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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竿,就把那鲸鱼钓上来了!”
紫灵在他肩头小声嘀咕:“吹牛。”
老头耳朵尖,立刻瞪眼:“谁说的?谁说老头子吹牛?老头子从来不吹牛!那条鲸鱼是真的有!只是——只是后来跑了。”
“跑了?”紫灵忍着笑。
“对,跑了。”老头一本正经地说,“那鲸鱼太大了,老头子一个人吃不完,就把它放了。老头子慈悲为怀,从不杀生。”
“那你手里的鱼呢?”紫灵问。
老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鱼,愣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说:“这条不一样!这条太小了,放回去也活不了。老头子这是帮它解脱,是做善事。”
紫灵彻底无语了。
老头把鱼塞进腰间的破布袋里,走到海宝儿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嗯,恢复得不错。老头子我配的药膏,天下第一,什么伤都能治。”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破破烂烂的瓷瓶,倒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塞进海宝儿嘴里。
吃了,补补身子。”
海宝儿嚼了嚼,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差点吐出来。可药丸入腹,一股温热的气流缓缓涌出,流向四肢百骸,浑身都暖洋洋的。
“这是什么药?”海宝儿惊讶道。
老头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不告诉你。反正吃了对你有好处。”
他又从怀里掏出两颗药丸,一颗塞进紫灵嘴里,一颗扔给黑龙。黑龙张嘴接住,嚼了嚼,忽然“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破药?苦死了!本龙不吃!”
老头瞪眼:“不吃?不吃就还给我!你知道这药多珍贵吗?老头子我花了二十年才炼出来的,一共就六颗,全给你们了!”
“二十年?就炼出这种破药?”黑龙不屑道,“本龙打个喷嚏都比这药效果好。”
“你——”老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这条小泥鳅,不识好歹!老头子不跟你一般见识!”
“小泥鳅?”黑龙怒了,“本龙是真龙!真龙!你再说本龙是小泥鳅,本龙就——”
“就怎样?”老头一瞪眼,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黑龙的话卡在喉咙里,整条龙都僵住了。
它忽然想起——这个疯老头,一只手就能把它当绳子甩。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骂又骂不赢。
它堂堂真龙,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没……没怎样……”黑龙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缩回海宝儿手腕上,小声嘟囔,“本龙不跟你一般见识……本龙是大人有大量……”
老头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摔倒在地。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摆摆手,走到沙滩上,一屁股坐下来,从腰间解下酒葫芦,灌了一大口,“娃娃,你也过来坐。晒晒太阳,对伤有好处。”
海宝儿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阳光暖暖的,海风柔柔的,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音。几只海鸥在他们头顶盘旋,发出清脆的叫声。
海宝儿深吸一口气,觉得浑身都放松了下来。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自从丹田受损以来,他一直在奔波、在逃亡、在算计、在战斗,从来没有停下来好好休息过。
“老人家。”他转头看着老头,“多谢您救命之恩。晚辈海宝儿,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老头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歪着头想了半天。
“名字?”他挠了挠头,“老头子好像有个名字……叫什么来着……”
他想了好久,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空白。最后,他放弃了,摆摆手道:“想不起来了。你就叫老头子‘疯老头’吧,反正大家都这么叫。”
“咕噜噜——”
这时,身边一阵极其响亮的肚子叫,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在咆哮。
紧接着,疯老头懊恼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哎哟喂,饿死老头子了!早知道就不跑那么远了……烤鸡没吃到,还搭进去几颗药丸……亏大了亏大了……”
“咕噜噜——”肚子又叫了一声。
老头抬起头,看向海宝儿。尴尬地拍了拍肚子:“别叫了别叫了,老头子知道你没吃东西,可小娃儿刚醒,总不能让小娃儿做饭吧?”
海宝儿忍不住笑了:“老人家,我来做吧。”
“那怎么行!”老头义正词严地摆手,“你是病人,病人就该好好休息!老头子虽然疯,可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咕噜噜——”
“……”
老头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沙子,一本正经地说,“其实吧,老头子也不是很饿。就是肚子有点意见,跟老头子闹别扭。老头子哄哄就好了。”
海宝儿忍着笑,拿起那条鱼走到屋外的灶台前。灶台是用石头垒的,上面架着一口铁锅。
“老人家,我给您做碗鱼汤面吧。”
老头的眼睛瞬间亮了,可嘴上还在推辞:“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是病人,怎么能让你做饭呢?老头子——”
“咕噜噜噜——”
老头的话被一阵更加响亮的肚子叫打断了。他彻底放弃了挣扎,一屁股坐在灶台旁的石头上,眼巴巴地看着海宝儿动手,嘴里嘟囔着:“那老头子就不客气了……就吃一点点……一小碗就行……”
海宝儿手脚麻利地处理了鱼,烧水、下面、调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面就端到了老头面前。
老头接过碗,深吸一口气,眼泪差点掉下来:“香!真香!老头子好久没闻到这么香的味道了!比小丫头做的还好吃!”
“小丫头?”海宝儿一怔。
老头嘴里塞满了面条,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