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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提的吗?”
“可能是。”
“吕贝塔,不要开玩笑。她到底说了什么?”
“没有,好了吧?但鬼知道,爸爸死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且,妈妈不应该总是一个人。”
“不要说脏话。”
“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查理。你管不着我。”
那一年,她十五。我二十。她一点也不知道爸爸的事情。她不知道我看到了爸爸,还在和爸爸交往。她希望妈妈开心。我希望妈妈维持原状。离开妈妈用手掌心碾碎玉米麦片的那个星期六的早晨,九年过去了。九年了,我们三个人是一个家。
在大学里,我选修了拉丁文,有一天我学到了拉丁文中“离婚”这个字。原来,我一直以为离婚的词根来自于“分割”,其实,这个词的词源是“改道”。
我觉得很有道理。所有的离婚都是“改道”,把你从熟悉的生活道路,改道到另一条陌生的路上,把你从你以为你需要的事情中带走,然后让你的生活陷入到各种意想不到的情况中去,比如说,讨论妈妈的束腹裤和她该不该再婚的问题。
鸡仔的选择
我想和你分享一下我大学生活中的两天,因为那分别是我大学生活中的最高潮和最低点。最高潮发生在我大学两年级,秋季开学以后。那时候,我还没有加入学校棒球队,所以还有时间在校园里结交朋友。中考过后一个周四的晚上,学校兄弟会的一个朋友搞了一个大派对。派对上,灯光很暗,人很挤,音乐很响。旋转的灯光把人人照得光怪陆离。我们大声笑着,嚷着,举着装满啤酒的塑料杯不停干杯。
不知什么时候,有个梳着小辫的长发男子跳到一把椅子上,开始和着音乐,装模作样地弹吉他、对口形——那是一首杰佛逊·艾普林的歌——很快,派对成了一个演歌会。我们纷纷开始在放唱片的纸箱翻寻,看有什么可以用来表演的歌。
我也不知道那些纸箱子里的唱片究竟是谁的,但我突然看到了一张很奇怪的唱片,我招呼朋友们说,“嗨,看哪。这里居然有这张!”
就是那张妈妈在我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经常放的鲍比·达林的唱片。唱片封套上他穿着白色的燕尾服,头发又短又整洁,让人都觉得替他有些尴尬。
“我知道这首歌,”我说,“歌词我都能背下来!”
“上台去唱啊,”一个朋友说。
“放这首,放这首,笨蛋啊,”另一个人说。
我和朋友们围住了唱机,把指针放到“有重要的事情就要发生了”这首歌上。当音乐响起的时候,每个人都傻掉了,因为这显然不是摇滚乐。突然之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我和两个同伴身上。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很尴尬,然后他们晃动着屁股,手指向我。我倒是感觉很放松。我想,管它呢!所以当鼓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