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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都说我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我写字了,写得不好,见笑了。”
福临好不容易止住笑,拿起信来一看,上面是一些跟突厥可汗称兄道弟的话,叙叙旧,感谢了一下突厥可汗送的汗血宝马,最后才入正题,将他派人到突厥迎接萧皇后的来意说了一下,并表示洛阳愿与突厥结为兄弟盟国的意愿,用词恳切,除了字迹丑陋之外,语句倒是通顺流畅,言之有物。
写好后,盖上了暗卫大将军的虎符大印,福临亲自将信笺用信封装好,封上火漆。
甄命苦本待亲自回龙门镇传达命令,福临却不让他离开,派人送到龙门镇,传达甄命苦的意思,拉着甄命苦到了香凝宫的闺房中。
关上门,福临靠在门后,盯着甄命苦,眼神充满侵略的野姓,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一直走到他面前停下。
“甄命苦,那天本宫让你来找我,你竟敢当成耳边风,是不是真以为本宫不敢对你怎么样?”
“公主请原谅,臣有要事在身,实在脱不开身。”
“什么要事?是跟你的新娘子你情我浓吧……你躲那么远干什么?过来,抱我。”
甄命苦退后几步:“臣不敢。”
“你不怕我把你的秘密告诉阿侗吗?”
“臣无事不能对人言。”
福临冷冷道:“你跟凌霜的事,阿侗还不知道,你觉得他知道了以后,他会把你怎么样?”
甄命苦始终保持木人一样的姿势:“无论如何,都不会比臣对公主做出非礼之事更糟。”(未完待续。)
748 最难消受美人恩
福临噗嗤一笑,走过来,拉起他的手,朝她的闺床走去,甄命苦不敢用力,因为她很用力,若甩开,只怕会伤了她,跟着她到了床边,她将他用力一推,他站立不稳,倒在床上,她骑了上来,甄命苦一动不动,任由她施为。
福临摸索了一阵,觉得兴趣索然,恼羞成怒道:“甄命苦,本宫命你摸我。”
甄命苦眼中带着好笑:“公主千金之躯,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不准叫我公主,我是马妞儿!快摸!你不是大色狼吗,是不是觉得本宫残花败柳,你嫌弃本宫了?”
“臣不敢。”
福临怒了,抓起他的手,按在她那对饱满的丰乳上,同时喝令道:“快捏!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捏这里吗?”
说完,她自己先羞红了脸。
甄命苦从来没想过吃一个绝色美人的豆腐竟是这样痛苦的一件事,明明满手的温香软玉,他却如同握着一个定时炸弹般战战兢兢。
福临的身材比起张氏来,也不遑多让,这一点,他早在突厥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更何况这几年来在洛阳宫中养尊处优,调养得好,早已恢复了当年的丰腴和纤细,很难想象有她这样傲人上围的女人腰身却只有22寸,张氏和长孙贝儿的腰身算是水蛇腰了,也都是23寸的尺码,这是长孙贝儿为她量身制衣时发现的,有着萧皇后优秀基因的她,除了继承了萧皇后的容貌,比萧皇后还多了一分青春的热力。
换做任何男人,在这样一个女人的香艳命令下,早已将道德责任抛之脑后,兽姓大发,甄命苦却发觉自己出乎意料地冷静谨慎。
家中的三个娘子已经让他穷于应付,如果再多一个马妞儿,这绝对不会是艳福,只会是灾难。
他现在很知足,没有任何要偷腥的意思,更何况,这个是堂堂的长公主,绝不是可以吃干抹净脚底抹油就溜的,事后的麻烦比起一夕欢愉来,更令人头疼。
福临见他无动于衷的样子,终于受不住,脸上浮起一丝屈辱,放开了他,站起身背对着他,冷冷道:“你可以出去了,本宫再也不想看见你。”
甄命苦站起身,说了句“公主请保重凤体,臣告退”,说完逃也似地走到房门口,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不一会,便传来福临断断续续的抽泣,越哭越大声,声音悲切凄凉。
连宫中的那些宫女都不忍耳闻。
福临哭了大约有半个时辰,房间里渐渐没有了哭声,转眼听到有宫女在喊:“不好了,公主出事了!”
香凝宫登时乱成了一团,宫女纷纷尖叫着,惊动了宫中侍卫。
从刚才开始一直躲在宫中的花园假山后的甄命苦从假山后冲出,冲进福临的房间,只见房间里的衡量上挂着一条白锻,福临挂在那里,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心神剧震,随手抄起一把椅子,一个箭步冲上前,踏上椅子,纵身一跳,同时抽出腰间匕首,割断了白缎,抱住了下坠的福临,两人一同倒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停了下来。
几个宫女已经哭了起来,公主自尽,她们这些宫女也难逃一死。
甄命苦已顾不上太多,耳朵贴在她的胸口探听了一下,已经没有了心跳呼吸,想也不想,立刻给她做起了人工呼吸。
一旁的宫女一脸惊呆地看着暗卫大将军对公主又是亲吻,又是按胸,全然不知他在做什么。
约摸过了几分钟之后,福临才渐渐地恢复了呼吸,人却依旧昏迷。
甄命苦大松了一口气,长时间的人工呼吸让他有些缺氧,头昏脑涨,稍作恢复,起身将她抱上床,吩咐了宫女们不要将此事传出去,并叮嘱她们好生看顾,不能再让她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