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众人齐齐沉默。
好一会儿后,阎罗王似是抓住关键词一般:“你参加了仙墟大战?”
冥河老祖点头:“差不多吧,还杀过不少虫族呢,只可惜,我也没能活下来。”
“不过我比那些人要幸运,起码还能保留一些残魂之力,留下一份传承。”
“你这考验也太残酷了些吧,死了九成九的天骄,知道的是你在留传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以屠杀为乐呢。”
张衡皱了皱眉,道。
“呵呵,所谓的天骄,不过就是天赋好一些的废物而已。”
闻言,冥河老祖冷哼一声,不屑一顾道:“虫族早晚还会卷土重来的,到时候,这方大陆,没有一个人能幸免于难,将来这些废物推上战场,连做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听言,众人沉默。
冥河老祖的话,不无道理。
毕竟是一件极道圣兵的传承。
考验残酷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而其余几人也相继沉默。
显然是在思考仙墟战场的事情。
这一次,可就轮到他们了。
就凭他们几个轮回境巅峰和半圣,真的能力挽狂澜吗?
“你们也别那么悲观,虫族什么时候再来,也说不准,再者,你们别看如今的冰帝大陆人才凋敝,强者稀少,只是表面而已。”
见气氛有些冷场,冥河老祖淡淡一笑:“当年的仙墟战场虽然残酷,但活下来的圣人也不少,这些家伙,只是在闭死关而已,真到了那一天,也不见得没有扛大梁的存在出现。”
此话一出,众人的情绪才好上几分。
张衡笑道:“天塌下来,总有高个子顶着。”
“这小子不错,你们的眼光挺好。”
冥河老祖终是把话题拉到郑直身上,看了一眼后者,笑着道。
看得出来,他对郑直这个最终获胜者,还是很满意。
而听到冥河老祖夸赞自己,郑直很识趣的没有说话。
“狱主的选择。”
张衡点头:“其实一开始我们也看不上这小子,不过后来这小子给我们的惊喜太多,如今修为已经达到轮回境,要不了多久就能跟我们对齐了,说不定还真能成为我们的希望。”
钟馗、转轮王、阎罗王、北太帝君四人没有说话。
显然,随着郑直实力越来越强,他们最初的想法也在转变,张衡之言,跟他们内心的,想法差不多。
闻言,冥河老祖没有接话。
只是虚幻的手掌缓缓一挥。
他的面前,出现一桌二椅,桌子之上,一副棋盘缓缓摆放其中。
冥河老祖看了一眼张衡:“来一把?”
“好。”
张衡微微一笑,缓缓坐上白子一方。
冥河老祖也缓缓落座。
见状,钟馗、北太帝君、转轮王、阎罗王,以及郑直,都很礼貌地没有出声。
他们知道,这是两位老友的告别仪式。
方寸棋盘落定,纵横十九道分列阴阳,星位落定,天地局势自成一格。
冥河之上,万籁俱寂,唯有棋子叩枰的清响沉缓响起,声声落心。
冥河老祖先落黑子,起手便是星位大飞,格局辽阔,自带霸道杀伐势。
他深谙先下手为强的棋理,借黑棋先行之利,步步扩张外势,每一手拆边、夹攻都极为凌厉,刻意抢占全盘大场。
短短数十子,黑棋已然连成片势,厚势盘踞半边棋盘,如雄兵列阵,压迫感铺天盖地,他的棋风与性格相同,杀伐果断、刚猛无匹,不留缓和余地。
张衡执白应对,稳守小目守角,不抢急功、不贪外势。
面对黑棋强势夹攻,他弃局部小利,以尖顶、跳补稳固边角根据地,先立己身,再图攻守。
围棋有言:“宁失数子,不失一先。”
张衡深谙此道,任凭黑棋四处扩张、追逐边角得失,他始终不急不躁,默默脱先布局,暗中串联散落白子,悄悄分割黑棋连片厚势。
中盘交锋,冥河老祖骤然发力,一手打入破空,直插白棋腹地,想要撕裂白棋阵型,就地绞杀。
一时间,棋盘杀机骤起,黑棋步步紧逼,试图以厚势碾压白棋薄形。
可张衡早有预判,不与黑棋贴身肉搏,转而以飞封、缠绕之法,迂回牵制。
他故意放开局部小口,诱黑棋深入,随即收网锁形,将贸然突进的黑子尽数困住。
他弃数枚废子,舍弃局部蝇头小利,换得全盘棋形通畅,完成大势合围,完美诠释了棋道“弃子取势”的道理。
收官阶段,局势已然明朗。
冥河老祖虽边角目数占优,却中盘失势,大龙被白棋牢牢禁锢,棋形局促,处处受制。
他几番收官补棋、试图做眼活棋,却被张衡滴水不漏的点眼、卡气,一一化解,再无半分翻盘可能。
待张衡落下最后一枚收官白子,全盘尘埃落定。
白棋以精妙大势碾压黑棋,盘面胜势稳稳锁定,棋形工整通透,无一处破绽。
冥河老祖凝望着纵横交错的棋盘,看着自己满盘厚重却被困死的黑棋,久久无言,最终释然轻叹,眼底杀伐尽数褪去,最终无奈一叹:“十万年了,还是下不过你。”
“你永远改不了老毛病,太心急。”
张衡淡淡一笑。
冥河老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起身,看了一眼张衡,又转而看向钟馗四人,笑道:“好了,见也见了,聊也聊了,剩下的时间,就留给我跟这小家伙吧!”
见状,众人沉默。
虽未言语,但眼神之中,皆有些许落寞。
他们活了太多年,这个世界上的故人与好友,已经所剩无几。
纵是他们修道多年,心如玄铁,故人的凋零,依旧让他们忍不住伤感。
虽然,钟馗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