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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壮大,约禁它的道德的皮需要不断蜕掉;对善怀有愚忠者,难免脾肾双虚、气血两亏,蜕掉的蛇皮入药,可以治疗我们随时发作的善良症,以免沦为过于廉价的牺牲品。
何况,假设世界全善,没有任何阴影,也就无从产生唯有恶参与其中才能创造的悲剧美。被污垢的美,在湿黑的肥力下愤怒地开放——是的,“怒放”这个词,体现了具有反击能量的美。
鸟兽为什么没能进化到文明社会?与人类相比,它们一直过着相对平等的生活,即使杀戮也出自存活本能,而非人类意识里那种对于罪恶的需求与享乐。也许,文明的进化所需,是血液与罪恶的持续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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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从善恶的辩证意义来说,从人类行为的广义来说,恩到最后几乎必以仇报——这种看似不公的平衡,减少了两善相遇导致的近亲繁殖。
为什么坏人逍遥、温顺者受惩?灾难中被无端夺去生命的信徒死于折磨,这都是为什么?难道,因为不公正对所有人都随时发生……对所有人都随时发生的不公正就成了天道的公正?
是啊,这个世界哪里会有那么多细致入微的公正呢?如果每当遭遇小人,我们就落实到对具体个人的追究,把受挫变成了不幸的偶然事件,就会平添对自己的怜悯。其实,幻想不遭遇恶人,幻想始终的温室,是一种活着就幻想进入天堂的贪婪行为,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懒惰。
我们不可能生活在一个无公害的世界里——或者说,公害帮助我们在集体主义色彩的所谓公正的社会尺度下凝聚和黏合,而不是在私属的不快中,把什么都处理成可以轻易降解的怨气。是公害和恶徒,让善良的人因软弱而团结。如同,对狼的敌意和恐惧让羊群紧紧团挤在一起——这是弱者的体温,虽然,希望天敌去死和希望同伴去死一样,是每只羊同等重量的渴望。
在散沙状的社会里,畏惧罪恶所产生的恐惧,是一种有效的聚拢方式;使我们对恶的屈服都显得不那么屈辱,因为,人人都不是关于屈辱的一个整数,而是整体屈辱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分母。是的,如此微不足道,远远小于一,更靠近零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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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把善良理解为一种怪异的平庸,是否本身就是一种恶意曲解?不断看到失信与寡恩,看到渐变色的悲剧,善者仍不悔其志。善意在运用过程中常常带来自我伤害和诋毁,行善意味着承受种种不快、冲突乃至痛彻的教训,这个过程,恰证善的不软弱——它不是莽撞的示好与妥协,而意味着某种更大的运载力。真正的修善者去除功利诱惑,在坎坷路跋山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