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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当家的!”黑棉袄跪在地上给杨金旺磕了个头才直起身。
“应该先谢俺,俺是他大哥。”王富贵透过门缝看向床,房内光线黑暗,也是啥都没看见,就转过身冲烧鸡帽和黑棉袄双手叉腰撇着老婆儿嘴说:“他妈的,俺要想让您跪着,您就不能起来!”
“二当家的说得对,谢谢二当家的!”烧鸡帽反应快,急忙冲王富贵抱拳说。
“谢谢二当家的!”黑棉袄也冲王富贵抱拳说。
“中了,好好警卫。”王富贵冲刘根三人摆了个手说,“俺和三当家的去安排,今儿黑喝大当家的喜酒。”说完抬起右手推着杨金旺的背说,“走吧,等他妈的睡醒了再说。”
二人向前走了几步,杨金旺侧过他那枣核儿脑袋问王富贵:“二哥,您刚才说郭疯子的特务队想在小鬼子搜山前抓到那俩女八路,咱是不是再派几拨儿人出去,抢在特务队前面找到那俩女八路?”
“得了吧,老三。他妈的这幺儿[14]都让王友池撞上了,再找回那俩。郭疯子他妈的幺儿也没抓着,不急了眼找咱算帐还邪呢!”王富贵抬起扶杨金旺后背的手,照着杨金旺的肩膀拍了两下说:“你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咋没事儿?幺儿是事儿,仨也是事儿。”杨金旺躲开王富贵放在肩膀上的手,抖着他那上捺儿下撇儿说。
“噢——老三,你是不是看大哥有了压寨夫人,也想趁机弄个女人?”王富贵又笑着抬起右手拍杨金旺的左臂膀。
“难道二哥不想?”杨金旺用他那螃蟹眼盯着王富贵问,“您就这么跟郭疯子的三姨太拉扯?”
“想,想呀。”王富贵那母猪眼睛突然放亮,把手从杨金旺的肩膀上移开,往自己的大腿上一拍说:“他妈的,去撞撞运气,找到了,咱哥俩一人幺儿。”
“找到了再说吧。”杨金旺少气无力地搭拉下眼皮说,就像事不关己。
“刘根,刘根——”王富贵转身冲上房招着手喊道。杨金旺看着王富贵喊刘根,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习惯性地用右手拽上了他那撮小黑胡子。
刘根听到王富贵叫他的名字,先是一怔,然后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快地向王富贵和杨金旺跑去,一边跑一边张着嘴捯饬着准备答“到”。
“到——!”刘根人到声响,震聋发聩,震得王富贵捂着耳朵蹦高。
“弄啥哩!”王富贵捂着耳朵侧着身冲刘根喊,“想聒[15]死我呀!”
刘根自知没趣,立正站直,搭下脑袋看着自己的鞋尖,默不作声。王富贵放下捂耳朵的双手,问刘根说:“你搁哪儿[16]找到哩诺[17]女八路?”
“日——月潭。”
“你没问她那俩呢?”王富贵接着问。
“问——了”刘根答,“她——说就她——幺儿人。”
“你猪脑子呀,她说幺儿就是幺儿呀?”王富贵那母猪眼睛瞪得倍儿大,好像看到了那两个女八路似的。
“她——说她——幺儿人——执行——任务。”
“执行个屁!”王富贵说,“幺儿小娘们儿,到大深山里执行任务,鬼才相信。”
“那——就她一—幺儿人。”
“你没在附近搜搜?”王富贵又问。
“没——没有。”刘根说,“如——果有人,肯定——出来。俺——说大——当家的——请她们。”
“肯定个屁!她那俩同伙肯定就藏在附近,你也不寻寻。猪脑子。”王富贵气得跺脚。
“俺,俺——”
“俺俺,你就别俺了。”王富贵截住刘根的话说,“赶快带人到日月潭附近去搜,赶在特务队前面把人给俺找到带回来。”
“俺——俺,三——当家的。”刘根想说杨金旺让他和烧鸡帽、黑棉袄给李玉贞做警卫,走不开,又说不上来,只得叫杨金旺一声,指了指上房。
“啊,听二当家的安排。”杨金旺看了一眼上房,明白了刘根的意思,对刘根说:“俺马上安排人来替换你们。”
[1]知道。
[2]你们。
[3]知道。
[4]知道。
[5]念niǎo,看得起,放在眼里。
[6]你们。
[7]过,过分,过头,过火。
[8]今天晚上,今天夜里。
[9]那么。
[10]为什么。
[11]那么多。
[12]现在。
[13]背着地,四脚朝天。
[14]念yó,一个。
[15]震。
[16]在哪里。
[17]那个。
第七章
王金凤到匪巢救李玉贞
遇突变决定做压寨夫人
刘根、烧鸡帽、黑棉袄与杨金旺派来的两个人交了班。烧鸡帽抱怨说,守着个美人不能看,还要去日月潭找,纯粹是扯蛋。刘根嫌天冷也不愿去,因为他是个小头,身不由己。黑棉袄是蔫儿里坏,暗较劲,说上茅房,磨洋工。三个人趿趿拉拉走出忠义寨北门,阳光已经漫过寨墙照在了去过路沟的山岭上。
烧鸡帽一边走一边抱怨:“都回来大半天了,到那儿还能寻着人?那娘们儿已经说了,就她自个儿[1]。如果有同伙,见她这么长时间不回去,早跑了,还等咱再去找?要俺说呀,干脆不去,去也白搭[2]。”
刘根装作没听见,自顾自地向前走。黑棉袄是老蔫儿,一边跟着刘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