家不是心肝宝贝地养着,哪能舍得叫你抱了进宫来。且我冷眼瞧着,宗室之女多骄纵,这样儿的标本看着生下来的,便是得了小公主朕也不爱。”
皇后掩嘴一笑,皇上还当养女儿跟养宠物似的呢,非要乖巧可人才叫好,面上却附和道:“陛下所言极是,是臣妾考虑得欠妥。”心念一转,想到自己娘家那几位小侄女儿,便又笑吟吟地进言:“说起乖巧可人的小姑娘,臣妾倒是在见命妇时见过好些。只是那生得好且聪慧伶俐的,便只有那么几家有了。若是让这些人家的小姑娘进宫来住些时候,将来她们说亲时也能添几分光彩,想必是无人不愿的。”
承平帝思索了一会儿,似是觉得此事可行,想了想却又道:“此时倒是不急,且待今年冬天过去了再提罢。来年开春湛儿就五岁了,也该上学了,我欲请纪子期教导他和洋儿。”
刘洋乃德妃所出大皇子,刘湛则是皇后郭氏嫡出的二皇子,二人同龄,皆是四岁余,不过相差一月罢了。至于三皇子刘深生母卑微,只是一个小小答应,便由刘延做主养在了淑妃膝下,此时只有一岁多,尚在牙牙学语中,此处暂且不表。
皇后听闻是以博学著称的纪子期,倒是没什么不满意的,只是要让她的二皇子和德妃所出的大皇子一道上学,这就叫她有些不满了。只是她不敢明着表现出来,而是拐弯抹角道:“陛下,湛儿由臣妾开蒙已三年许,但大皇子那里……臣妾只怕两小学习进度不同,若是一同上课,难免让纪先生为难,也叫课业落后的皇子吃亏……”
听她这意思,是笃定德妃教出的大皇子不如她生的了?想到十年后文武兼备的大皇子刘洋,和骄纵跋扈的二皇子刘湛,刘延冷笑一声,瞥了她一眼:“照皇后的意思,是要怎么办才好呢?”
皇后当然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满,但此时她爱子心切也顾不上这许多,直接将自己和娘家商议许久的结论摆了出来:“臣妾虽是后宫妇人,却也曾听闻翰林学士连大人才名,若是能请得连大人为湛儿的先生……”
剩下的话淹没在了承平帝森冷的眼眸间,皇后脸白了白,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刘延轻蔑地扫了她一眼,冷声道:“连世珏你就不要妄想了,朕等着让他当太子太傅呢。”
皇后浑身冰凉——这、这意思……是她的湛儿……不可能了?
刘延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那句话,发现确实有点问题,便又加了一句:“朕方即位,储君之事还早,便是要立,朕也只看贤能,不论嫡长。”言下之意是你大可以放心,立太子的事儿还没影呢,还是得看将来几个皇子自己的能力。
谁知听了这话,皇后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下下周就要期中考了,好几门要结业考,还有体育和通识课……想起来就觉得好绝望QAQPS:谢谢玉儿姑娘的地雷~
☆、第二十章【改错字】
转眼离京也近一年了,临安再好,终究没有亲人在。安国公和秦老夫人年纪大了,遂了心愿后便开始思念起在京中的儿孙,连语涵是无可无不可的,于是祖孙三人便挑定了日子,洒泪挥别临安亲友,登上了回程的船。
这期间楚王不知为何突然回京,再次来的时候便是领着皇上旨意,浩浩荡荡地带着大批聘礼光明正大的来,又正儿八经地在孟家摆了娘家酒,这才带着新纳的侧妃和新侧妃的嫁妆上了船,启程回京。
巧得很,最近半个月只有这日是宜出行,于是安国公一家便和楚王在码头碰上了。
还未到出发的时辰,楚王掐着时间特地上了安国公府的船,打算和曾经权倾朝野如今好几个儿子位高权重的老公爷联络联络感情。
那边厢男人聊朝廷大事,这边新上任的楚王侧妃孟初雪也得了自家男人的吩咐来和国公夫人拉家常混个脸熟。
在京城,官家内眷之间多是妻凭夫贵,并不怎么用诰命品级论尊卑,毕竟京里遍地都是命妇,你来个二品我三品,但又是世交之家,这要论起谁更尊贵些,那就是一团烂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