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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章)

第一章 神 眼

欲死无门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7:30:2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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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前经历了一场车祸,我离奇的活了下来。但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做过梦,而且我的性格也变得孤僻了,除了工作以外,不再喜欢跟他人交往。谈了多年的女朋友不能忍受我突然的改变,毅然离我而去,父母兄弟也成了陌路人,从此不再联系。这让我感到非常困惑,也很痛苦。我曾经是一个对生活充满幻想的人,但现在不仅亲人朋友都失去了,连梦都没有了,这让我非常的迷惘。

当时我已经被医生宣布脑死亡,放入太平间内,等待火化。在半夜里,却鬼使神差,跌跌撞撞地从停尸房里爬出来,回到了病房。二位可爱的护士妹妹被吓得当场晕死过去,差点神经错乱。但这真的不是我的错,我哪知道自己是死而复活呢?

后来,我问过医生,也在百度、搜狗上寻找过答案。有很多种说法:第一种是,做过梦但是记不住了;第二种说法是,因为你的右脑的记忆细胞与左脑关联不是太密切,所以在你的右脑掌管睡眠的时候,你是很少有意识的波动,就会产生不做梦的结果;还有一种说法是,梦是大脑调节中心平衡机体各种功能的结果,梦是大脑健康发育和维持正常思维的需要。倘若大脑调节中心受损,就形成不了梦,或仅出现一些残缺不全的梦境片断。

第一种说法不切合实际,一次记不住梦,那是情有可原;但几年做梦都记不住,你认为可能吗?第二种直接可以否定,我只是车祸后才出现这个问题,以前都是很正常的。医生认为是第三种的可能性较大,但我依然不以为然,要是我的大脑受损了,怎么可能身体还安然无恙,也没有别的不良状况出现?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在等待突如其来的幸福降临到我头上,但它却一直没有出现。相反,我的生活几乎变得一塌糊涂。我自从大学毕业,一直在鹏都一家大型国企上班,公司主要业务是房地产及物流,收入很丰厚。我所在的部门是工程部,我本来是工程部测量大队的负责人,但因为车祸后性情的变化,与领导的关系渐渐恶化,被撤换下来。

我虽然没有结婚,但也搞了个首付,在海港花园弄了一套二居室,当时是九千每平米,但现在也已经涨到了将近二万,比起市中心,这里的房价还是算便宜的。在项目上忙了一整天,回到家中,疲惫不堪的躺在沙发上,突然门铃响了,我从猫眼望出去,是一个而立之年的陌生人,长相很普通,放在漫漫人海之中你绝对不会一眼看得到他的那一种。本来不想开门,但却觉得这个人让我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我忍不住把他放了进来。

这人背后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二十出头。他告诉我,他叫盘鑫,湘南人,是瑶民,就住在我对面屋里,刚刚买下来的。这个女孩是他妻子,叫罗水柔,北京人,刚从齐鲁大学毕业,工作已经找好了,就在附近一所中学,是历史专业的。我有些诧异,他都三十有多了,长相也不咋的,怎么就能把这么年轻漂亮的老婆骗到手呢?但鹏都是一个卧虎藏龙之地,人不可貌相的,而且跟他也不熟,不可能去刨根问底吧?

聊了没多久,盘鑫看出来我累了,赶紧告辞,领着老婆出了门。我正要去关门时,发现盘鑫还在门口,他眼神有些怪异的望着我,悠悠的问了一句:“你幸福吗?”我不觉莞尔,这人可真是神经兮兮的。我也给他来了一个“神回复”:“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姓陈,我叫陈飞扬!”然后把门重重关上。

虽然我对盘鑫很不待见,但他却像一块牛皮糖似的,经常过来串门,不由得感慨,瑶族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我在这小区住了四年了,但从来没有与其他人有过交往,我对面以前的住户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鹏都这个国际大都市与其他城市没什么区别,人们的关系是以工作为单位的,住一块却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盘鑫的举动固然多少有些让我感动,但我并没有把他当作真正的朋友,在我眼中他就如同一个送快递上门的邮差,虽然来得勤,但谁也不会认为这样就相互熟悉了解了吧?对于他的来访,我不冷不热,经常是他说了半天,我也没搭理一句,茶也没给他上一杯。盘鑫倒是自来熟,自己就倒上了,还给我来上一杯,很有点反客为主的架势。幸好我修养还是算不错的,代表汉族人民给予了他博大的包容,并没有给少数民族过多的难堪。

叮铃铃的闹钟响起,我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连打了三个哈欠,依然一夜无梦。慢条斯理的穿衣洗漱,九点钟准时赶到公司报了个到。一个项目还等着我去复核几个坐标点,电话都打过来二个了,但我还是不紧不慢的翻着电脑网页,喝完一杯茶才下楼。国企嘛,就这工作态度,更何况我们是甲方,让施工单位耐心的等待吧!

一看到我,小游赶紧从车后门下来,把前门打开,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陈总,请上车!”我友好的还报一笑。小游是临时工,年纪很轻,二十出头,来了一年多,还没有转正。他不是测量专业的,不知靠谁的关系也混进了公司,虽然不大看得起他,但他为人还是不错,对我也很尊重,我偶尔也会指点他一下。

车没有直开工地,小游照例请我吃了个早餐,吃得简单,也就是一碗粉而已,但我还是要感谢他的一片心意。到了工地都快十点钟了,刚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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