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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在勇敢高贵的骑士们面前卑贱怯懦地倒下。
这是伟大的十字军的后代,他们注定将被胜利与荣耀所笼罩。
相对于东面骑士们的辉煌阵容,西面的戍卫者显得无声无息,似乎已经被这浩大威猛的声势所震慑。
|15-3|
防御者正在默默地忍受着炮火的密集攒射,掩体被炮弹逐个掀开,伤口一再被撕裂,早已经变成废墟的阵地被猛烈的炮火一再践踏。
但,他们在无声地等待着,等待进攻者踏入足以被撕碎的射程。弓箭手们逐个拉开了他们的弓弦,一枝枝复仇的弓箭被狙击者搭在弦上。
被覆厚甲的骑士们孤独地从各自的栖所再次踏上命中注定属于他们的征程,尽管他们的数量少得可怜。鲜血在沸腾,生命在燃烧;战马也被眼前肃杀的景象所感染,浑身的鬃毛纷纷立起,马蹄踏在破碎的盔甲兵器上发出铿锵的声响,一缕缕尘土被马蹄扬起。低沉的硝烟被阵地上的微风推送着在山丘间游荡,当孤独的骑士们从自己身旁奔驰而过的时候,烟尘纷纷从骑士手中握紧的锋利长矛两侧慌张地让开,当骑兵走远后它们又好奇地跟随在这个亡命的骑士后面。
战斗在进攻者即将踏入城堡废墟的瞬间爆发了。
自动装弹机将一枚次口径脱壳穿甲弹塞进炮膛的声音将我还停留在空中的思绪拉进坦克。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我俯身趴在潜望镜上耐心地朝四周的半空中搜索。
敌人直升机的魅影一闪即逝地掠过我的视野。
“敌人!”
我差一点脱口而出。
胸膛里的心脏随着周视仪的旋转开始猛烈地敲打起来,我的耳鼓里好像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鼓点声。
“镇静!镇静!”
我不断地默念着,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注意警戒,上坡!”
政委快速简洁地下达了命令。
我的潜望镜还没有环顾完一周,火炮就已经喷射出一缕怒火。
“三秒吧?”
当我心里还在猜测估算政委从发现敌人到发射出炮弹的时间的时候,政委已经在高声下达机动行驶的命令。
“走右面!”
自动装弹机将后面的炮弹装填进炮膛。
飞驰过几十米长坎坷不平的一段坡底后,坦克如同战马跃壕般从土坡的最高处向空中飞去,炮塔在政委的操作下如同自己的上身肢体般灵活地扭向东面。
我被巨大的后坐力压在座椅上,脸还死死地贴在旋转的周视仪上。
宽阔的战场第一次清晰完整地通过周视仪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
前面的开阔地里到处是正在冲锋的高贵骑士。高昂的头盔、锋利的长矛在灰暗的战场中异常醒目。从炮管中发射的炮弹在嘭嘭火光烟雾中如同索命的长矛般射入城堡废墟的某处。
这是伟大的战争!
一个孤独的骑兵猛然从山丘后面被大地高高抛起,奋力蹬离地面的战马带着戍卫者勇敢地穿行在云中。
久违了,宽阔的天空!戍卫者的心里涌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欢呼。
沉重的裙甲此时突然变得轻盈灵巧,如同飞马的翅膀一般扇动起来,战云被卷裹着四散飞溢。骑兵从容地跨坐在战马上,粗大有力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根沉甸甸的长矛。
长矛顶端的矛簇是由最致密的重金属锻造而成的。如果你拥有力量,那这枚充满质感的矛簇就是力量最佳的载体。
|15-4|
当战马飞腾至云端深处最高点的时候,戍卫者充满力量的臂膀倏然间摆动起来。
战马左面突然迸发出一股炙热的火焰照亮了暗淡的天空。
被赋予了生命的锋利矛簇穿越迅速升腾变大的火焰,沿着它短暂的生命轨迹飞奔向旅途的终点。
在空气中高速滑行的矛簇与空气剧烈摩擦迅速变得通红炙热。
短暂得不到一秒的生命轨迹是沸腾的红色。
在奋力抛出矛簇后戍卫者仰天长啸,厚重有力的声音如同号角一般响彻在山丘之间,被战斗号角厚重的长啸声震颤着的战马更加抖擞地扬起前蹄。
“异教徒!是个亡命的共产主义者!他要干什么?”
正在进行曲伴奏下列队冲锋的一些骑士们诧异地注视着眼前可怕的一幕,一个异教徒眼睁睁地飞向天空然后向即将踏入防御者阵地的骑士队列掷出一枝锋利的矛簇。
短短的几百米,矛簇眨眼之间就与一个毫无心理准备的骑士拥抱了。
这是死神的拥抱。
可怜的骑士还没有看清楚,锋利的矛簇就撕开他漂亮厚重的盔甲,穿透了他的心脏。
骑士的战马还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经被戍卫者打发下地狱,仍然在欢快地奔驰着。失去活力的骑士软软地靠在战马身上,手中的长矛无力地垂在身旁。
“上帝啊!”
还沉浸在惊恐之中的骑士们木讷地目送着戍卫者消失在山丘顶端的硝烟之中。
伟大的战争?
主战坦克重重地落在地上然后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方继续奔驰着。我的手在剧烈的震动中还牢牢地攥着潜望镜扶把,人却被高高地抛起又重重地砸在座椅上。剧烈的颠簸让坐椅硌得我的大腿生疼。
“继续前进,走之字路。注意防空!”政委高声指挥着。
发动机引擎被姜野驱赶到最大,坦克在崎岖不平的山丘之间穿行。残破不全的堑壕和水泥堡垒成了极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