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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在山坡上听到李铁柱那熟悉的声音扯着嗓子问,嗓子和声音都带着兴奋。
“啊,你喊球啥哩?怕黑狗子听不见呀!”李铁柱的声音降低了不少,他估计刘根能听到。
刘根还是扯着嗓子喊:“他听见个屌,都回去陪新特务队长吃年夜饭了。老子一会儿就连锅端了他!”原来,栓子今天借过春节之际,以新任特务队队长的身份巡视慰问伪军自卫团各个哨卡据点,并安排与最艰苦的后寺河守军共吃年夜饭。因为忠义寨灰飞烟灭,松本和郭疯子被炸死,没有人再追查八路军机要员的事,所以把守后寺河各路口的伪军这些天非常松懈。一听说除夕之夜,新任特务队长要和一线官兵同吃年夜饭,伪军们非常感动,争着参加。得到栓子的默许,只在吃住的地方设几个人站岗,各个路口的明岗暗哨全部撤回,共度良宵。一时间,杯来盏往,热闹非凡。
“别喊球了,下来吧。”李铁柱冲刘根说完,回头对杨奉朝说:“是忠义寨的。”
“俺——不喊——结巴。”刘根小声结巴着说完也跑到了车前,捅了李铁柱胸脯一下说:“这——回,相信——俺了。”
“这就是区干队的杨队长。”李铁柱向刘根介绍杨奉朝,又向杨奉朝介绍刘根:“忠义寨现在的大当家的。”
“啥——大当——家的,俺——投八——路了。”刘根结巴着不好意思地说。
“您投哪里的八路军了?”杨奉朝一边同刘根握手一边问。
“俺还没投哩,准备端了黑狗子这踏儿[13]的窝儿,给八路军当见面礼不是。”刘根扯着嗓子压低声音说。他们早就计划侦察好了,准备乘大年三十儿夜里,伪军自卫团的岗哨松懈,借着家家户户的鞭炮声,把后寺河沿线的伪军岗哨全摸了,再端了他们的营盘,然后到八路军根据地投奔皮定均司令员。正准备着今儿黑行动,放出的侦察员跑回来报告,新上任的特务队队长到后寺河巡察慰问,把所有的岗哨都撤回去吃年夜饭了。他想,真是天赐良机,省哩一个一个岗哨摸了。那么干还容易弄出动静,打硬仗。这下可好了,等他们吃一会儿放松了警惕,一阵手雷手榴弹轰他个措手不及,连窝端了伪军这个据点,还能顺势干掉新上任的日伪特务队队长。他让侦察员赶紧回伪军据点附近盯梢,情况有变立即报告。然后召集所有弟兄,重新部署作战方案。正在这时,听到“吱吱哇哇”的马车声,看到从青龙关下来一队人马,怕是日军的宪兵来巡逻的,就选在这里打伏击了。没想到是李铁柱和八路军区干队的。这下可好了,请杨队长指挥,把伪军的据点端了。
杨奉朝听了刘根的打算,惊出一身冷汗。心想,要是晚来一会儿,恐怕刘根真把伪军的据点端了,好不容易打进敌人内部掌握伪军指挥权的栓子也要命丧黄泉。他告诉刘根,伪军的这个据点不能打,因为里边有咱们的人。再说,伪军都是中国人,好多人都是被迫当兵混饭的,以后还能争取他们抗日。
统一了思想,两股力量合在一起,浩浩荡荡地顺着后寺河大道向前开去。刘根设在伪军据点的侦察员远远看到队伍开来,跑上前报告,说伪军都喝得差不多了,别说用手雷手榴弹轰,根本就不用枪打,围上去用柴火根就能把他们的枪全部缴了。
刘根一听就来了劲,“哗啦”一下抽出手枪,扯着嗓子压低声音冲忠义寨的人喊:“弟兄,操家伙,缴了他们的枪,给八路军交投名状!”
“慢!”杨奉朝翻身下马,一下子摁住了刘根的枪,急切地说:“俺不是跟你说过了,打不得,那里头有咱自己的人呢!”
“不打!”刘根甩下杨奉朝的手,扯着嗓子冲杨奉朝压低声音说:“就是围住把他们的枪缴了,把真正的黑狗抓了,把您的——,不,咱的人放了。”
“不中,那咱的人就暴露了。”杨奉朝冲刘根直摆手。
“咋不中?怕暴露,俺把真黑狗全杀了!把您的人放了。”刘根不高兴地扯着嗓子冲杨奉朝压低声音说。
“那也不中,光把咱的人放了,他——,他们回去咋向日本人交待呢?”杨奉朝耐心地冲刘根说。
“咋交待?编瞎话还用俺教他!”刘根表现出他的极不耐烦,扯着嗓子冲杨奉朝压低声音说完,冲忠义寨的人一挥枪:“弟兄们,跟俺上,一个人都不许伤!谁要伤了八路的人,老子活剥他!”刘根显露了他的匪性,也显露了他的才能。他认为这是一个绝好的战机,再磨叽战机就失去了。他在忠义寨这么多年,就是在关键时刻能独当一面,而且说一不二,所以马群英、王富贵和杨金旺都很看重他,就是王富贵和杨金旺不让他做三当家的,马群英他们三个人死了,忠义寨的弟兄们也会拥戴他做大当家的。
“不中!万万打不得!”杨奉朝张开双臂挡在了刘根面前。
“俺投八路,总得给人家交个投名状啊!”刘根的眼球都要崩出来了,冲杨奉朝扯着嗓子压低声音喊。
“你不打,就是最好的投名状!”杨奉朝的声音里也夹杂着着急。他好像感觉到了,接着把双手搭在刘根的两个臂膀上,缓和了口气,慢慢地说:“投奔八路军,就要顾全大局,执行命令听指挥应放在第一。”
“俺这不是还没投奔的吗?”刘根见杨奉朝把双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以示友好,虽然还是扯着嗓子压低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