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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德文的一声‘少爷’,苏言心里立刻就明白,乔德文这是投诚来了。
或者说是‘认主归宗’。
摄政王动了真格的,使得乔德文他们吓破了胆。
显而易见的,当所有人都抛弃了他们,唯有他才能庇护他们保平安。
在这样的情况下,丢弃少许所谓的尊严,才能换来家族几百口人的性命。
这样选择,不难,同样也是人之常情。
只有活着,才有尊严!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良禽折木而栖!
……
苏言脑补了一下,乔德文来之前,定然是喝了不少类似的‘鸡汤’,此刻才能如此地放下身段,恭敬地叫一声‘少爷’,竟然没有一点的违和感。
“老乔,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大伙的意思?”
如今两人的身份已经有所不同,苏言没有开口之前,乔德文识趣地没有言语。
直到听到苏言的询问,乔德文连忙从怀里掏出厚厚一叠的银票,同时起身来到苏言跟前,双手把银票恭敬地奉上。
“少爷,这是大伙的意思。”
乔德文一语双关,‘认主’即是大伙的意思,这些银票,同样也是大伙孝敬‘主人’的意思。
苏言没有客气,接过了乔德文双手呈上的银票。
接过银票时,苏言留意到乔德文的眼角,不经意间挑了挑,似乎是十分地肉痛。
苏言没理会乔德文割肉般的心疼,接过银票后,故意煞有介事地数了数。
八十万两银票,一家分摊足足十万两,难怪乔德文如此肉疼。
返回位子上重新坐下来的乔德文,装作云淡风轻般地捧起茶盏。
苏言数银票的同时,眼角瞥见乔德文捧茶盏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心里不禁觉得好笑,这老小子还真能装,明明心疼得要死。
“老乔啊,这是什么意思?”
乔德文心里十分清楚,适才自己的一语双关,已经再明显不过,苏言这小狐狸不可能听不懂。
乔德文很清楚,苏言这话显然同样是一语双关。
然而,此刻他如此反问自己,是几个意思?
难道这小狐狸不但嫌少,他意思更是说,他要的可不是单单孝敬这么简单,也不是简单的俯首称臣,而是成为他真正的奴仆?
敢情,连卖艺不卖身的机会都不给我们?
一想明白苏言的一语双关,乔德文眼角不自觉地又抽了抽,张嘴说道:
“少爷,大伙商议过了,一致同意,每年每家,拿出收益的四成来孝敬少爷。”
其实,乔德文在来之前,他已经与商会的其他当家达成了共识,拿出五成的收益保平安,底线是六成。
乔德文做了一辈子的生意,习惯了讨价还价,自然不可能一上来就暴露自己的底线。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苏言这小子的胃口,远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大上许多。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
似乎,在如今的情况之下。
乔德文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心中感慨万千的同时,不免生出一种天亡我也的绝望。
每年每家四成的收益,不可谓不多。
不得不承认,乔德文此次前来,诚意不可谓不足。
并且,就苏言的猜测来看,四成还不是他们的底线。
不过,苏言却没有点破乔德文。
因为,在苏言的心里,他志不在此。
“老乔啊,不是我说你,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地位不一样了,苏言一副谆谆教导的语气说道:
“我们是生意人,杀鸡取卵这样的事,那是别人才做的事。”
苏言说这话的时候,把‘别人’两字咬得特别地重语气。
如此隐晦的指代,乔德文不傻,当然能听得出来,这‘别人’指的不是别人,正是摄政王。
乔德文的眼角不禁又跳了一跳。
果然,今早红衣卫抄那些大商人家的消息,苏言这小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苏言如此说,乔德文就有些蒙圈了。
既然苏言他说没有杀鸡取卵的意思,那为何这小子,又搬出了摄政王这尊杀神来镇压威胁?
苏言这小子到底是个啥意思?
“少爷教训的极是,还请少爷指条明路。”乔德文恭敬谦逊受教道。
此刻,乔德文感觉自己的老脸都给丢尽,散落一地,心里头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不过,他诅咒的,并不是眼前这个让他难堪的小子,而是商会那几个杀千刀的当家。
当孙子这样的事,竟然一个个借口惊吓过度,需要休养,而让他一个人来做低声下气的孙子。
这叫个什么事!
商议抱紧苏言这大腿,认怂做孙子,是大家一致商议同意的,可结果,谁都放不下面子来喊一声‘爷’。
乔德文恶恨恨地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想办法,拉着他们来见一见苏言,让他们也叫声‘爷’,体会体会自己此刻的感受。
既然要当孙子,就一起来当。
唯有如此,才能弥补他受伤的心灵。
“没啥意思,就是字面意思。”苏言猜测乔德文,肯定是过度理解了自己的意思,逐稍加解释说道:
“我还没蠢到,把会生金蛋的母鸡给炖了,老乔,尽管放心,以后跟着我干,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