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被任何势力追踪、研究或打扰。

低调发育，默默积累，才是他打破循环计划的核心。

隔着鬼域帷幕，秦歌最后看了一眼巍峨的城墙，目光在那几位气息沧桑，似乎有所感应而若有所觉的老人身上。

微微停顿，颔首致意。

随即，他转身，再无留恋。

鬼域化虹，他们的气息彻底隐没于天地之间，仿佛从未出现。

...........

重返那片被作为临时据点的地方。

秦歌一伙，再一次进入了深度的闭关潜修期。

消化那吞噬亿万妖兽本源带来的海量能量与法则碎片。

锤炼越发凝实的星域与黑洞，帮助伙伴们夯实暴涨的境界，探索《寰宇星辰饲神诀》更深层的奥秘......

山中无甲子，修行不知年。

日升月落，寒来暑往。

时间在专注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当体内星域运转越发圆融自如，黑洞幽深如古井无波，伙伴们的气息也沉淀得如渊似岳时......

一股难以言喻的寂寥感，也在秦歌心里萌发。

无聊！太tm无聊了！

修行之道，需要耐得住寂寞，也得讲究张弛有度不是。

正所谓：阅尽世间百态，方能印证己道。

他想出去走走了。

看看这个“起源纪”，究竟有什么模样。

看看这片星空下，除了妖兽和战争，是否还会有别的风景。

然而，就在他生出如此念头的时候。

一次，山谷外云气翻涌，空间泛起涟漪。

赢子夜的身影悄然出现。

这位人类守护神的气息比当年略显虚弱，眉宇间带着难以化解的疲惫与沉重。

他并非孤身前来，身后跟着几名年纪不大、却眼神坚毅、根骨奇佳，隐隐有灵兽气息相伴的少年少女。

没有寒暄，嬴子夜开门见山，声音带着沙哑：

“人族......经历了一场惨烈内斗。”

“理念之争，权力之夺，耗损甚巨。”

他简单陈述，并没有阐述细节，但那份痛心与无奈溢于言表。

秦歌静静听着，心中并没有太大波澜。

在他看来，智慧生灵聚集地方，内斗与纷争几乎是伴随文明发展的“伴生现象”。

甚至他觉得，这是属于时空的自我调节与修正。

原本那场战争，人族会死很多人。

可因为他的存在，人族几乎没有什么伤亡。

所以这是属于时空的自我调节和修正。

见秦歌神色平淡，嬴子夜也早有预料。

他来到这里，有着其他目的。

“这些孩子，心性资质皆是上选，身世......亦与那场动乱有关。”

“留在原处，恐有不测。”

嬴子夜的目光扫过身后少年们，“此地寂静，且有你在......或许可以为他们提供一个安稳成长的环境。”

这算是......托付？

秦歌看了看那几个的少年，又看了看嬴子夜眼中那抹深藏的希冀与托付。

他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不过是山谷里多几双筷子，多几分生气罢了。

或许，观察这个时代“原住民”的成长，也是一种别样的修行体验。

嬴子夜如释重负，对秦歌郑重一礼，又对少年们嘱咐几句，身影便如来时一般，悄然隐去。

几位少年少女有些拘谨又好奇地打量着秦歌和他身边那些“奇形怪状”却气息可怕的前辈。

开始了他们山谷“借读”的生活。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某种平静，只是多了些稚嫩的修炼呼喝与好奇的提问声。

然而，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几日后。

山谷上方的天穹，四象之气毫无征兆地沛然汇聚！

东方青龙驾云，乙木之气生生不息；

西方白虎踞山，庚金锋芒割裂虚空；

北方玄武镇地，玄冥真水厚重无疆；

南方朱雀翔空，南明离火焚而不烈。

嬴子夜，将他的四位契约伙伴，一并托付到了秦歌所在的这片地方。

秦歌看着四兽的身影，看着不远处正热火朝天地用原始工具搭建石屋、修筑草房的几位少年。

其中一位身材精壮、眼神灵动的少年很是显眼。

他身旁亦步亦趋地跟着一头筋肉虬结、生有六条长臂的金毛猿猴。

猿猴力大无穷，搬石运木如若无物，与少年配合默契。

那少年的眉眼神态，都和秦歌记忆当中的某个有过一面之缘的故人，有几分相似。

秦歌心中了然，对此早有预料，也没有感到惊奇。

............

林中岁月，静谧绵长。

不知又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年，或许是几十年。

这一天。

山谷上方的空间，毫无征兆地再次泛起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扭曲波动！

紧接着，那道黑发狂野，周身不再浴血，反而沉淀下一种更深邃混沌气息的男子身影——苏沐晨，如同撕开画卷般，再次来到了这方天地。

这一次，他周身气息收敛了很多，并没有引动世界级的崩溃迹象。

仿佛已经找到了与这方世界脆弱法则共存的微妙平衡。

但那双眼眸中蕴藏的历经沧桑与无尽战斗的深邃，却比上次更加摄人心魄。

两人在山谷深处一处清泉旁的石凳上相对而坐。

苏沐晨带来的几坛不知从哪个世界搜罗来的仙酿成了唯一的点缀。

酒过一巡，对话进入了核心。

“这个世界，很特殊。”

苏沐晨把玩着手中晶莹的酒杯，目光似乎穿透了山谷，看到了世界的本质。

“它和我所在的世界......是两块，来自某个更古老世界的碎片！”

秦歌瞳孔微缩，静静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