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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术何等敏锐,瞬间意识到这是有人在暗中偷袭,于是不假思索便本能地俯身下蹲,并迅速向一侧翻滚躲避开来。
霎那间,袁术只觉一道凉风堪堪擦着他头皮掠过,轻而易举便洞穿了窗纸,径直射入了屋内。
袁术不由缩了缩脖颈,暗道一声侥幸。
他索性趴在地上,静听那三件暗器坠地之声,皆是沉闷厚重,显然就是些信手拈来的碎石、土块之类。
袁术打斗经验丰富,皱眉一想,猛然明白过来,自己这是中了对方的缓兵之计。
事发突然,其旨在为同伙争取脱逃时间而已,也没有提前做什么准备。
想通此节,袁术怒发冲冠,七窍生烟,恨不得肋生双翼,飞过去一脸劈了此人。
“可恶!简直欺人太甚!贼子休走!”
待他起身欲追,却又心生犹豫,耳听得前门、侧门处都有奔跑的脚步声,袁术一时间竟不知该先追哪一个了。
仅仅迟疑了这须臾,两边的动静便已逐渐远去,袁术不禁跺脚长叹,懊悔万分。
“静儿,静儿,快醒醒,你莫要吓我啊。”
此时杨娇刚刚穿戴整齐,跌跌撞撞地奔出来,一眼便望见倒在门外一动不动的静儿。
本就惶恐不安的她,更是吓得腿脚发软,一个踉跄,扑倒在静儿身上便嚎啕悲声大哭起来。
“噤声,你想把人都招来不成!”
袁术厉声喝止杨娇。
他正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宣泄呢,此刻也不管杨娇会否埋怨他了。
“哦,袁郎,静儿她打不打紧?”
杨娇深知情况危急,倒是听话的很,立马便止住了哭声,小心翼翼地问道。
“无妨,死不了。”
袁术蹲下身子,伸手试了试静儿的鼻息,又在静儿胸肋处粗略摸了摸,没好气地对杨娇说道,
“不过是被我撞得气血不畅,晕厥了而已,待气血通畅之后自然会醒,无需担忧。”
“噢,那就好,那就好。”
杨娇抚着胸口惊魂甫定,却又乍然反应过来,
“啊,袁郎,你快走,快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我不会走的!我若是走了,你与虞儿恐有性命之忧。
即便是死,我们一家人也要死在一起,我绝不会独活的!”
“袁郎,呜~,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苦了你。”
杨娇情难自禁,扑入袁术怀中,紧紧抱住他,失声痛哭。
“别哭了,娇姐,来,先抱静儿进屋。这事有蹊跷,我思之再三,总觉得其中或有转机。”
“啊,好好,我听你的,袁郎。”
杨娇一听有转机,心神稍定。
待袁术抱静儿进屋之后,她随之便谨慎地合上了房门。
安放好静儿后,袁术眉头紧蹙,沉凝分析道,
“娇姐,你觉得会是谁在偷听我们?”
“莫非是袁兴?”
“如果是袁兴,他为何要逃?”
“会不会他怕你杀他灭口?
毕竟他已知晓你才是虞儿的生父,这可是你亲口所说,他亲耳所闻。
此等私密,只要听到就必死无疑。
他岂会不知,你定然不会留他性命。”
“就算他是怕我杀他灭口,那他理应高声呼喊,使我不敢动手才是。
况且以他的身手,未必就会怕了我,更何况他还有帮手在前门接应。
有如此多的优势,可谓稳操胜券,他有必要仓皇逃离吗?”
“这~?”
“所以,我料定此人必不是袁兴。”
“那还会是谁?”
“你等着,我有个大胆的猜测,需要去验证一下。”
袁术似乎心中已有答案,对着铜镜将仪容略作整理,穿上靴子,沉稳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杨娇则在屋内虔诚祷告上苍,求神佛保佑。
没过多久,便见袁术冷笑着又回到屋来。
“袁郎,如何?”
“呵呵,如我所料不错,那偷听之人应是宁儿。”
“啊,你是如何得知?”
“我是从窗外的脚印推断出来的。
那脚印小而浅,显然是女子所留。
而这藏娇阁内除了你之外,只有宁儿和静儿这两个丫鬟可入,你说不是她还能是谁。”
“若是她,她为何要来偷听?”
“这并不奇怪,张志是她的亲兄长,更是她张家唯一的血脉。
现今其性命堪忧,你又不愿出手相救,她怎能不焦急。
如此,来你这偷听便在情理之中了。”
“可她是如何知晓你会来这儿的?
她来此偷听的时机,也未免太过凑巧了吧。”
“诚然是过于凑巧了,尤其是她竟还有同伙接应,这定然是她早有预谋。”
袁术苦恼地摇摇头,接着说道,
“可惜这一点,我也没想通啊。”
“那她的同伙是谁?你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我没敢去前门外查看,唯恐一旦被人撞见,就是自讨苦吃了。
不过从投掷那三块石子的力道来看,对方肯定是个男人,而且看其出手的准头,极大可能是名武者。”
“嗯,确有此可能。
我先前曾听宁儿无意间说漏嘴,她说张角在帝都为她留下的传信之人,便是个知名的豪侠。
说不定就是那人偷偷潜入袁府,来协助宁儿的。”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娇姐。
你想,袁府每晚都会将豢养的那些恶犬,分别拴于前后府的各个紧要处,以确保袁府的每个角落,皆处在恶犬的警戒范围之内。
连我这等身手,亦做不到无声潜入,否则我又何须冒险走后门,直接翻墙而入岂不更为便利。
以我所知,除了精熟刺杀之术的刺客外,帝都内能有如此身手者可以说屈指可数。
张角不过一介神棍,怎么可能招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