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本尊预估的更高一层……它认定主人神魂中藏了‘异种源’,正在强行剥离验证!”
太初府内的重仙家灵兽们,通过神识,自然也知晓了海宝儿这边的情况。
东方青帝指尖青木灵气流转,低声道:“浑天仪自天帝陨落后再未显化异动,今日此番反应……莫非麒麟王子神魂之中确有瑕疵?”
南方赤帝浓眉紧锁,赤红长袍上火焰明灭不定:“若有瑕疵,也当以归位大典为重,事后徐徐化解。浑天仪此刻发作,未免太不给天命继承人颜面!”
西方白帝面色冷峻,一字未发,只是银灰色眼眸死死锁着那道法则光束与海宝儿眉心之间的交锋。
北方黑帝隐在微光之中,周身寒气无声蔓延,同样沉默不语。
中央黄帝沉吟片刻,掌中麒麟圣玺骤然绽放一道厚重玄黄光芒,将那柄自浑天仪激射而来的法则光束稍稍震偏了几分。
海宝儿额间剧痛稍缓,大口喘着粗气,眉心隐隐渗出一缕细不可察的墨绿色光丝,又被法则光束死死钉在原地,无法彻底剥离。
“浑天仪判定你神魂本源不纯。”中央黄帝的虚影出现在海宝儿身侧,声音随之也在浩瀚虚空响起,“那缕墨绿丝线……是当年你在凡间炼化魔帝最后一缕残魂‘愆’之后残留的魔丝印记。浑天仪秉承太古天帝遗训——天帝传人,本源不得沾染半分异种之力。”
“所以,它拒绝承认你的正统之位!”
全场哗然。仙官队列中响起细碎的议论声,有人面露惊疑,有人眉头紧锁,有人的目光中已然带上几分审视与犹疑。
南方赤帝一拍扶手,赤焰翻滚:“不过一缕残存魔丝而已!麒麟王子以凡躯炼化万古魔尊残魂,功盖三界,岂能以这等细末瑕疵否定其天命正统?浑天仪未免太过刻板!”
西方白帝终于开口,声若寒冰:“规矩便是规矩。浑天仪执掌太初本源法则万古,从不妄判。它既显化异象,说明那缕魔丝绝非寻常瑕疵——若放任不理,日后道心动摇、帝位不稳,便是三界浩劫。”
五帝一时各有其词,满殿仙官面面相觑,归位大典的气氛骤然从庄严肃穆坠入了凝滞焦灼的境地。
海宝儿立在半空,眉心刺痛尚未完全消散,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沉定。他深吸一口气,抬眸望向穹顶那尊沉浮万古的浑天仪,字正腔圆:“黄老,浑天仪的判定,可否申诉?”
中央黄帝目光落在他脸上:“浑天仪设本源试炼一途——若受测者自愿以神魂入局,亲身经历法则核心的终极拷问,且能全身而退,则视为本源合格,可获浑天仪正式认可。然此试炼凶险异常,太古至今仅有天帝一人在创世之初完成过。寻常金仙入内,十息之内便神魂俱灭。”
海宝儿没有犹豫:“我接受本源试炼。”
敖烈急了:“主人!你刚在龙冢拼了半条命,现在又要闯什么本源试炼?浑天仪那玩意儿看着就不像讲道理的主儿!”
天道幼犬也跳下肩头,落在他脚边,仰头急道:“浑天仪的本源试炼是法则层面的终极拷问,比龙冢的时空叠阵凶险百倍!你体内那缕魔丝还在躁动,此刻入局,无异于引狼入室!”
海宝儿低头看了它一眼,目光温和却坚定:“那缕魔丝一日不除,我便一日无法名正言顺地执掌三界。浑天仪既然给出了路,我就必须走一趟。”他抬眸望向中央黄帝,“请黄老开启试炼通道。”
中央黄帝与其余四帝对视片刻,片刻之后,他缓缓抬手,掌中一道玄黄光柱直射穹顶浑天仪。
浑天仪表面的法则纹路骤然剧烈旋转,青铜色的光芒层层交织,在殿前广场上裂开一道丈许宽的裂隙,裂隙深处混沌翻涌,苍茫浩荡的古老气息扑面而来。
“本源试炼一旦入局,生死自负。”中央黄帝字字郑重,“你的神魂将进入浑天仪核心法则空间,经历太古天帝与元始魔尊决战之局的终极演化。你将以天帝的视角重历那场万古之战,并亲自面对魔尊的终极一击。若你无法在幻境中守住本心、做出正确抉择,神魂便会永久迷失其中。”
海宝儿最后看了一眼身后众人——敖烈攥紧的拳头、天道幼犬绷直的身子、晏宸道君凝重的眉峰、五帝各异的眸光——然后他踏前一步,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那道裂隙。
裂隙在他身后轰然闭合。
混沌光流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视觉、听觉、触觉、乃至对自身存在的感知都在急速剥离、重组、重塑。
他感觉自己像被抛进了一条横贯万古的时光长河,无数破碎的画面在周身飞掠而过:太古星辰的诞生与湮灭、两界壁垒的构筑与崩裂、万千仙魔在虚空中厮杀陨落的惨烈景象,尽数灌入识海。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骤然传来坚实的触感。
海宝儿低头看去,自己正立于一片灰紫色的混沌虚空之上。这片虚空没有上下左右之分,只有一座横贯天地的巨大战场悬浮在无穷远处——战场两端,两股浩瀚到令人窒息的力量正在缓缓逼近彼此。
左侧,一道通体纯金的身影踏空而立。他面容模糊,却有一种俯瞰万古生灭的至高威严,周身萦绕着一种极为熟悉的气息——
那股气息与海宝儿体内的麒麟本源隐隐同频共振,却比他更加古老、更加深邃,却是那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
右侧,一道通体纯黑的身影自混沌深渊中升腾而起。它没有固定形态,只在漆黑翻滚的煞雾中时而凝聚成魔龙之首、时而化为万臂魔躯、时而缩为一团足以吞噬星辰的黑洞。
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