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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她的脸也第一次晒黑了,没多久,刚烈的北风把她的皮肤吹得干裂发红,摸上去会疼。这里的年轻女孩都喜欢扎上皮带,把腰勒得紧紧的,但是她不喜欢那样,她的上衣总是松松垮垮的,头发也不像别的女孩那样剪得齐刷刷的。
晚上,她会去夜校上课,这些课是为新来的人开的。起先,她对这些课程充满期待,终于可以学习马克思主义,学习共产党的理论了。可是,去上了课才发现,在课堂上,她被问得最多的是关于上海。几乎每个学员都认为上海是个没有根的城市,居住着来自于别处的人们,他们根本都是异乡人,没有归属感的人。其实,事实并不如此,绝大多数的上海人,包括富有的阶层,在情感上依然和自己的家乡相连,他们会经常回乡探亲,扫墓,祭拜祖祠。这些学员还认为上海是一只大染缸,精神的染缸,一旦进入其中,跳进黄浦江也洗不干净。这些都是对上海的传统成见,而在这个课堂上,她就是上海的代表,所以,她学会了尽量少说话。但是,这么陈旧的观点,让宋玉花意识到,他们并不比杜月笙或者蒋介石高明到哪里去,只是站在不同的立场上而已。
在其他方面,这里是进步开放的,真诚地欢迎着向往革命的年轻人。在这里,她被接受了,有了一份工作,虽然只是分配在洗衣房工作,但这是她第一次能够自食其力。她发现,和她同住一个宿舍的其他女孩也都心怀感激,她们比她年轻,和她不同的是,她们没受过多少教育。这些女孩都是刚刚参加革命,以前没接触过进步组织。相处下来,她还发现这些女孩都有一个共同之处,她们都是为了逃离原来的生活才来到了这里。一个女孩是为了逃避包办的婚姻,另一个女孩是为了躲开婆婆的虐待,还有一个女孩是因为老家被日本人占领了。她们未必是真正的共产主义信仰者,但这里是她们暂时躲避的地方,在这里她们获得了自由。她们所有人,包括宋玉花在内,都在这里找到了栖身之处。
早春的一天,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欢闹的声音,她赶忙冲出洗衣房,跑出去看个究竟。她先是听到了嘹亮的歌声,接着,看见了一队学生模样的孩子,大约有二三十个男孩和女孩,戴着鲜艳的头巾,背着帆布背包,唱着节奏鲜明的进行曲,大踏步地从远处走来。
“他们是一路从重庆走过来的。”站在她身边的女孩子说道,一边用一块手帕擦干双手。
宋玉花吃了一惊:“那起码有一千里。”
“所以有足够的时间练习啊。”女孩咯咯地笑着。
这些孩子,唱着歌,沿着尘土飞扬的街道向前迈步,在宋玉花的眼里,仿佛是一群天使,纯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