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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的话。
几个人又将徐益的家洗劫一空,枪支弹药和银元钱财统统卷了腰包,姚柱子还将那个吓晕过去的女人,捆起来背上带走。这倒不是劫色,而是为了安全起见,等到了人多的地方,再将这个女人随便丢下。
不久,几个人消失在夜幕里,马不停蹄赶往武川外围。
一行人走出了老远,李向阳总觉得刘云不怎么对劲,要不然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说话呢?当然更没有和自己说话,这是怎么回事?
李向阳憋不住了,一把拉住健步如飞的刘云,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不高兴呢?是不是那个汉奸让你不高兴了?”
刘云停下脚步,伸出手在李向阳的脸堂上摸了摸,然后又将手放在李向阳的肩膀上,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
虽然血腥报复鬼子和汉奸的决策,是自己定下的,但是杀人和虐杀是两回事!只有迅速、冷静的击毙敌人,才是合格的特种兵,而虐杀只会让李向阳变成禽兽!
李向阳察觉到刘云的心情很沉重,立刻紧张起来,抓住刘云的手臂摇晃着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刘云看到李向阳如此关心自己,以至于有些失态,忍不住欣慰的一笑,说道:“向阳,我给你安排一个非比寻常的任务,你敢不敢接?”
李向阳理所当然的认为,除了“点杀”鬼子军官以外,还能有什么别的任务?!立刻想都没有想,大声的回答道:“这有什么难的?几百个鬼子保护的大官,我都可以追上一夜打死!”
刘云看到李向阳有所误解,摇着头说道:“这个任务说简单,也的确非常简单,但是你不一定能够做得到!”
李向阳的胃口立刻被吊了起来,期盼的看着刘云。
“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决不能为情绪所支配,更不能为了体验杀人快乐而杀人。”刘云一扫脸上的阴霾,摸着李向阳的后脑勺,哈哈笑着说道:“我要你下次杀鬼子和汉奸的时候,不能带任何个人情绪。也就是说,你在扣动扳机和挥舞刀片的时候,不能有喜怒哀乐!即便是你对最痛恨的人开枪,也不能有泄愤的感觉,你要把目标当成一块木靶,冷静的开枪射杀。”
“为了体验杀人快乐而杀人?”李向阳抬头不解的望着刘云,怀疑地问道:“就是这件事情?这就是你给我的任务?”
刘云在李向阳的肩膀上,不中不轻的砸了一拳,“就这,你还不一定能够做得到呢?”
“哎哟!”李向阳一声尖叫,抱着肩膀后退一步后,立刻对刘云挥动着拳头,不屑的说道:“切!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这点事情都不能做到吗?而且打人还这么痛!”
……
自从刘云将日军在武川的军营炸掉后,日军又不得不在废墟上重新修建军营,加上从外县调集过来的日军骑兵队,暂时还没有回去,所以“治安军”和“蒙古军”,可就没有地方睡觉了,有些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皇协军”,不得不在城外搭起了帐篷。
县城外,稀稀拉拉的驻扎着一些伪军。
刘云潜伏了一阵,猜测那些草棚、军用帐篷里大多都没有人,不然为什么没有灯火呢?!更离谱的是,连门前的哨兵都少得可怜。又观察了一阵后,刘云居然没有发现游动哨兵!
实际上,这些杂牌“皇协军”可不是傻瓜!
既然“皇军”可以驻扎在舒适、便利的城内,“皇协军”的军官们,自然可以纷纷跑到城内,找地方逍遥快活。如此一来,“皇协军”的士兵们,同样也可以自行开溜,各找温暖的地方睡觉。对于广泛的“皇协军”官兵来说,只要早晨能够及时赶回来点卯就可以了。
“皇协军”的营地周围,用稀稀拉拉的木板围了起来。
两个看门的士兵跺跺脚,不屑地对着身后的营房“呸”了一声,妈的!凭什么日本人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老子却要在这里挨苦受冻?
黑暗中,几个人对刘云看了看。
刘云摇了摇头,这些小虾米不值得动手!尽快杀掉屠村的元凶——日军军官清水一正之后,然后就立刻回去,只要让日本人知道游击队不好惹就可以了。
毕竟,游击队没有实力和时间,与鬼子在这里耗下去,鬼子可以用大量平民的生命,来威胁游击队,而游击队却只能偷偷摸摸、零敲碎打,所以报复的范围越小越好。
李向阳放下手中的步枪,不满的抿抿嘴巴,跟在刘云的身后,一溜小跑离开了。
城内,日军的宪兵大队驻地,刑讯室。
几个膘肥大膀的大汉,正在折磨奄奄一息的陈大伯,细小而坚韧的皮鞭撕裂后空气,发出“嘶嘶”的尖锐啸叫声,然后“啪”的落在人身上。
陈大伯无力的睁开眼睛看了看,鬼子宪兵的咆哮声,已经完全听不到了。迷糊间,陈大伯突然向一边歪倒昏迷了过去。
马上有宪兵端来一盆冷水,“哗”地泼在陈大伯的头上。
陈大伯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皱皱眉头艰难的摇了摇头,又渐渐恢复了剧烈的疼痛感,眼前看到的情景,比昏迷前要清晰的多了,甚至连听觉也恢复了不少。
一个宪兵示威性的举起皮鞭,然后又对常玉清使了一个眼色。
常玉清立刻跑上来,轻声地在陈大伯的耳边说道:“老头!别硬抗了,太君说了,只要你交待了,就可以回家去……”
陈大伯不等常玉清说完,就将一口带着血迹的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