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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每晚去哪家店玩儿,集中精神回忆的话倒是可以回忆起一些。但是,这些记忆还没有形成一种形式明确的回忆。
高林接着说:“不可思议。高中的时候做了什么都可以清楚地记起。每天早上包裹便当盒的布上的苹果图案都仿佛昨天的事一样可以清楚地想起。然而八年前的事情,对我来说却是一种最模糊的存在。但是,必须得好好回忆一下,因为这是瑞枝的工作。”
高林不知道从何时起,察觉到瑞枝是想把那个时代的事情写成电视剧剧本。
“是呢,所以想要拜托你一定多给我讲一些当时的事情……”
“正如刚才所说的那样,我一点也记不清了。但是关于建筑的事情都做了记录,认真地保留下来了,这些都可以告诉你。我可是亲眼见证了土地所拥有的价值,正是吸收了土地的养分,各种建筑才能应运而生。”
高林稍稍端正了一下姿势,接着问:“再也不会和郡司见面了吗?”
“还没有这样的想法。”
“再也”和“还没”这两个词,多少包含着纠缠不清的意味。
瑞枝接着说:“就是再缺写作素材,也绝对不想和那个人见面。”
“是吗?我带了这个来。”高林想要从胸前取出什么来。是一个画着白人女子裸体像的打火机。高林打着了火,从女子头发的顶部燃起微小的火焰。
“离开的时候,郡司把这个当作纪念送给了我。当时他笑着说,最后留下来的,也只剩这点东西了。”
快要吃完的时候,店主兼侍酒师的武田走了过来。武田早在10年前就秃顶了,所以在他身上没有感受到岁月的流逝,甚至脸部看起来比之前更有光泽。
“餐后喝点什么呢。今天有上好的卡尔瓦多斯。”
“是吗,就来这个吧。”
武田一边小心谨慎地倾斜着酒瓶本身就像工艺品一样的卡尔瓦多斯,一边寒暄:“高林先生可是好久不见了啊。”
高林回答道:“真的是啊,自从搬到京都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那个时候您可是经常光临啊,和瑞枝女士的丈夫一起。”武田恶作剧似地看着瑞枝。
瑞枝也笑着回答:“不是丈夫,是前夫。”尽管只是点到为止,但拥有共同回忆的人制造出来的温暖令气氛稍稍愉悦了一些。
“对不起,失言了啊,之前高林先生经常和您的前夫一起光临。那个时候,郡司先生和高林先生喝红酒的酒量可真是惊人。”
高林回忆说:“那时候还被武田先生训斥说我们这里又不是居酒屋呢。”
武田接着说:“但也没办法,那个时候,我们家的意大利红酒是最全的。”
瑞枝插嘴说了句:“或许那就是现在的红酒热的开端吧。”
武田连忙摆手,“那个时候和现在可完全不同。泡沫经济时期兴起第一次红酒热时,都是像郡司那样的人,只喝高价红酒。现在的红酒热,大家都只喜欢1000日元、2000日元的红酒。喜欢的品质完全不同。”
高林也补充介绍道:“是的,郡司喜欢罗曼尼康帝,还有玛歌、蒙哈榭之类。意大利产的话喜欢巴罗洛。总之就是喜欢连我都知道的有名昂贵的酒。”
武田接着说:“那时候,喝红酒的人还不多,大家都是这样只喝名酒。”
瑞枝问:“这么看来还是现在的红酒热兴起来比较好啊。”
“也不能一概而论”,武田老练地盖好红酒栓后继续说,“不太热爱红酒的人也喝起了红酒未必是件好事。”
瑞枝突然想起这家店的生意已经每况愈下的传言。
每人喝了两杯餐后酒之后两个人从店里走了出来。不想马上打车,就沿着外苑西路向青山方向步行而去。
高林感叹道:“在这样的地方,竟也建了这么多的开放式露台。”
为了防寒,沿途到处都盖上了透明的塑料布。在好像正在施工的工地一样煞风景的塑料布里面,可以听得到年轻男女的嘈杂声。
瑞枝回答:“这里还好吧。往表参道后面走的话会更让你吃惊吧。在那么狭窄的路上,在那种车来车往,而且毫无绿化的地方竟然也修建了开放式露台。”
“所谓的流行,说的就是这些吧。大家都想要得不行,很久之后才会考虑是否适合吧。”
西麻布这里即使过了晚上10点人流也不会减少。几个工薪族像是刚结束了新年聚会,从旁边的烧肉店里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
“这周边依然很热闹啊……”瑞枝觉得高林说的这句话,多少有些做作。因为高林应该熟知西麻布10年前的样子,当时车要远比人多,十字路口总是因为堵车喇叭不停地鸣叫。每天晚上,在举行男性脱衣表演的大楼周边,都会有很多被称作“的士难民”的人站立在路边,拼命地拦着车。那些举着手像要投降的人,到底是要去哪儿呢?
“别这样了。”瑞枝说,“我们总在回忆过去的事情,就像老爷爷老奶奶一样,我讨厌这种感觉。”
“这是很正常的啊。见到怀念的人当然要聊过去的事情啊。”
“但我觉得这个程度有些过了。虽说是为了工作,但调查过去的事情还是很奇怪。所见所闻都忍不住和那个时代进行比较。”
“你和郡司见一面如何?”
这句话稍显唐突,高林应该是从开始就一直在考虑什么时候说出口,仿佛能感受到这句话在舌尖停留许久的温度。
“郡司很想见你和日花里,可是他好像很难说出口,见一次面很多事情可能就会迎刃而解。”
瑞枝没有回答,只是举起了左手。刚才就一直在观察这边状况的出租车迅速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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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街道
佳代子和泽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