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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所以才急着想要见到龙虎山之人。”
“是何大劫?秦师叔请细细道来。”说道正事,林锋也严肃了很多。
秦思昭,沉思良久,才缓缓道来。原来早在十几年前,他就得到师命,前来此地镇守,虽说一镇就是十几年,但这期间除了偶尔驱驱邪,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镇守什么?曾经数次的询问过他的师尊,却没有得到确切的答复,只是告诉他,净明派传承至宝,铜符铁劵,金丹宝经纷纷预警,指出天降劫难,自金陵起。
本来对此他深信不疑,但其后几年不见动静,又受了现代科学熏陶,他渐渐觉得这是危言耸听,便是传承之物也不过是一堆死物罢了,难道还真有预言未来的本事?
直到一年之前,净明派突然跟他断了联系,他在迟疑了许久之后打算回山去看一看,谁知到了那里却发现人去楼空,他的师尊与几位师弟师侄都不见了。
净明派传承至今,已然没落,核心人数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余人,虽然也有一些外门弟子,但也只是处理世俗的事物,并不会一点术法。
从那之后,他都没有见过师门的人,除了秦老板之外,当时秦老板得知这个消息后,就去找了玄癫大师,玄癫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回来继续镇守,多则两年少则一年,祸根必现。
在七天之前,金陵城中突然多了许多鬼魂,不知自何处而来,他在这呆了十几年都没有见过如此多的鬼魂。那天起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想起玄癫所说的话,他留了个心,暗中查探。
接着便发生了修道者莫名死亡或者失踪的事情,有一些还跟他有交情,但就是弄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据说有数位修道者因此而聚集在一起,第二天死了两个剩下的都失踪了。直到前天晚上,他也没有逃脱这个命运。
而在那晚,他也弄清楚了,那是两个人,一个一身黑衣,一个一身白衣,都持着哭丧棒,如幽灵一般无声无息进了他的房间,并且给他两个选择,一是选择效忠,二是死亡。
听到这,我跟林锋面面相觑,这明显就是七爷、八爷啊,这怎么可能?
秦思昭顿了顿说:“想必你们也都猜出来了,那两个就是黑白无常,起初我感到绝望,以为自己寿元已至,但听了他们的话,我便察觉不对,一言不合就与他们动起手来。”
“另我感到震惊的是,他们明明没有一丝生气,却使用着道术,其中夹杂着一丝阴狠的邪派咒术。”
原来是假的,我们同时松了口气,要真是七爷、八爷那就不用查了,直接走人吧。不过它们胆敢冒充七爷八爷,而昨晚七爷八爷前来竟也没有表示,难道不知道吗?
秦思昭自然不知道我们在想什么,继续说道:“动起手来,我才发现他们的修为并不算厉害,但手里的哭丧棒很奇特,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发自灵魂的颤抖,好在我派净明法独树一帜,保我神台清明,才能勉强逃走。”
第十章得栖凤枝
“后来怎么样了?”我急不可耐的问道。
“后来,我逃到城隍庙中,以希庇佑,可那两人根本不怕城隍爷,紧追不停,我只得又逃往九华山,在入了九华山的范围后,他们便不在追来,我在玄奘寺借助了两日,今天方才下山。”
听他说完,也没有大劫的影子,只说自己的经历了,我就开口问道:“前辈所说的大劫,就是指的那两个人?”
秦思昭摇了摇头说,接下来才是关键,我在玄奘寺遇到了一位法号敦宏的老僧,他告诉我,此地牢笼已破,镇压的十余万冤死之魂将会陆续逃出,金陵将化做鬼城。
原来这些魂魄是这么来的,不过这十余万魂魄,是否就是当初被屠戮的平民呢?
秦思昭神色逐渐凝重,道:“我能够感觉到,那位老僧佛法精深,那两人不敢追来或许也是因为他。他还告诉我,这九华山之所以是覆舟的模样,为的就是镇压在玄武湖中的煞气黑龙,曾经有地仙者在此做法,将煞气困于此地。”
但在抗战时期,日本的阴阳师发现了这一秘密,虽无法破开此阵,却将十余万冤魂送了进去,在煞气的熏陶中,早晚成为大恶,这也是他们的狠毒之处,为后世留下了一个天大的隐患。
我与林峰大为震动,如此说来,那将要出来的十余万鬼魂,皆都是在煞气中困了数十年,这一出世,那还得了?
“那,依秦师叔之见,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林锋轻声问道。
秦思昭,眉头紧皱,说为今之计,只有召集七七四十九位道行高深者,摆下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大阵再由三百六十位弟子为辅。以度人经度化,方有化解的希望。
这么大的阵仗,连林峰都哑然了,这事他还真做不了主,七七四十九位道家大师级别的,那得好几个门派加起来才能凑齐。
“林师侄,此事事关重大,便请你代我告知张道兄,务必要召集道友前来,这金陵六百多万条性命,就托付于你了。”
要是换做别人肯定会推辞考虑一番,开玩笑,这么重的担子,谁担得起。但林锋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就那么答应了,看的我一阵无语。
见林峰轻易答应,秦思昭激动无比,连连赞叹张道兄收了个好弟子,龙虎山福德深厚,让人嫉妒。
我想了想,对他们说道:“这件事情,既然关乎整个金陵之事,那还是通知天下道教为好,只依靠正一教,恐怕在一时之间也凑不齐那么多高手。”
秦思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小友此话言之有理,可全真教那里,我与之来往甚少,恐不会理会于我。”
我笑了笑,道:“无妨,明日全真教首徒方元极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