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什么位置。马群英觉得王富贵很尽心,就嘱咐他路上小心。其实,王富贵不是尽心,是今天太不顺心。天一亮,就看见了郭疯子。郭疯子回来了,他和郭疯子的三姨太偷情就难了。本想从三个女八路中弄上一个,马群英这一关就没有过。他在心里一直发牢骚,他妈的老子就这么一点爱好,就是想和女人睡觉,做了二当家的都满足不了。他暗下决心,等自己做了大当家的,一定弄上几个女人,想跟谁睡就跟谁睡,天天开心。
王富贵骑在马上,刘根在前边为他牵马。他们走到烧鸡帽和黑棉袄跟踪的那条路上,刘根一边走一边学着猫头鹰叫,远远地山谷中传来两次回声。
王富贵和刘根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前行,终于找到了烧鸡帽和黑棉袄。烧鸡帽指着不远处的山坳说:“那是幺儿[3]山洞,李铁柱带着诺[4]女八路进去了,估计诺大肚子女八路也在里头。”
“肯定在里头。”王富贵撇着他那老婆嘴说,“他妈的这山洞还真隐蔽,要不跟踪还真找不着。干得不赖,干得不赖,回去老子奖励您。”
刘根三人得到王富贵夸奖,乐得合不拢嘴。刘根结巴着说:“二,二当家的。您,您回,寨子吧。这儿,太冷。俺,在这儿,盯着。”
王富贵想了想说:“好,您就辛苦点吧,天亮俺派人换您。”
“你,去给,二当家,的牵马。”刘根推了一把黑棉袄结巴着说。
“不了,俺一个人回去。”王富贵朝刘根肩上拍了一下说,“您多个人,多份力量。”他就喜欢刘根这点儿,人虽结巴,办事细腻,想得周到,不出纰漏。
“俺,俩就——”
“俺俩就够了,让他给二当家的回去,保护二当家的。”烧鸡帽抢过刘根的话说。他也想在王富贵面前表现表现,这好不能让刘根一人落了。
“俺用他保护?他跟俺走,到家啥时候了,俺这打马一会儿就得,您仨都搁这儿[5]吧。”王富贵说着牵马就走,走几步,见刘根三人都跟着送,就回头说:“看好了,别给盯丢了。”说完,飞身上马,慢慢向前走去。
刘根三人看着王富贵的身影瞥着山洞,直到看不见王富贵和马了,才转身回到原地。
王富贵骑马慢慢走了一阵,估计山洞那边听不到马蹄声了,就打马飞跑起来。他没有回忠义寨,而是飞奔到了县城。王富贵出寨门前就有了去县城的打算,他想郭疯子今天晚上陪日本人驻扎慈云寺,他去找三姨太偷情是天赐良机。今天晚上若是不去,以后见次面都不会太容易。
王富贵翻墙进了郭疯子家,三姨太见他惊得说不出话。王富贵激动地抱着三姨太就亲,亲一阵抱起就往里屋走。这时三姨太才回过来神,一边挣扎一边说:“郭疯子该回来了,你咋胆儿这么大?”
“他不回来了。”王富贵一边紧抱着三姨太往里间走一边说:“他陪日本人去青龙山围剿八路,今儿黑[6]住在慈云寺,你就把心放进肚子吧。”
三姨太听说郭疯子晚上不回来了,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回归了原位,压抑的感情轰然迸发,抱着王富贵的脖子狂吻不止。两个人干柴遇烈火,毫无顾忌地燃烧起来。王富贵烧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三姨太躺在他身边推他,撒娇说:“你每回都这样,也不给我说点温存的话,是不是逛窑子习惯了。”
王富贵把三姨太拥入怀中,少气无力地说:“不整那没用的,俺歇过来还能爱你,就这点儿工夫,别耽搁了。”说完又呼呼睡了过去。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今天晚上郭疯子还真就回来了。
郭疯子一行随日本医生出了县城,说要追剿八路,打马从另一条道又绕回了城里。刚刚走进他家所在的胡同,他们马的气息引起邻居杂院内一匹马的嘶叫。郭疯子以为是他的马队跑散的马自己跑回了县城,遂令手下前去查看,众特务都说是匹好马,但不是他们的。王友池不看就知道那马是王富贵的坐骑,王富贵每次来找三姨太都把马栓在那里。其实,特务队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就是不敢告诉郭疯子而已。
郭疯子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但他是个老江湖,从众人的言谈举止中看出了玄机,顺藤摸瓜审出了王富贵与三姨太的奸情,气得七窍出烟,蹦着高喊非要杀了王富贵和三姨太不可。王友池如此这般地劝了半天,郭疯子才慢地平静下来,愤愤地说“舍不了孩子套不住狼,舍不了老婆抓不住共党”,遂定下捕捉王富贵的方案,带着手下趁着黑暗向三姨太的住所摸去。
郭疯子指挥着特务们把三姨太的屋子围起来之后,“啪啪啪”拍响了房门。屋里王富贵抱着三姨太睡得正香,突然听到拍门声,惊得喘不上气来。他推醒三姨太,指了指房门。三姨太在朦胧中也听到了拍门声,遂迷迷糊糊地问:“谁呀?”
“俺,快开门!”郭疯子嗡声嗡气地答。他将拍门的巴掌收到胸前变成拳头,握得“咯叭叭”响,只想冲进去一拳把王富贵砸扁。
“郭疯子。”三姨太吓得哆嗦着将头直往王富贵怀里扎。
“藏,藏哪儿?”王富贵推开三姨太“噌”地一下就跳下了床,一边抱自己的衣裳一边压低嗓门问。
“床,床底下。”三姨太拍着床帮小声说。
王富贵个子大横竖都钻不到床底下,索性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