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宗教信念,不如说更是对文化认同的回归。在那个时代,他必然是个异端。
他的失踪,是否有可能与他的这一思想有关?甚至可以进一步合理猜想,他当年也并未在热带丛林中死去,而是经历了我们无法想像的人生?
飞行途中宋汉城一直在做笔记,他将这些纷繁思绪整理成了文字,那是他寻找答案的必要准备。也许不仅是关于石板经文的答案,中村或高木繁护的答案,他是在寻找自己。
“我们在伦敦打算如何观光?”宋汉城问直子,一边看着机场传送带上那些贴着五花八门标签的行李,“还是直接去牛津?”
“伦敦的同事已经替我们约好了荷默博士。他不在牛津,就在伦敦。七点,在泰特美术馆门口见面。”
在一个拥有全球网络的正义组织里工作,惟一的便利就是你几乎可以调动所有的资源。
此时是伦敦时间清晨六点,他们入住酒店后,正可补上一觉,以驱除旅途的疲劳。中午起床后还有充裕的时间可以查看那些资料。今天是周末,机场入境检查窗口排起了长龙。直子和宋汉城两人直接从外交通道通过。
伦敦,泰晤士河北岸,七点左右。
直子和宋汉城两人站在透明鲸鱼骨架般的千禧大桥的一头。在街灯和建筑物灯光的映照下,夜晚的伦敦开始显现出白昼所未呈现的活力。前方,泰特美术馆那座高耸的烟囱塔楼上,被誉为“瑞士之光”的白色顶层已通体透亮。无边的暮色勾勒出了这座巨大艺术仓库的简洁轮廓。
身后,由圣保罗大教堂和维多利亚时期建筑所构成的北岸街区仿佛还停留在大英帝国的古典时代。
云霾低垂,阵阵冷风从河面吹来,十一月初的伦敦已寒意逼人。尽管如此,桥面上还是有很多人,他们多是慕名而来的观光客,泰特美术馆的夜景业已成为伦敦城的标志性景点之一。
褐色砖墙下的美术馆出入口已关闭,两人在那里等候着荷默教授的到来。
美术馆前的“庆典步道”上,本地的伦敦客神色匆匆地走过,他们都是去往隔壁的莎士比亚环球剧院的。剧院门口,还没进场的观众熙熙攘攘地聚成了一堆。
直子之所以约在这里,是因为伦敦办事处就在对岸的街区。
一位白人中年男子走上前来。他在直子面前站住,然后又看了看宋汉城,这两个东方人似乎让他有些难以确定。他略皱着眉头,有些迟疑不定。
“在下是詹姆斯·巴特利·荷默。您是高木直子小姐?”
直子伸出了手,说道:“真是很唐突的约会,荷默教授。不过,这么急着见您也是事出有因。这位是宋汉城先生,宗教史学者,他是中村佑行先生的朋友。”
荷默教授,巴利圣典会的现任理事长,看来还不到五十岁,中等个头,新派英国大学教授的典型装扮:深色风衣,挺括的毛料裤,衣领竖起;一副度数很深的眼镜后面,目光炯炯有神,与他们所想像的英国旧式学者可大不一样。
他们一边寒暄着,一边沿着“庆典步道”向右首的剧院走去,那儿有几家挺不错的餐馆和咖啡店。
“你们是直接从东京飞来的?”
“是的,刚下飞机。”
“协会与国际刑警发生关联,真是令人意外。不过,直子小姐,还真巧了,最近还真是需要类似机构的协助呢。”他说到国际刑警时,故意变了声调,把它的英文缩写INTERPOL念成了INTERPOOL [1]。
直子觉得荷默教授言语间隐隐有嘲讽的意味。典型的英国式幽默。
他们走上剧院前的高台,穿过三三两两聊着天的人群,走到了正对圆形露天剧场的露台餐厅。直子已提前订了一个私人单间。
这个单独小间有一个独立的小阳台,正好可以俯瞰泰晤士河、“庆典步道”和剧院。
落座后,荷默教授沉吟半晌,才开始向直子提问:“既然我是应约而来,那么,两位能否告诉我你们为何来伦敦?”确实应该由邀请方说明,宋汉城和直子觉得此话有理,我们怎能让伦敦来适应东京这几天的忙乱节奏呢?
“何不先点些东西喝?”宋汉城解围道。侍应已在旁边等候多时了。
荷默教授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向直子微微欠身:“可以想像,东京定然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直子把中村失踪、假坠机事件、谷垣的神秘口信、宋汉城碰到的麻烦等,一一向荷默讲述了一遍,暂时还没有提到更深的背景。
“问题是,直子小姐,我不知道发生在远东的事件和巴利圣典会以及我本人,有什么直接关联。”荷默再次提出了疑问。这个英国人非常谨慎,让他开口以前,你必须用你掌握的全部情报来交换。可他的说话方式并不尖锐,因为非常符合逻辑。
直子从随身手包里拿出了那本书,将那本“临时借用”的《早期佛教正伪辨》递给了荷默。
“啊,是一九二〇年初版,直子小姐,这可是件稀罕之物啊。”荷默仔细摩挲着手里这本书,眼睛却看着直子。
“是这样,荷默先生,中村在这本书里给我留了一条信息。”宋汉城提示了那个写有留言的章节。荷默翻到了那一页,他又恢复了那种矜持而自信的神气。
“请原谅我们的冒昧之举。”直子探身向前,直视着荷默,“但目前发生的事件全都引向了一个结果。惟一确切的就是这本书里的留言,中村委托宋汉城先生来找您,荷默教授。中村是巴利圣典会的会员么?”
“我们的会员在全球有数千名,大部分是佛教徒、学者,也有些赞助者是政府机构,您捐助若干英镑给我会,就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