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走,一边漫不经心地对烧鸡帽说:“二当家的让去,你不去,活腻歪了。”
“今儿清晌[3]是咱找到了人,让特务队撞上了。说不准一会儿就是特务队抓到了人,让咱撞上了,你说咋弄?”烧鸡帽一边跟着走一边唠叨。这种情况,刘根还真没有想到,但是,可能性很大。
“回来叫二当家的呗。”黑棉袄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坏样儿。
“叫二当家的?”烧鸡帽接着说,“咱抓的人不给人家,人家抓的人能给咱?说不定又像那年那样打起来了。”
“打你个头!”刘根用喉咙喊了一嗓子。那是他“走麦城”的故事,王富贵奸三姨太让他放哨,他却去逼着大姨太要财宝,让大姨太把他关进了密室,不仅自己成了郭疯子笼中的兔子,还差点让王富贵丢了性命,弄得双方火拼、谈判折腾了两天,以忠义寨倒贴了东西告终。到现在为止,刘根都没敢说是自己贪财没有放哨望风。要不是为这事,他早就离开忠义寨让康百万家招为上门女婿了,更不会对王富贵言听计从。他总觉得短儿在王富贵手里,欠忠义寨的人情。烧鸡帽哪壶不开提哪壶,往他伤口撒盐巴,他能不蹦高吗?
刘根这一嗓子,由丹田气发,声如炸雷,不仅不结巴,还把烧鸡帽和黑棉袄吓呆了。这就是结巴刘根的过人之处,山寨里多数人都怕他。有一次,刚入寨的一帮人欺负他结巴,他一人打趴下七八个,扯着嗓子吼一声:“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是病猫啊!”
刘根这回发威,不仅声震山谷,回音激荡,还引来了“啪啪啪”三声枪响。
“枪声。”黑棉袄听到枪声叫道。
“朱——雀岭?”刘根看着朱雀岭的方向说。
“好像是吴窑传来的。”黑棉袄说,“那里,住着一个打猎的。”黑棉袄原来是山里的猎户,他能准确地判断响枪的地方。前些天他到山里打猎,在吴窑见到了李铁柱和李母。
“打猎的在自己家放枪?遭狼了?”烧鸡帽抢白黑棉袄说,“肯定是女八路跑那儿了,让鬼子汉奸发现了。”
“乌——鸦嘴。”刘根冲烧鸡帽瞪了一眼,结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