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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命想要赌赌看,就算不成,我也不会怪你,你千万不能放弃,一定要带我们离开这里。”
张氏环视了其他人一眼,从她们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任。
她转身擦了擦眼角,再次转过身时,脸上已换上了平日里那自信阳光的妩媚笑容,娇喝道:“就让我们放手一搏,生死无悔!”
“诺!”
……
远在几百里之外的荥阳李密府邸。
“已经十多天了,还没有秦叔宝的消息,仓城只怕已经落入邴元真的手里,形势危急,甄将军,你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李密转过头看着坐在他右侧上首的甄命苦问,这些天甄命苦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木头人,没有生气,没有灵魂,不过脑筋反应倒是挺快,句句直中要害,眼光独到。
此时甄命苦手腕上的那个奇怪小玩意此时正在发着亮光,发出嗡嗡的震动声音。
他只是低头稍微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犹豫,却并不理会,听见李密问他,这才抬起头淡淡地说了句:“事到如今,不是李当家你死就是翟让他亡,先下手为强,李当家不能再犹豫。”
李密环视了众将一眼:“我虽有意,可如今的荥阳人心惶惶,不知所从,若贸然动武,内乱之下,瓦岗军四分五裂,恐怕要被城外虎视眈眈的宇文化及坐收渔翁之利,计将安出?”
甄命苦微微一笑:“流血在所难免,为了瓦岗军的前途,该狠心时不能有妇人之仁,甄某想引荐一人与李当家认识,有此人在,李当家就能兵不血刃地夺下荥阳兵权。”
李密大喜道:“快快请来!”
甄命苦转过头,向身后的两名卫兵吩咐了几句,两个卫兵转身出了大厅的门,没过一会,便带着一个魁梧汉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众人看清这人的容貌时,无不惊呼出声,一脸惊骇:“单庄主!”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二贤庄的庄主单雄信。
李密与王伯当面面相觑,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甄命苦,眼中带着警觉和不解。
甄命苦微微一笑:“不用惊慌,单庄主是三小姐的人。”
李密彻底被震住了。
别人不知道单雄信,他可是认识他三四年了,一向是翟让死忠的他,从瓦岗军起事时起,就跟着翟让,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成了三小姐的人。
他想到了什么,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盯着甄命苦道:“莫非百花楼的牡丹仙子凌霜就是李家的三小姐?”
单雄信和甄命苦听到笑而不答,单雄信脸上的自豪和眼中流露出的爱恋痴迷,却向在场的人表明了李密的猜测没错。
李密突然明白了,这两人,都已经成了三小姐美色的俘虏,李家三小姐最拿手的手段,是离间和刺杀,她此行潜入瓦岗寨,本来就打定主意要将瓦岗搅得鸡飞狗跳四分五裂。
她利用了瓦岗本不是铁板一块的弱点,直刺要害,收拢了单雄信和甄命苦,乘瓦岗军出现裂痕之时,顺势推波助澜,这等心机,堪称可怕。
从他带着一众手下进入龙门镇刺杀皇泰主,掳劫月桂仙子逼甄命苦就范之时,他们就已经落入了她的算计。
她故意让人送来关于张氏的情报,故意失手被擒,借机潜入瓦岗寨,迷倒单雄信,又让皇泰主攻打仓城,制造混乱,她则在瓦岗军收拢人心,离间策反,乘着他与翟让决裂的时候添上一把火,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个女人算计之中。
这个女人的心计,何止是厉害,简直是可怕。
事到如今,明知中计,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他与翟让已势成水火,无可挽回。
单雄信丝毫没有因他们的震惊而动容,甄命苦转过头朝他笑了笑,说:“单庄主,有劳了。”
单雄信像个接受指令的机器人,木无表情地开口说:“仓城已落入邴元真之手,你们已失凭仗,翟让接下来就是要取你们的性命,不久就会有所动作,你们避无可避,既然如此,何不将计就计,由我做内应……”
李密府中一行人听着从单雄信嘴里说出的除翟大计,却都知道这样天衣无缝的夺权计策,其实是出自一个女人,无不涌起一股寒意。
跟这样的女人作对,恐怕最后会落得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单雄信离开之后,李密手下纷纷离开了李密的府中。
刚出大门,甄命苦就被身后一人叫住。
“甄兄弟,请留步。”
甄命苦回过头,木然地看着走到身边的巨汉,正是洛阳的旧识柱子,如今的瓦岗猛将程咬金。
“一起喝杯酒如何?”柱子脸上带着一丝歉疚,很不自然地笑了笑。
甄命苦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556 各怀鬼胎
酒馆中,柱子闷声不吭地独自灌了一壶,这才放下酒壶,“甄兄弟,一直没找机会跟你说说话,上次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今天你要打要杀,请随意,我绝不还手!”
甄命苦笑道:“我现在不是没事吗?知道你的难处,你我的交情,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心照了。”
柱子越发地愧疚,又往嘴里灌了一壶,“我不知道那翟让跟张老板娘嫂有仇,不然我不会将她带到荥阳来,她现在没事了吧?”
一瞬间,甄命苦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