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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强正想说都是党的队伍,何须要分彼此……
刘云又摇摇手制止了李远强的话头,继续说道:“大青山是一块天然的宝地,进可攻、退可守!咱们身边既然有千里马,为何还要骑马找马呢?”
李远强皱起眉头,刘云的理由非常的牵强,而且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好像背后还隐藏着一些什么。
李远强看着刘云的笑脸,缓缓地说道:“好吧!这次行动的目标,就先按你的意见执行。”
虽然李远强还是有一点意见和不满,但现在还是先让一步,不能让游击队产生分裂的影子!希望刘云以后能够察觉到自身的错误。
刘云看着李远强皱起的眉头,笑着安慰道:“老李呀!……这样吧!用折中的办法,我们两人的意见,各自只采取一条,怎么样?”
李远强提出的、关于破袭铁道的观点,还是非常正确的。平绥铁路源源不断地为日军输送补给、掠夺宝贵的原材料,既然是这样,干脆发展一支铁路游击队!
李远强考虑了几秒钟,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也好!那么我保留截断鬼子的铁道线。”虽然向外发展也非常重要,但是截断鬼子的交通线,能够有效缓解目前的困境。
刘云将手在地图上一拍,手掌落下的地方正是武川,“我选择搅翻武川。”
武川是李远强心头永远的痛。李远强考虑了片刻后,将头猛地抬起,“好!这个我支持你,你要多少天的时间?”
刘云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很随意地说道:“去去就回来,哪还用那么长的时间?”呵呵,特种兵渗入敌群杀个把人算什么?
游击队的野外训练营地。
潘贵二懒洋洋的趟在地上打起了瞌睡,通过几天的接触,总算搞明白了一件事情,原来这里的长官不兴打骂,既然这样……那就先留下吧!
二连的一个排长,灰头土脸地站在潘贵二的身边。排长想发脾气来硬的,却害怕被潘贵二痛殴,想就这么走开,又丢了面子。
游击队的军纪很严,干部绝不能对体罚战士,这样一来,就真的拿潘贵二没有办法了。
愤怒不已的排长,身上早有不少污尘了,这是开始发脾气时,被潘贵二摔在地上“修理”后留下的证据,而周围的一溜战士,见识了潘贵二的厉害后,也不敢帮干部“修理”潘贵二了。
场面异常尴尬!
不久,有战士火速叫来了马常青,马常青的听到潘贵二这件事情后,哪里还顾得什么纪律?!骑着战马狂风般的杀到。
等到刘云听到风声的时候,两个大汉早就吼叫着扭打在一块了,地上的坑坑洼洼和四处破碎衣物,就说明了搏斗的激烈。
刘云到达现场后,好奇的将手抱在胸前,观起战来。
两个牛人抱在一起,吼骂着在地上扭来扭去,大概二十多分钟过去了,终究还是马常青的耐力更胜一筹,潘贵二连接挨了几拳后,手脚渐渐放慢了。
“不好!”刘云飞快的向场地中间跳过去,马常青这个小子打得兴起要下毒手了。
“扑”的一声钝响,潘贵二的太阳穴,挨了重重的一拳,接着,马常青翻身骑在潘贵二的身上,带着呼呼风声的拳头,再次对着潘贵二的脑门狠狠地砸来。
“住手!”刘云在后面,险险地一把拉住了马常青沉重的拳头,而潘贵二却得到了极为宝贵的机会,“我杀……”的大叫一声后,将一根有断口的木棍向马常青刺去。
“啊”马常青一声惨叫,结实的木棍插入了肩膀,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来了。
刘云生怕马常青发狂掏枪,大力将马常青抱起,对身边的战士喊道:“快点叫医生来,最好是米院长亲自来。”
马常青受了重挫后,反倒是冷静下来了,站起来后一咬牙,将两根手指宽的木棍从肩膀拔了下来,然后瞪着通红的眼睛看了看潘贵二,捂着流血不止的肩膀转身走了。
有刘云在这里,怎么会再丢干部的脸呢?
刘云对几个战士使了一个眼色,冷声喝道:“上刺刀!”然后指着潘贵二喝道:“押住他,如果胆敢反抗就地正法!”
几柄雪亮的刺刀,狠狠的抵在潘贵二胸口上,一阵生痛后,昏头昏脑的潘贵二,终于知道自己犯下了弥天大祸,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把他关起来!”刘云说完后,就去追赶马常青,希望这小子不要伤到骨头就好。至于潘贵二本人,身手的确不错,如果可以教化,就到首长们的身边做专职保镖,当然,下放到部队就免了。
马常青的伤势,经过米俊的亲自检查,并不特别严重,上上药就完事了。
而伤人的潘贵二,最终被转让到了马常青的身边。这是马常青向刘云特别讨要的。马常青觉得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种亏,非要将潘贵二这犟驴子的脾气扭过来不可!
原本目中无人的潘贵二,也知道自己胜之不武,特别是通过“实践”,知道游击队有更厉害的家伙后,心理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潘贵二一番思索后,老实了不少。
……
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在鬼子凶残屠刀的威胁下,武川一带的老百姓,哪里还敢跟游击队接触?!游击队必须报复武川的屠村元凶,否则以后的工作就很难开展。
根据武川的游击队员介绍,出卖游击队的地痞叫做徐益,接替毛利小五郎的鬼子军官叫做清水一正。
刘云为什么要选择武川呢?说来说去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