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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偏向哪一边?”
两天以后,下午,在白金台白金大道的露天咖啡馆,我见到了加贺见。
加贺见高高的个子,脸盘不大,丹凤眼,英国人似的高鼻梁,谁见了都不会觉得讨厌的适中长发,两侧挑染,脖子上围一条酒红色围巾,的确是个引人注目的男人,加上吉他舞蹈样样在行,不可能不招女人喜欢。
相互介绍以后,我把绫乃和洋子赶到别的座位上,跟加贺见单独谈。
“在名古屋,有没有一个相当于东京筑地的市场?”我说话的口气比较傲慢。这倒不是因为对方看上去年龄比我小,而是因为他长得比我帅,我有些嫉妒。
“您指的是中央批发市场吗?”
“在什么地方?”
“在金山。”
“金山?”我从口袋里掏出袖珍名古屋地图册。
“名古屋火车站南边。对不起,请把地图给我。”加贺见接过名古屋地图册,翻到金山那一页,把中央批发市场指给我看,位置在名古屋棒球场和热田神宫之间。
“这里是名古屋最大的批发市场,此外还有两个相当于东京大田市场的批发市场。”加贺见指给我看另外两个市场,一个叫高畑市场,一个叫北部市场。前者位于名古屋西部,后者位于名古屋机场附近。后者在行政区划上虽然已经不属于名古屋市,但说它是名古屋的批发市场,应该没有问题。
“还有,那种一般人可以买东西的市场,比如说东京的阿美横丁市场、大阪的黑门市场那样的,有没有?”
“有,柳桥中央市场。”加贺见把地图册翻到柳桥中央市场那一页指给我看。柳桥中央市场就在名古屋火车站附近,步行大概只需要五分钟。
“这里有酒吧什么的吗?”
“市场里有没有不好说,附近到处都有。”
“也有外国女人打工的酒吧吗?”
“肯定有。”
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所谓市场,绝对不是什么批发市场,而是这个柳桥中央市场。批发市场跟维拉亚对不上号。
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加贺见说话了:“您打算去名古屋进货?”
“不,找人。一个从东南亚来的女人,在名古屋某市场的酒吧里当女招待。”我简单地做了解释。
“如果是那种酒吧,那很可能在柳桥中央市场附近。”
“你也这么认为吗?”我开始对这个帅哥有好感了。
“批发市场不合情理。另外,名古屋也有一个叫市场的地方,是不是跟您要找的市场有关系呢?”
“除了刚才说过的那几个市场还有别的市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指的是地名。”
“什么?”
“想起来了,在守山区。”加贺见翻着地图,指着名古屋室内棒球场北边的一片地区,那里有两个黑体字:市场。
“地名?”
“对,名古屋市,守山区,市场町。”
“哦,地名也有叫市场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我摸着自己的下巴,不住地点头。我想起来了,千叶县的船桥市也有一个“市场町”。
“不过,成濑先生,我得向您说明一下,”加贺见歪着头说,“这一带是郊外,不能说绝对没有那种酒吧,至于是不是有外国女人在那里打工,就很难说了。”
“不一定非得有外国女人。”我说。店名叫“山下”,应该是一家比较朴素的小酒馆。个人经营的小店,从经济方面考虑,开在郊外应该比入驻繁华的市区更合适。
“还有个叫市场木町的地方,不知您是否需要了解。”
“还有?”
“西区的市场木町。这里也不是什么繁华区,不过比起守山区的市场町还要热闹些。”
“谢谢你!有了你的指点,找起来就方便多了。对了,你跟洋子的事进展得怎么样了?”
加贺见幸雄,我觉得这人挺不错的。
星期天,我搭乘早晨七点零三分的新干线从东京站出发了。
从星期二到星期五,我在东京把该做的事都做了。
我先上网,在名古屋市守山区市场町查找名叫“山下”的酒吧,没有。紧接着又查小酒馆、小吃店、咖啡馆等餐饮业场所,只有两家叫“山下”。西区的市场木町则一家都没有。
我也查了柳桥中央市场附近的酒吧,没有叫“山下”的。后来我索性查遍整个名古屋,本来以为会有几百家,结果只出现了八家。我分别给这八家叫“山下”的店打电话,问有没有一个叫维拉亚的外国女人在那里打工,都说没有。
于是我去到位于有栖川宫纪念公园的都立中央图书馆查阅全国的电话号码簿。尽管卡萨布兰卡的落合一口咬定“山下”是店名,但我心里一直没有否定这是维拉亚新丈夫姓氏的可能性。名古屋到底是拥有两百万人口的大城市,姓山下的,名古屋东北部有三百七十二个,西部有三百七十四个,中南部有五百十一个,光是把这些人的电话号码抄下来就让我头昏脑涨。我还花了五天时间打电话,结果一无所获。
我身心俱疲。但是就此鸣金收兵,我就不是成濑将虎了。侦探的调查活动,总有百分之九十九是白干。我不能灰心,如今拒绝电话局把自家号码载入号码簿的不是大有人在吗?
我决定跑一趟名古屋。
八点五十六分,我乘坐的新干线到达名古屋站,在那里换乘东海道线,很快就到了金山站。下车后,我直奔中央批发市场。
咦?怎么这么清静?我忽然想到今天是星期天,批发市场休息。我不甘心,到里边的小酒馆、寿司店、烤肉店问了一圈,还把维拉亚的大头贴拿给大家看,结果没有一个人对这个外国女人有印象。
我坐车返回名古屋站,把失败的预感深深埋在心底,快步向柳桥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