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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想通过本身就具备净化功能的湖水让自己好受一点,但是……
谁能来告诉他!
为什么他这段时间一直绕道躲着的,基本上只有晚上才会出来(天音:教授,真不是我吐槽你,你真的不能因为只在晚上碰到过奥帕尔就认为白天是安全的啊……)的这匹银色独角幼兽现在就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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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月湖
[啊……应该说下午好还是好久不见?]
因为实在是太过清楚以斯内普那种“闷骚”性格,如果自己不先开口,那么就绝对听不到对方先吭出一个字莱,所以奥帕尔最后还是打破了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僵局,以轻松略带调侃的语气开口。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奥帕尔开口,所以斯内普也无法继续装沉默,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快冬天了,我在和部分朋友做告别啊。]
大脑飞速运转着,此刻已经完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奥帕尔自然是不愿意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开玩笑,难得碰上斯内普这种自投罗网的机会,不抓住机会的人才是笨蛋!
于是在带着歉意和环绕在她周围的动物们道歉,并且保证在开春之后弥补它们一个小型歌唱会后,奥帕尔眼中溢满了笑意,挪动了身体状似不经意的堵住了某人的路,[说起来,斯内普为什么会在这里?]
“反正和你无关。”
斯内普不管是神态还是语气都硬得像是一块千年寒石——不过这种态度对于此刻处于独角兽形态的奥帕尔来说却是无关痛痒。
[你受伤了?]
嗅了嗅鼻子,奥帕尔有点疑惑于自己闻到的混合了淡淡药味的血腥味,然后下意识的打了个喷嚏——当然,在斯内普眼中就变成了响鼻——随即目光就瞄向了斯内普的腿。
难不成和奎洛的那次被三头犬咬到的伤到现在还没好么?不是都已经过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么?还是说……他又受伤了?
“不能闻血腥味就给我闪远一点,我可不想背上伤害独角兽的罪名。”
把受伤的腿不着痕迹得往后挪了挪,斯内普努力忽视掉从手臂上的黑魔标记中传出的灼痛感,沙哑着声音道。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狐疑的绕着斯内普走了一圈后,奥帕尔抬起了头,鸽血红色的双眼注视着斯内普,认真道:[斯内普……你现在的感觉很不对劲,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说过,这和你无关。”
冷着一张脸,因为黑魔印记的疼痛,而导致此刻情绪有些暴躁的斯内普抿了抿唇,移开了和奥帕尔对视的视线后,快速道,“虽然我不知道快接近冬季的月湖有什么好看的,但是这种时候你不乖乖呆在森林里为你的冬眠做准备,跑出来是想成为某些精力旺盛的冬猎者的目标么?还是说你想再一次尝试被麻瓜子弹嵌入身体中的滋味?!”
[那个……独角兽不用冬……]
被斯内普难得一见的,非关魔药的长句子给吓了一跳,气势上先弱了三分的奥帕尔呐呐得开口——不过声音却在斯内普的瞪视下越来越小,还反射性把最后的几个字给吞了回去。
“是么?我觉得你的智商和冷血爬虫类相差无几,所以以为你是独角兽中的特例。”
斯内普承认自己是故意喷吐毒液,但是他现在不这么做不行——手臂上的黑魔标记疼痛的加剧表明着那个人还在世并且正在逐渐恢复他的力量,而最近这段时间禁林中独角兽被袭击的事件连他也有所耳闻。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他都不希望眼前这匹其实相当单纯(天音:教授乃真的误会大了……)的银色幼兽被卷进麻烦中。
[斯内普……]
奥帕尔抽了下鼻子,注视着斯内普的双眼中悄悄湿润了起来,[就算你不想见到我,迫不及待想要赶我走……也不用……]
说出这样的话来吧?
她是真的很担心斯内普的状况,不管是谁,好心被回以恶意的拒绝,都不会觉得好受。
可是即使双眼中氤氲起了水汽,但是莫名的,奥帕尔依旧下意识的认为自己不应该哭也不能哭,于是只是站在那里用力的眨着眼睛,试图将那些尚未完全凝聚成型的水汽全数驱散——不过这副模样落在别人眼中,却是一副正在独自逞强的脆弱模样。
虽然一个人的个性有很大一部分是天生的,但是谁也无法否认,环境和经历也是一个人性格成型的重要因素——而且所占的比重相当的大。
即使是转世重生,可从小就在森林中长大的奥帕尔,虽然有着前一世身为“司徒凌然”的记忆,但多年以来可以算是比较单纯的生活状态却也让那些记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她在学校里生活的处事态度,更多的是凭借着一种下意识的直觉作出判断。
更何况“司徒凌然”本身的社交圈也不能算好,若不是有着身为前辈的“千薇学姐”的引导,恐怕在那样的学校环境中,她只会变得更加的内敛自闭。
总得来说,这一世的奥帕尔比上一世的“司徒凌然”更为单纯,却也更为坚强和纯粹。
而奥帕尔此刻的心智,可以说只是稍微比她现在的年龄成熟上2到3岁的样子。
虽然有着“盖亚之子”的头衔,但是在这项能力尚未觉醒的现在,并无法判断出它将会给奥帕尔带来些什么。
可以说,现在的奥帕尔,只不过是因为有着上一世的模糊记忆,所以遇到事情喜欢多想一些,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