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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的周一,A家总部大楼12层,偌大的会议室顶着‘xx年A家应届生入职大会’的招牌,此刻座无虚席,满满一屋子全是刚刚从校园里装机测试完毕的新晋程序员,来到A家这个著名的程序员血汗工厂开始为资本主义出工出力。梁泊沉默的坐在后排的角落,抽一抽鼻子,嗅到了空气中涌动的兴奋,紧张和不容易让人忽略的咖喱味儿。
左手边包着头巾的印度大哥还在向他滔滔不绝的输出着自己刚刚发表的计算机视觉论文精华,以及自己如何凭借这篇论文被招人经理看中并成功斩获A家offer。一直默默不语做着合格听众的梁泊此时只能回报印度老哥以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毕竟人家刚刚那一片八百字咖喱味儿英文演讲他是真的没听懂都少。
梁泊首次接触计算机还是在高一的时候,入学摸底考试顺带夹杂着竞赛班招人考试。那年头计算机竞赛还不那么火,年级前80全被数理化生竞赛班瓜分了,留下80-100名的才被笼统的塞给了计算机竞赛,其中就包括了一脸懵逼的梁泊。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梁泊开始了自己的c语言修道之路。平心而论,梁泊还是挺喜欢编程的,因为程序的世界一切都是讲逻辑的。对就是对1就是1,不需要写800作文论证自己的观点,也不需要死磕硬背各种假大空的文章。
然而梁泊终究不是什么天纵奇才,也没成为遗落人间的ACM大神,终其三年,梁泊也没给自己的高中带来什么计算机竞赛高等荣誉。他获得过的最高奖项就是本省的计算机竞赛一等奖,然而早早就倒在了国家队预选的门槛上。对此梁泊倒也没什么遗憾,毕竟他其实不是很喜欢比赛做题的竞赛形势,他更喜欢捣鼓的是新兴而神秘的机器学习。
机器学习的模型庞大又神秘,一些微小的参数变化就能让一个模型的功能产生巨大改变,然而黑盒运作模式的运算过程也让人们无法详细了解模型究竟是如何根据输入的一组组看似无意义的数据以及上亿次的运算完成对未来高准确度的预测。
就冲着这份对神秘世界的向往,梁泊在报考z大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计算机系,并一头扎进了z大最著名的计算机视觉模型研究中心,为自己导师辛辛苦苦贡献了四年优质本科生劳动力,大学最后两年几乎夜夜通宵跑代码的梁泊最后成功带着两篇闪闪发光的ICVR顶会论文成功申请到了美国S大的全奖博士。
如果只看到这里,梁泊迄今为止的人生倒还是很像别人家小孩的剧本的,但是倒霉就倒霉在他博士毕业的年景不好。正正赶上了科技公司多年疯狂扩招之后的寒冬年,他所在实验室往年毕业的师兄师姐只要能顺利毕业的,每个人都少说手握五个顶级公司offer待选。而到了他这儿,他一手光线靓丽的博士简历只堪堪换来了一个A家保底offer,就这还已经是他们系今年为数不多成功上岸的幸运案例了。
梁泊对此倒没有太多怨怼,他不是一个爱攀比抱怨的人,而且就以他的个人履历,回国的话也还是能拿到不少好offer的。让梁泊甘心情愿接了A家offer留在美国的重要原因,是这里有对LGBT更包容一些的社会环境。
事儿梁泊是在自己大二的时候才确定的,那次室友在宿舍看片,忘了连耳机,在两个男人的娇喘声中宿舍的四个小处男都石化了三秒。但是男生嘛,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认怂。三秒钟后寝室长带头表示,不就是gay嘛,问题不大,很常见,兄弟有啥好东西还是要拿出来大家分享的。于是那一晚,寝室四个男生围在下铺床前看完了那部gay片,然后大家都默默回了自己的床,拉上了帘子,一夜无话。
那一晚,梁泊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的烙大饼,脑子里迷迷糊糊地冒出了一个想法,自己可能是gay。再后来,梁泊短暂地和下铺的室友在一起了,想法也得到了认证。
然而过分的是,两人在一起没多久,就因为梁泊不愿意帮对方写大作业程序而告吹了。更过分的是,对方在分手没多久之后就像模像样地找了女朋友,而且还把梁泊是gay的事儿宣扬的全系皆知,让大家见了他如躲瘟神一般。直到这时梁泊才意识到,人心险恶,以及自己身处的社会对于自己这类人的接受度有多么低,低到梁泊不得不在最后一年多的大学生活里躲出校外自己拿生活费偷偷租了间破阁楼住。
这件事之后,梁泊下定了决心要申请出过留学,离开这个让自己伤心难堪的地方。
“hello...hello..can everyone hear me?”梁泊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主持入职仪式的HR已经站在了讲台上“Welcome everyone! Congrulations on joining Amazon! ...” 冗长的介绍持续了一整个上午,内容无非就是欢迎,介绍公司福利。下午,大部分新入职的人都被各自所属的HR带去了对应的部门,只有梁泊被单独带去了一个小会议室。
一头雾水的梁泊看着HR又带进了一位浑身腱子肉,看起来特别像健身教练的人。
会议桌两端,梁泊和hr以及新进来的这位肌肉男分坐两边,随后hr开口:“I\\m so sorry to inform you this l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