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们在北凰山神的庇佑下自在了多少年,只知道忽然有一天,碧穹断裂、坤灵成渊,海水倒灌入九州,天地间仿佛有一股极强的吸力将万物生灵卷入其中……
在那之后,神州大地便隐隐产生了变化。
没了灵气,却还有生气,就这样又过了很久,凰岭山脉被尊为八神山之一,帝王在生气汇聚处设祭坛祀天地。
每一次求雨成功,就意味着凰岭山脉对周围山神的掠夺,逐渐失去力量的山神老去,化作北凰山滋润万物的一场雨。
也许是一千年,也许是一万年,终有一天,北凰山饱和的生气会再次孕育出新的山神……
帗魈是这样坚信着。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帗魈说,那个男人很厉害,不仅霸占了山神原本的居所,更把山中精怪当做邪祟一一消灭。”
“北凰山不是他们的地盘吗?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击溃?”
宋承青道:“因为他手上有红契。”
“红契?”殷责沉吟道,“之前我就想问了,为什么封建王朝对你们会有约束效力?”
就像当日在飞云古镇,钱诚同时对云曦和铭慧进行审判,可二人承受的力度却大不相同。
云曦苦痛万分,铭慧却犹有余力。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隐约有个猜想。”宋承青道,“人皇应运而生,令神州大统,导致后来每一个诞生的王权都会受到人皇的遗泽,也就是玄门常说的帝星护体。”
官府机构从王权分出,代表帝王的眼、耳、鼻、口,也多多少少沾了光,就算是玄门异人也得退避三舍。
毕竟,二者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体系。
云曦是野路子,铭慧则不同,他出身的渡恩寺传承少年,受过皇家香火,官府又怎么敢打压太过?
“正是这个原因,让那混蛋堂而皇之地把北凰山据为己有。”宋承青看着在嗜血和理性间不停转化的帗魈,无声叹气。“光这样还不够,他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把北凰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坟场,而帗魈,就是他选中的守墓人。”
殷责惊疑道:“变成了坟场,还算什么风水宝地,这不是违背了他的初衷?”
宋承青来不及回答他,眼瞅着帗魈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忙一个箭步上前,骨针不怕折似的往肉里扎。
他叫道:“快来帮忙啊!”
殷责熟练地帮他按住手脚,忙活了有一分钟,宋承青忽然醒悟:“鼓面村那高人祖宗果然和巫族有关系,我这一套起不了什么作用,还是你来吧。”
“怎么做?”殷责和他交换位置。
宋承青一根根拔出骨针,道:“用重瞳吧,帗魈是中了术才会变成这样,本质上仍是以生气为源泉的灵兽,否则也不会一见到我就认亲了。”
殷责点头表示明白,旋即闭眼,再睁开时瞳孔便成了一片璨然的金波。
帗魈瞬间停下了挣扎,痴迷地望着他的眼睛。
生气如一只调皮的鸟儿,飞出金波渊海,盘旋几圈,俏生生地停在了帗魈的手指上。
帗魈眼中浓黑褪去,生气一遍遍梳理他的血液骨骼,带来暌违的温暖和满足感。
片刻后,殷责的眼睛变回了原本的瞳色,帗魈也陷入了平静,双眼眯起,似乎正在舒服地睡觉。
这时他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和帗魈建立起了一种莫名的联系,仿佛陪伴许久的家人、久别重逢的故友,一个眼神便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这是?”
“这是你第一次使用生气,”宋承青知道他在惊讶什么,“很奇妙吧?这就是我的感觉。”
殷责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说的没错,确实很……奇妙。”
从前他看山,是一抹青碧;看水,是一条玉带;看石,是一方坚土。
而今,它们都鲜活地走了出来,从群山、褐地、寒潭,走到了他眼里。
殷责无声唏嘘:如果从小生活在这样的世界,他说不定也会和宋承青一样,觉得别人才是异类。
“那你感受到了吗?帗魈的心。”
那是……当然。
记忆中是一片茫茫的白,不是雪,而是燃烧的银屑,老人还残留着一口气,被他的儿子装进棺材后,僵硬而沙哑地重复着:“记得,要守规矩,不能让外人知道,这样才能永生。”
老人的话如同圣旨,所有人都恭敬地应下,哪怕眼前的人即将成为一具尸体。
扎着小鬏的孙子孙女跪下磕头,露出狰狞的后脑,老人直勾勾地盯着,眼中热切而虔诚的目光几乎要将人洞穿。
然后,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永远地沉睡了。
殷责挥去脑海中忽然闪现的画面,看着打起咕噜的帗魈,道:“可惜帗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守墓人的,不然我们能得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第一百二十四章鷉部
“宋承青?”
“宋承青,睁眼看我!”
不知道是因为竹串消弭,还是因为身前人的唿唤,以往逮着空隙就疯狂撞击笼门的戾气今晚却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宋承青暗暗松了一口气,睁开眼,信口开河:“没事,就是操之过急,被悦灵反噬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骗他了,宋大高人毫无愧疚感。
殷责虽然怀疑,可眼下不是逼问的好时机,只得沉声道:“下次不要冒险了。”
宋承青毫无诚意地应了声“嗯”,顺手把刻有悦灵的石头揣进了兜里,手电筒的灯光在石坑里划拉了几下,道:“看起来像是挖完了,不知道其他地方还有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