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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击队的民兵临时宿营地。
“来了,他们回来了……”一个放哨的民兵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
民兵们、躺在担架上的伤兵们,纷纷伸长了脖子,向一片灰蒙蒙的天际远处眺望。
当陈容远远的见到疲惫不堪、伤亡惨重的游击队时,猛地一阵心悸、难受,难道我们失败了?
经过大半个白天的急行军,游击队和后勤支援小队在山林中会合了。憔悴的干部战士们立刻放下手里的担架,一片片的瘫倒在地上。即使是饥饿和酸痛也无法让人醒来。
游击队到达后,陈容和米院长立刻忙开了。
米院长的眼睛不断地来回溜索,一边给一个受伤的战士包扎,一边小声的问道:“咱们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
这个时候,任谁也看不准行情。如果是游击队胜利了,那么这个代价也实在是太大了!但如果是失败了,干部战士们却又没有丝毫的沮丧。
那个接受包扎的战士一路颠簸,草草包扎的伤口早就裂开了,此时再次进行缝合、包扎,痛得冷汗直流,哪里还会和米俊说话。
陈容一边忙乎着,一边不断抬头寻找李远强。这件事只有李大哥才能解释。
李远强也在忙碌。因为此次作战俘虏了几个受伤的鬼子兵,李远强为了避免俘虏被大青山的队员们偷偷干掉,所以这些日军士兵全部由武川的队员看押。到达目的地后,李远强又让几个民兵给这几个鬼子伤员进行简略的包扎。
只是,这些小鬼子根本就不配合,不是大喊大叫、就是撕掉包裹纱布、甚至是对人拳打脚踢,这让作为“正人君子”的李政委很为难、甚至是有些窝火。
在陈容忙前忙后、分身乏术的时候,钟天祥向悄悄走上来,微微笑了一下,低声说道:“我们胜利了!是大胜利!”
陈容愣了愣,暂时放下手中的活计,转头向满头大汗的李远强看去。
此时,李远强在无奈之下,只好让人将这些日本伤兵捆成了粽子,然后再重新换上宝贵的伤药、纱布。
陈容又向刘云看去。
和政委完全不同,刘云竟然在一旁心安理得的“玩耍”——带着李向阳“玩枪(实际上是讲解射击要诀和战场战术)”。
“这个坏人……”陈容低低的嘀咕一声,然后又向钟天祥微微笑了笑。
钟天祥立刻有些手足无措的搓搓手,“你忙……我先走……”
“得儿得儿……”远处传来了细微的马蹄声,同时,放哨的民兵在远处山坡上连蹦带跳的示意。
刘云站在高处一看,脸上露出笑容来了,马常青已经赶回来了,骑兵队或多或少带回来了一部分埋藏的武器弹药。
老远,马常青就喊道:“大哥,我们回来了。”
等到近了,战马喷着白沫、“咴咴”的喘着粗气,徐徐停下来。经过无休止的高强度奔波,连战马也要熬不住了。
“稍做休息之后,我们就回去。”刘云摸了摸汗津津的马脖子,又对马常青笑着说道:“此次作战,你们骑兵队功劳不小。”
随后,游击队一路东躲西藏、走走停停的返回了根据地。
主力返回后,游击队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召开庆功大会。王家村的大草坪上贴上了红纸,请来了几个村的村干部,围观的村民在外围挤得密密麻麻。
李远强坐在主席席位上,偶然一抬头,唉!下面在座的干部战士们比以前少了一大半。
此时此刻,在野战医院内的刘云,也非常的烦躁。
赵延流血过多而极端虚弱,不时地处于昏迷状态中。
刘云看着自己的爱将,没有丝毫的犹豫,将手臂的露给米俊,说道:“抽我的血,我是O型。”
米俊没有半句废话,立刻取出了胶管和针头。
赵延受血后没多久,要命的问题又出现了,居然出现了高热。
“刘营长在吗?政委叫你过去开庆功大会。”一个队员站在门外喊着。
刘云的心里一阵不爽,赵延都要死了,还开什么狗皮庆功大会呀!正准备一口回绝,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不去参加大会,舆论影响肯定不好,想到这里,交待了米俊两句后出去了。
大会隆重的开始了。
依照惯例,首先是李远强长篇而没有营养的鼓舞。作为一个从信息社会过来现代人,刘云听得只想睡觉。倒是干部战士和群众们,被李远强说得激情澎湃。
刘云偷偷写了一张缺笔少画的小字条(简体字),让人传递给李远强。
正在滔滔不绝中的李远强抽出时间看了看,上面写着“今天我懒得讲话,没心情”。
李远强看了看刘云,然后面不改色的将纸条揉烂,继续演说。很久过去了,李远强终于说完了,正准备要刘云发言,刘云却抢先站起来“噼里啪啦”的带头鼓掌。
在干部战士以及村干部村民的热烈掌声中,李远强只得连连拱手,表示不敢当。
刘云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想逛我?然后又大声地让李信宣布这次作战后的奖励,俨然一副会议主持人的派头。
李信只得站起来,大声地宣布几个连级干部的职位做出重大调整:
小马小赵官复原职,黄、沈二人全部“转正”。
可惜这次只有小马和小沈能够过来开会,小赵和黄青海两个人都受了重伤。
大会结束后,李信私底下愤愤然找刘云要“说法”:黄青海因为被刘云所激励,以至于拼死作战而受伤不轻……
大会完毕后,接下来是一个重要的小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