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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也是得了某种类似于疯狗病的病症,所以才会表现的那么异常。
我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发现已经流了很多血,于是就自己撕了一块布条保住,我不知道她的这种病会不会传染,但是我想这应该是我被安排在和她一个病房的原因吧。虽然将我送进这家不知是监狱还是精神病院的地方之后,那些人就没有再出现过,但是我知道,他们肯定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看着我。
我将自己包扎完之后就将那个女人抱上.床去,这不能怪她,兴许她也不知道自己有这种病,很有可能是被人利用了。而她白天真诚的眼神让我坚信她肯定不是坏人,但是我真的能坚信嘛,在被自己信任的人骗过之后,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变得像假的一样,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去相信谁,也许现在相信自己的判断才是最真实的,最直接的。
将那个女人抱到床上之后,我又重新蜷缩在了那个角落里。茫茫的繁星,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兴许明天就是见证我能不能继续活下去的时候了。如果这个地方真的就是和一个精神病院的话,我想我应该还能继续活下去,但是这种活法也无异于苟延残喘,那帮人不会让我过的舒舒服服的。
直到天快要亮了我才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眼是被一个女人的哭声给惊醒的,我一睁开眼发现她正坐在我面前,双眼像水蜜桃一样哭的肿肿的。
“怎么了?知道自己错了?”我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伤口昨天还没有那么疼,没想到今天疼痛竟然又加重了。
“恩恩,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有一种怪病,就是半夜起来会咬人”,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现在告诉是有点晚了。
“不过你的肉好像有点硬,今天早上起来我有些牙疼”,我听后强忍住没有告诉她我昨天晚上用肘部击打她的下颌了。
“哦,不提这个了,对了,你这个有传染性嘛?”我不知道该怎么隐晦的问这个问题,只好单刀直入。
“没有,你放心,我的这个是家族遗传病,没有任何的感染性,你放心。不过我真的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她说完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蹲在我身边。
“没事,没事”,我笑着说道,心里却感到一阵恶寒。
心想这些人的手段也真够卑劣的,直接将我处理掉不就行了嘛,还转这么多弯专门找她来对付我,我看了看坐在我面前不肯走的这个女人。她虽然看起来四肢纤细柔弱,但是经过昨晚的交手我知道,如果我没有将她击晕,一不小心让她咬到喉咙的话,我恐怕也不会活到现在了,如果要继续和她住在这个房间里,看来我是要小心提防了。
“不过你放心,我这个病一个星期发作一次,你这几天放心睡就行了”,她说完强挤出一个微笑,而我也给了她一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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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活到一个星期之后还是个问题呢,等待正确答案的时间总是如此的漫长,如果在今天太阳落山之前我还能活着的话,那就证明我能活下去,但是如果在这之前有人将我带走的话,那我就真的扼要和这个世界拜拜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闭上了眼睛,虽然今天狱警送来了饭,但是我却没有一点胃口,全被这个女人给吃光了。
下午五点钟,安静了三天的走廊突然出来一阵碎碎的脚步声,而且是很多人的。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了嘛,我看了一眼窗外的夕阳,现在终于知道那具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感觉了,只是,这种感觉是否来的太晚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外……门口传来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最后的时刻了吗?
☆、199:这才是真正的哑巴吃黄连
最后的时刻了吗?
我闭着眼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如果今天我真的要走向死亡的话,我想要在恐惧来临之前感受一下这并不太自由的空气。
“你们?是谁?”还没等我睁开眼睛,我就听到坐在床上的那个女人吃惊的语气。
这个会后,我缓缓的睁开眼睛,但是眼前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拿着黑漆漆的枪洞对着我的黑衣人,却见到了我想见又不想被见到的家人。
妈妈和爷爷都来了……
我当时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妈妈还是原来的样子,只不过眼角却多了一丝忧虑。而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坐上了轮椅,被人从后面推着。
当那个推轮椅的人走进房间之后,我的怒火一下子升了起来,葛天,这个混蛋,还有胆子出现。
“混蛋,你这个叛徒”,我站起来就向葛天走去,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拳头,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我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最起码我现在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还能在外面呼吸空气。
但是葛天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怒火,而是平静的站在爷爷的轮椅后面。
“林墨”,我妈啪的一下子打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那么响亮,我身后的那个女人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睡了那么久,还没醒过来吗?”我妈一把拉住我,愤怒的说道。
“妈,你在说什么啊”,我捂着被打的火辣辣的脸庞不解的问道。
“林墨,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嘛?”她平静的问道。
“当然,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呢,两天前,我还想带你儿媳妇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