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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有什么往来好友。
宋承青阴恻恻地笑了,十指用力,一条钢管就在他手里折成了花:“没错,给玄门的信。”
“……”
俞帆敏锐地感觉到了恶意,他小心翼翼接过那个薄薄的信封,犹豫了一会儿,试探道:“我可以问一下信的内容吗?”
“放心吧,你就是个跑腿的。”宋承青把大狸塞进他怀里,“全程由大狸负责商谈赔偿事宜。”
“等等,赔偿?”俞帆越来越听不懂了。
宋承青一脸理所应当,指着一地狼藉,道:“他玄门弄坏了我这么多东西,不该赔钱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斗法
飞马自行车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哐当一声倒在墙下,任由烈日曝晒。
大飞把车推到阴凉处,朝二人努努嘴,食指不动声色地指向了上方。宋承青会意,点了点头便和殷责一齐走上了四楼。
今天的保卫科出奇的安静,以至于他们还没走到会议室门口,就清晰无比地听见了里面传出的怒斥。
“一派胡言!”
二人并没有收敛气息,会议室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道:“玄门出了叛徒,我等责无旁贷,定不会包庇纵容令人耻笑。我想,陈科长也是如此吧?”
宋承青推开门:“包庇纵容也要有包庇纵容的本事,玄门老眼昏花,识人不清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想来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说话间他已经坐到了空位上,双手撑桌,将目中无人一词发挥到了极致。
不待玄门的人开口反驳,他继续道:“既然玄门心有余而力不足,何不广邀虞夏能人异士帮忙,也好早点把褚海明绳之以法。还是说,玄门只是说说而已?”
一陌生道人道:“褚海明的下落自然有人追查,宋所长还是先解释清楚殷责的怨气来源吧。”
“听说玄门有种日曜术?”宋承青忽然问道。
道人思路被打断,微微拧眉,总觉得这句话里头有陷进,但他还是如实点头,反问道:“是又如何?”
宋承青嗤笑道:“这就对了。日曜之下,只照得见别人,却照不见自己。”
话里话外充满了讽刺,亲近如燕旭等都觉得这几日被逼迫的怨气一扫而空,只是面上不显罢了。这种时候不去找褚海明,反倒揪着殷责不放,恰如宋承青所言,不是脑子有病就是心思太毒。
道人被气个仰倒,几次交锋均败下阵,终于识趣地闭上了嘴,狠狠瞪了一眼沉默的周仲松和李善才,心道难怪宋承青一来这两人就成了锯嘴葫芦,原来如此,哼!
出头鸟出身未捷身先死,余下的人自然更不愿开口了。
周仲松心道好狡猾的手段。第一次来保卫科讨人时,玄门尚且占了上风,可高层们并非时时有空,且深居高位,自然不能三番两次出现人前。前几天的次次扑空令玄门不快之余又将目光转向了别处,以至于今天宋承青的出现如此猝不及防。
他不动声色地和李善才交换了目光。
眼下只有他们三人,不管在气势上还是实力上都输了一层,可要是什么都不做,传回玄门便不妥了。
周仲松半晌才道:“其实我们的来意宋所长很清楚。殷先生和我们也是旧相识了,彼此为人如何都还算是了解。如此浓重的怨气却没对殷先生造成伤害,想必宋所长从中出了不少力。”他话锋一转,“虽然一时无虞,但长此以往,怨气必然会损坏身体,这个道理宋所长也明白吧?”
宋承青不作声。
周仲松以为他是被说动了,趁热打铁:“净化怨气,实在是百利而无一嗨,还望宋所长能好好考虑。”
宋承青还是没有回答,周仲松失望之余也不由起了疑心。
正如他刚才真心之言,怨气就是个定时炸弹,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这样的危险出现在殷责身上,宋承青竟然无动于衷?
如此反常,倒真让周仲松开始相信玄门一些人的猜测。
也许,这怨气,真的是宋承青制造的……
宋承青不发一言,保卫科作壁上观,殷责更是生人勿进,所有人的反应都不在玄门预料之中,就在周仲松三人进退两难之际,会议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鸽子的声音随即响起:“科长,清一道长来了。”
保卫科老大覃传脸色不变,平静道:“请进来。”
燕旭面向宋承青,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宋承青和殷责虽然没听过这个名号,但也猜得出来,这个所谓的清一道长肯定是个硬茬子。
果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声音中饱含真气,犹如石子落入水中,涟漪一圈圈扩散在市内,被它拂过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不小的压力。
周仲松三人起身施礼,恭敬道:“师父(真人)。”
清一道人面容慈和,伸手扶起他们,短暂地和覃传寒暄几句后,才看向三人,温声道:“事情如何了?”
周仲松把头垂得更低了,道:“弟子惭愧。”
从进门开始他就没正眼看过当事人,仿佛宋承青和殷责就该接受玄门的安排,而不能有赞成以外的意见。
“也罢,为师知你心软。”清一道人转过头,终于打量起了他徒儿口中的“良才美玉”。
六目相对,清一不禁一咯噔。
幸好今日他来了,否则让殷责逃脱,便成了虞夏一大祸害。
仲松几人修为尚低,看不出来怨气和怨种的区别,自己却不是那么容易能瞒过的。清一暗道研究所果然有鬼,若真是心怀众生的修道之人,又怎么会放任怨种不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