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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乐哥的银发男人引着我到了大厅之内,大厅之内的豪华装修是我自电视上都没有见到过的,看来这些年毒.品生意真的为他带来了颇多的利润。
“祥叔,祥叔,这就是墨哥”,乐哥带着我走进大厅,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看到我之后微微颔首,然后摆手让乐哥退了下去。
“林墨少爷,您这边请,老爷临走前特别吩咐把这间房子就给你”,我听后滨一阵冷笑。
“你先别叫我少爷,我和他没有关系,这次他请我来我也没有打算和他相认,我就是想问问他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回家看一眼”,我冷冷的对祥叔说道。
“哦”,祥叔笑了笑,然后继续在前面领路。
“走进房间,我看到整个房间都摆满了鸡蛋花,只不过是侏儒型的鸡蛋花,因为鸡蛋花树一般都能长到3--9米高,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鸡蛋花。但是我从小就喜欢鸡蛋花,可能是因为丫头姐当年临走的前一天带着我去山上采了鸡蛋花,所以才造成我的这个怪癖吧。
鸡蛋花的花期是三到九月,而现在是二月份,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但是看到满房间的鸡蛋花,刚才压抑的心情瞬间轻松了不少。
在接下来的三天内,我基本上足不出户,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静静的回忆着和丫头姐上山采鸡蛋花的那个下午,淡淡的阳光,淡淡的花香,两个孩子牵着手走在夕阳的路上,小脑袋上带着美丽的鸡蛋花环……
第四天,那个男人终于出现了,是在一个天气阴沉的下午,外面暮云四合,大有下雪的意思。
当时我正坐在窗户旁边细细的嗅着鸡蛋花香,就听到外面一阵列队欢迎的声音,我抬起头向外看去,只见两辆路虎后面跟着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了草坪上。
不一会儿,一个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林肯车上走了下来,但是一副墨镜却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大真切。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上一次见他大概是在我七岁的时候,现在我已经过了二十六岁的生日,大概算算,这中间已经隔了二十年了。
当年的记忆也已经彻底模糊,所以他在我心中的影子基本上就是一个轮廓,现在就算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他,如果他说他是黑曼巴,那么我也没有怀疑的理由。
我自此从回忆中醒过来,看向窗外的时候,发现他赢不见了,再一转头,发现他已经站在了门口。
我就那样呆呆的望着他,他是在二十二岁的时候有了我这个儿子,现在我也已经二十七岁,他也年近半百了。但是头发却没有一点斑白的痕迹,反而显得比年轻人还要乌黑,是的,我妈说的没错,他当过兵,现在的站姿都带着军人的气息。虽然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气质,看的出来,他年轻的时候确实是一个英俊伟岸的男子。
虽然我恨了他这么多年,但是在见到他的这一刻,之前所有的仇恨都像是土崩瓦解了一样,毕竟血浓于水,毕竟我们两个之间还有着七年的感情纽带,毕竟他在伦理上还是我的长辈、
所以我率先从窗台上走了下去,光着脚走到他面前,然后向他伸出了右手:“你好,林扬先生,好久不见了。”
林扬是他的大名,这是二十多年来,我第一次说他的名字。
“林墨”,他的泪水一下子溢满了眼眶,然后一把紧紧的把我抱紧,顿时,我感觉到他的泪水向蚯蚓一样钻进了我的脖子里,我像触电了一样抖动了一下,然后一把把他推开,眼眶中却没有一滴泪。
泪水,我可以为了妈妈,为了爷爷流,可以为十七流,可以为唐诗雅流,可以为丫头姐流,可以为我身边很多很多的好朋友流,但是为了这个男人,我觉得不值得。
“你找我来干什么,如果只是为了向我哭诉你这些年有多苦,有多么不易的话,我想还是不用了,因为我不会听的”
“不,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些年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和你爷爷,我只想补偿,对我只想补偿你们”,他有些语无伦次的和我对话。
“补偿,哼,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二十年了,你离开这个家二十年了,你有回去看过吗,你有寄回去一封信,打回去一个电话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爷爷和你妈妈在哪里,我把他们接过来,接过来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过日子,好不好”,他紧紧的抓住我的衣袖,如同一个乞求糖果的孩童。
“好好,过日子,好,那我就问问你。在我小时候上学被人按在地上打,被人骂野种的时候你在哪里?当爷爷的病一犯再犯,妈妈为了守住这个家一天打三份工把自己熬成一个老太婆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被人追杀,妈妈和爷爷被逼躲在外地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不是东南亚有名的大毒枭吗?当你的儿子被人囚禁在瑙坎腹地,被人用枪指着脑袋,用脚踹的失去意识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好啊,现在我们有了好日子了,终于能安稳下来过日子的时候你又出现了,怎么看我们过得舒坦,想过来再搅和一把,然后又突然消失,让我们的生活在此陷入窘迫之中?你的心怎么能这么坏?”我含着眼泪将这些年的愤恨全都发泄了出来。
而他也早已经泣不成声的跪倒在地上,旁边的祥叔想拉他起来,但是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我扬起面庞,向天,忍着不让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