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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页翻动的窸窣声与笔尖落素笺的轻响,在观澜台交织成雅韵。
各组文士或伏案疾书,或低声磋商,晨光里的身影皆透着专注——有人引《天官书》证星象与人事的关联,将海宝儿游历之处的异动归为“天垂象,见吉凶”;有人则以《论语》“仁者爱人”为据,力证其济世之举乃“德合天地”,星象不过是偶然巧合;更有东莱文士引经据典,将海宝儿平内乱、剿海寇的实绩与《诗经·大雅》中的“周王有道”相较,字字铿锵,引得同组半数人颔首附和。
顺道说明一下本场诗辩的特别规则——依“墨云诗会”原初赛程设定,首日需经“临屏题韵”“联珠续句”“论道辩诗”三关递进筛选,从五百余名参赛者中精筛二百人,作为今日复赛的准入资格,以奠定后续赛事的人员基数。
但昨日诗会突逢异象搅局、乱党滋扰,既定赛程被迫中断,原有的筛选节奏与流程全然失序。
为保障后续赛事仍能循原定脉络推进,诗会主办方临时调整规则:将首日未竟的筛选环节整合聚焦,此前已顺利通过第二关“联珠续句”的四百名参赛者,不再循常规流程推进,而是直接进入第三关“论道辩诗”展开角逐。最终将从该环节中择优选取二百人晋级,以精准契合原定赛事规模,维系诗会整体的秩序与节奏。
有鉴于此,今日“论道辩诗”的晋级条件亦随之微调:四百名参赛者划分为四十组,每组十人。赛事将围绕给定论题展开,各组需先就论点达成“过半数认可”的共识,再基于这个共识共同执笔撰文,以团队协作之姿完成论辩,此举既考验个体才思,更重群体共识的凝聚。
规则既已确立,参赛者一经入局,便视作默认认可。纵有异议之声泛起,亦需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共识原则——
论点以群体共识为导向,个体分歧不得凌驾于既定规则与团队决议之上,这也是维系论辩秩序与筛选公平的基石。
回归正题。
这一边,金墨无界攥着笔杆,目光扫过案几上的诗稿,忽然起身朗声道:“诸位可知,海兄在聸耳时,为归化部落,曾徒步三日穿越瘴林,亲尝草药以解部众困厄?这‘为生民立命’的行径,若不算祥瑞之兆,那何为祥瑞?”
他话音刚落,身旁三位聸耳文士立刻应声,连西侧旁组别原本持质疑态度的两名学士,也忍不住点头。
而丁隐君所在的世家组别,气氛却格外微妙。丁招欲开口为海宝儿辩解,却被丁隐君暗中按住手腕。
她抬眸看向众人,眼底掠过一丝冷光,随即缓缓起身道:“海宝儿的德行固然可嘉,但《左传》有云‘天道远,人道迩’,星象异动乃天体运行之常,强行与个人绑定,未免有违天道自然。”
她刻意避开海宝儿的实绩,只从“天道”立论,同组世家子弟多惧其身份,半数人虽不认同,却也沉默着附和,竟也凑够了“过半数认可”的门槛。
唯有西侧一组陷入僵局——组内十人文士,五人力证“星象与海宝儿无关”,五人坚持“异动由其引发”,争执半晌仍未达成一致。
一名白袍书生急得拍案:“这般僵持,难道要全组淘汰?我等中有人为备诗会苦读三月,怎能因意见不合折戟沉沙!”
他的话戳中众人痛处,组内顿时一片怨怼,有人指责评委“规则不公”,有人慨叹“良才落于劣组”,喧闹声甚至盖过了其他组的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