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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了他。为了让那么痴爱自己的人类陷入破灭,土地的价格突然之间就开始暴跌。如果当时丈夫能马上脱身而出的话还好,可他却选择了坚守,直到最后的最后他还依然相信土地。
“都被折腾得要死了,还要继续做土地生意……到底想什么呢!”
“没有办法啊。郡司天生就是干房地产中介的,和泡沫经济时代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那帮家伙完全不同。郡司也不仅仅是房地产中介。我至今依然认为他是在日本最早出现的美式房地产投资开发商。”
郡司的父亲在赤坂经营房地产,店面就开设在商住大楼的一楼,窗户上贴满了各类房型图和广告单,是典型的街边房地产店。据郡司后来自夸所说,父亲的父亲,就是郡司的祖父之前也从事向赤坂的艺人介绍房子,或者帮着艺人斡旋其隐退之后的商铺之类的工作。因此郡司才自夸说:“我可是第三代。”
20多年以前,这条街异军突起。有家百货商场明确表示要在这里发展,周边的平民区土地价格上涨将会是大势所趋。大型房地产公司闻风而动,命令从事二手房买卖的郡司的父亲开始进行土地收购的交涉。当时已经年近60的他无从入手,就全部委托给刚从二流大学毕业的儿子来做。这就是郡司传奇故事的开始。
郡司当时不过二十三四岁,却成功地说服了很多地主。
从大型房地产公司赚到大笔金钱之后,郡司感受到了商业的乐趣,并立志从事房地产行业。他从父亲那里独立出来,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据他失势之后报纸杂志上的报道,郡司很快就博得了有“东京幕后大地主”美誉的韩国人的喜爱,和他联手发展。郡司把韩国人拥有的停车场和空置建筑等改造成一个又一个时髦的店。资金从别处筹集,因此仅需要提供土地,店的经营则有另外的人来做。总之是各个领域的专业人士实现了合作共赢。他说服60岁的韩国人使其相信这就是新的经营方式。
青山和西麻布附近的咖啡吧据说也是以此为契机才大量涌现的。因此,郡司作为“咖啡吧之父”,备受媒体关注。
几年后,郡司雄一郎的名字更为华丽地登场,他在东京湾开了一家可以容纳1000人跳舞的巨大迪斯科,可谓比那家著名的“JULIANA'S TOKYO”还要早的日本最大的迪斯科,以此为契机,芝浦的仓库街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后除了两个高尔夫球场和四个迪斯科,郡司还创建了好几个娱乐场所,凡是他经手的店都会很火。因此他也和制片人冈田大二、室内设计师松井雅美一起成为媒体不可或缺的宠儿。
“好汉不提当年勇啊。”瑞枝已经没有什么食欲了,“曾经过着那样的生活,如今能在地方做房地产吗?”
“当然很认真地在做啊。你想想看,郡司才刚刚46岁,不能把他看成是已经被世界所抛弃的人。”
“但他曾经给人添了那么多麻烦。”
“和过去没什么关系了。”高林加强了话尾的语气,“我的一个熟人,也是位在泡沫经济时代赚了大钱的实业家。说起名字的话你可能也知道。你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呢?在和歌山的山里做僧侣,据说是看空了一切。”
瑞枝想可能是那个人。他和丈夫一样,也是靠土地赚了大钱。他对别的东西完全不感兴趣,只是靠倒腾土地赚到了巨额财富。他和郡司完全不同,从不和不可靠的家伙交往,讨厌引人注目,从来不接受媒体的采访。
“但是,我认为这是很奇怪的。他也和郡司一样才40来岁,也并没有犯下什么罪行。只不过是被当时的时代推向了舞台的前面。”
“高林,你即使对那些人也很宽大……”瑞枝不由得讽刺高林。
高林也安静地把餐叉放置到碟子上,“那些人给了我很多美好的回忆。那时候让我们这些年轻人不断建造建筑的人,不是那些财界精英,而是被世人称作暴发户的年轻私营企业家。我想让你明白,他们和我一起不断建造大楼,绝非仅仅是为了逃税。”
“是吗?”
“是的。制作广告之类的话,三四亿日元的花费会马上被算作公共事业经费而免税,可混凝土建筑的话,却需要有60年的折旧。每年只能有六十分之一的费用被当作公共事业经费处理。尽管如此,以郡司为首的那些人还是委托我建造了很多的高楼大厦。”
“我可不认为那个人有那么高尚的思想。”
“或许如此吧。但郡司是很有品位的,他懂得建筑是比任何东西都有价值的载体。”
郡司曾私下讥笑总是挑起争论的高林很稚嫩。中年后的高林虽然能够很好地控制语言和情感,但偶尔还是会一时兴起真情流露。可能也是意识到了这点,高林低声自语:“只有我一个人侥幸逃脱,如今还能坐在这里。”
“对你来说,泡沫经济时代到底意味着什么,能想到什么呢?”瑞枝感觉到自己变成了采访的口气,心里想这也是无可奈何啊。
“虽说不可能完全忘记,”令瑞枝意外的是,高林表现出满脸的困惑,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演戏,“关于那个时代的记忆,几乎都消失了。真的是很不可思议。但有意思的是,那些快乐的记忆却模糊地存在着。别的人也一定是如此吧……”
瑞枝淡淡地回答:“或许吧。”
那个时期,瑞枝谈了恋爱,和一个不同寻常的男人结了婚并做了母亲,恐怕应该是瑞枝一生中最为多彩的时期,尽管如此除了私生活,瑞枝也几乎没有什么强烈的记忆。那个时候,和谁一起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