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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占居山寨后偶然发现的。马群英将自己的房间建在秘道之上,在距房间约二十米处做了个暗门,通过暗门连通了忠义寨的武器库。这条秘道,整个忠义寨,就马群英一个人知道,是他自己为以防不测之时所改造。可是,马群英在山寨中没有遇到不测,却在山里被王富贵推下了悬崖,要不是王金凤及时赶到,肯定进了那群饿狼的肚子了。
王金凤在土匪们走后,给马群英做了全面检查,发现马群英除了左小腿被摔断,其余全是刮伤。因为马群英摔下的那道悬崖上长了许多荆棘、灌木和小树,他摔下后磕磕绊绊,担担挂挂,所以被刮得体无完肤。也正是因为有了那些荆棘、灌木和小树的磕磕绊绊、担担挂挂,才保住了马群英的小命。还有,他当时喝多了迷药,神志不清,如果神志清晰,恐怕是吓都吓死了。
王金凤根据马群英的伤情,到山里采了些草药、树棍。她脱下自己的内衣和外裤,撕成布条作包扎用。她先将马群英摔断的腿骨对接好,再糊上草药,用树棍和布条做了固定,然后对马群英身上的外伤一一做了处理。上草药,包扎,固定,马群英喝多了迷药什么也不知道。
王金凤为马群英处理完身上的伤,看马群英的衣服全被刮破了,怕他冻着,就又到外边打了许多干草,把他埋在干草堆中。正是寒冬腊月,本来穿得就不厚的王金凤,脱掉两件衣服,只剩下一件撅肚儿小棉袄和一条旧棉裤。棉袄棉裤都不贴身,纵然有山洞抵挡寒风,凉气还是直往里灌,刚才干活觉不着冷,停下来一会儿就冻得身体浑身打颤。
王金凤咬着牙,哆嗦着又到洞外捡了些干柴,在马群英躺的草铺不远处点了一小堆火。她想,经过忠义寨土匪那么一阵乱枪齐鸣,附近的野兽也不敢再来了。鬼子汉奸知道王富贵对这边搜了一边,若搜山也不会把这里当作重点。她和马群英藏在这里相对比较安全,在洞里拢一堆火,没有什么烟,远处也看不见。现在要紧的是弄点吃的,她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刚才到山里寻草药也没想起寻点吃的。她决定先向洞里走一走,一来看看洞里的情况,有没有别的出口,二来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李铁柱说,他在山里的洞里就藏了不少用的和吃的。或许李铁柱他们就藏在这溶洞的另一端,找他们是自己的主要任务啊。
王金凤用捡来的干柴做了个火把,举着向洞里摸,拐了个弯,洞里湿漉漉的。为了防滑,她稳扎脚步。突然,感觉到脚下像踩了一团肉一样的滑软,低头用火把照着一看,还真是一团肉,吓得她毛骨悚然。这洞里何止这一团肉,密密麻麻铺了一片,一直向前延展。那肉白里透红,鲜嫩鲜嫩的,有的还透着血丝,如刚刚从人或动物身上取下一般。
是谁杀了这么多人或动物,把肉铺在了这里?难道这洞里住着什么妖怪或神仙!王金凤突然感到后背有些发凉,一股冷气从脚跟一下子蹿到了脊椎骨,猛然生出一身鸡皮疙瘩,“噌”地一下拔出了手枪。
“啊!啊——”洞里突然发出两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吓得王金凤胆颤心跳。稍一愣神,感觉到是马群英有事,遂提气拔腿,向洞口跑去。跑到微亮处扔下火把,双枪指向洞口方向。
“啊,痛!”马群英躺在草铺上叫道,“有人吗?”
王金凤也不答话,警惕地看了看洞口,走到马群英跟前。
“王,王医生。这,这是咋回事儿呀?”马群英看着王金凤惊讶地问道。
“别动。”王金凤制止马群英说,“你从山上掉下来了。我正好路过……”
“王富贵,是王富贵……”马群英看看四周,眼前呈现出王富贵推他走向悬崖的情境。遂接着问:“你咋在这儿?”
“你先别问了,等我们藏好了,我再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儿。”王金凤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我们得换地儿,这洞太阴森了,里边铺了一地鲜肉。”
“铺了一地鲜肉?”马群英惊异地看着王金凤问。
“嗯。”王金凤点了下头问:“听说这山里有妖怪吗?”从来不信神不信鬼的王金凤在看到那么一大片鲜肉后,情不自禁地问了这么一句话。
“妖怪?”马群英忍着痛用嘴角笑了笑说,“哪有妖怪,那都是传说。”
“满满一地,看不到头,全是血淋淋的鲜肉。”王金凤对马群英喃喃地说,说话的口气又像是自言自语。她本来听到马群英的惨叫,一激灵,进入了战斗状态,又看到马群英醒了,还安然无事,身上受惊吓起的鸡皮疙瘩也已经消退了,现在说起那片鲜肉还心有余悸,又起了一身麻星子。
马群英听了王金凤的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年,他们挖井挖出了一大团肉,就像畜生早产的肉肚一般,人们以为是触犯了神佛,跪地求拜。忠义寨的几个楞头青不信邪,给煮煮吃了,味道就像山里采的鲜蘑菇。那时山寨里穷缺粮食,一听说那东西好吃,而且吃了还没事,人们都去那井周围挖了起来,挖出了许多,不知谁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胎盘蘑”。
“会不会是胎盘蘑?”马群英既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对王金凤说。
“胎盘蘑?”王金凤不解地问。
“可能是。”马群英说,“是一种菌,能吃。你去拿一块,俺看看是不是。”
马群英的话虽然消减了王金凤对鬼怪神佛的想象,但是想起那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