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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一步向前走。
“让他们放下枪!”王金凤话落人到,将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松本的脑袋。
松本一脸惊慌,颤抖着冲日军叽哩哇啦地叫了两声,日本兵都弯腰放下长枪傻呼呼地站在原地。
“听着,我投奔你们,得有个条件。”王金凤用枪顶了下松本的脑壳说。
“什么条件?说,说说看。”松本故作镇静地问。
王金凤甩了下头说:“得先把我这个妹妹葬了。”
“好,好,我们回县城厚葬。”松本痛快地答。心想,若回到县城就由不得你了。
“不,就葬在她倒下的地方!现在就葬!”王金凤说,“这里风景很好。”
松本的眼珠转了转说:“好,好,现在就葬!现在就葬!”
“太君,不能埋,埋了她就自杀了。”王友池自作聪明地冲松本摆着手说,“她就是想让咱埋那女八路的。”
“闭嘴。你们搜都搜不着我,我用的着自杀吗?我要自杀,能这么自己送上门吗?”王金凤鄙夷地看了王友池一眼说:“还没长成人呢,少插嘴说话。连小孩子都能想到,我就是自杀了,你埋了她,还可以将我暴尸啊。”
“对,对,对,埋,现在就埋。埋了埋了!”郭疯子说完冲下边的特务们喊:“都给俺听好了,把那女八路给埋了,她就投奔咱——皇军了。”
“俺去看看,搭把手。”栓子一边说一边看着王金凤试探着挪步。
王金凤看了看栓子,警惕地说:“走,都去。我要最后看她一眼。”
“好,都去,都去。”郭疯子说着抬脚就走,想尽快脱离危险区。
“郭队长慢点儿,你的太君还没动哩。”王金凤冷笑着慢条斯理地冲郭疯子喊。
“是,是。”郭疯子停住脚,又想往王金凤的身后走。
王金凤冷笑着说:“你们前边带路,把我的手雷碰掉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这样,王金凤押着松本等人走下老虎岭,来到李玉贞牺牲的土坎前。栓子急忙跳进土坎,俯下身子整理李玉贞的尸体,冲几个特务喊:“你们几个,快帮忙挖坑。”
几个特务走到土坎前,看那土坎本身就够埋一下人了,就拿着匕首胡乱划了几下。用脚把坎里的土平了平。
郭疯子看王金凤还拿枪顶着松本的脑袋,就凑过来说:“看,埋,埋哩。你既然要投奔俺,俺们,皇军,就先把,太君,放了。”
“安葬了我这妹子,我自然会给——太君一个解释。”王金凤淡淡地说。
“那,那位机要员在哪里?”松本突然发问,狡猾地说:“你要投奔皇军,总得有见面礼吧。”
王金凤瞥了一眼松本,一本正经地说:“葬了我这妹妹,我带你们去找她。我还要献给你们一份大礼。”
“别说大话,你先告诉俺那机要员藏哪儿了。”郭疯子得寸进尺,进逼一步说。
“俺凭啥相信你,要先见到人再说。”王友池见郭疯子进逼王金凤,也跳过来扯着他那公鸡嗓子帮腔。
“不让人相信的是你!”王金凤瞪了一眼王友池说,“前天我去换李大娘,郭队长都答应放人了,就是你,又指示郭进宝杀了李大娘,不仅破坏了我与郭队长和皇军的合作,还陷郭队长于不仁不义。”
“你,是你——”
“我今天就先做了你。”王金凤不等王友池的话说完,截断他的话,语尽枪响,王友池应声倒下。
“你——”郭疯子急忙往瘦猴身后躲。
王金凤将手雷挂在腰间,推了一下松本说:“太君,没事儿了。我投奔你们,必须除掉他。”说罢,径直向安放李玉贞尸体的土坎走去。
“八格!”一个日本兵见王金凤放了松本,并把松本推了个趔趄,大骂一声,端着长枪奔向王金凤。王金凤手起枪响,“叭”地一下,子弹正中那日本兵的眉心。王金凤连看都没看那仰面倒地的日本兵一眼,左手摁着手雷,吹了吹冒着烟的枪口说:“他太鲁莽了!”
松本和郭疯子都愣住了,惊恐地看着王金凤给李玉贞整理衣容……
这就是王金凤从慈云寺跑出来后发生的真实故事,刘晓豫反复询问奶奶、爸爸、刘根和那位在洛阳拖拉机厂工作的许叔叔,又查阅了大量史料,走访了当地的百姓,才理成了这个样子。石榴院、民权和新山的一些村民只知道那年腊月十七日鬼子汉奸血洗石榴院后的第三天,老虎岭又传来了枪声,那枪声断断续续从上午十点多一直响到下午三四点钟,驻在石榴院和民权的鬼子汉奸都开去了,还从县城来了一个日军马队。主要传说是忠义寨的土匪为掩护八路军和鬼子汉奸打了起来,忠义寨三个当家的都被打死了,日本人还不解气,炸平了忠义寨。那爆炸声惊天动地,邻邦几个县都能听见,附近几个村的房子都被震塌了好些。住在县城里的人不知道实情,有的就传巩县地震了。一些文人骚客还写文作诗记下了1945年巩县地震的瞬间感受,说比1937年日军轰炸巩县兵工厂的动静还大。大峪沟、小关、北山口、涉村几个乡的一些人,当年看到忠义寨的大火整整烧了一个晚上,那硝烟在青龙山上空冒了三四天。传说的版本很多,因为亲历的人少,所见所闻又失于片面,与实际情况相差甚远,有的可以说纯粹就是杜撰。李斌这些年在探寻爷爷李铁柱的抗日故事,从他写的剧本看,前半部与刘晓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