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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名跟着秦广王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扇极其宽大、显然是为其主人量身定制的厚重金属门前。门无声滑开,里面是一个与其主人风格迥异的房间。
房间出人意料地……雅致。
面积开阔,墙壁是古朴的深色木料,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水墨山水。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茶海占据中央,上面茶具齐全,温着水,茶香袅袅。
与秦广王那肉山般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的是,这里的布置透着一股沉静内敛,甚至有些书卷气。
只有房间的层高和所有家具的尺寸,都比常规大上几号,才勉强贴合主人的体型。
吕名心中疑虑重重,刚一进来,便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开口:“你刚才在外面说的那句……”
话音未落,秦广王脸上的轻松神色瞬间收敛。
他抬起一只胖乎乎的手,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嘴唇前,做了个“嘘”声手势。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大手看似随意地在空中一挥。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空气仿佛微微凝滞,光线都似乎扭曲了一瞬。
吕名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声音被彻底隔绝了,这显然是某种极高明的隔音甚至防止探查的屏障。
秦广王这才微微颔首,用正常音量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别介意,在这里,你我之言,出你口,入我耳,绝无第三人知晓。”
大厅内。
正看似悠闲磕着瓜子,实则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一缕常人难以察觉的、近乎无形的神念如同蛛丝般悄然蔓延向吕名他们离开方向的乔菁儿,忽然眉头一皱,随即嘴角向下一撇,泄气般地将刚磕出来的瓜子仁丢进嘴里,用力嚼了嚼。
她那双美眸瞥了一眼通道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爽和了然,暗骂了一句:
“啧……还挺谨慎。”
她的神念,在触及那层无形屏障的瞬间,就被柔和却坚决地弹了回来,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橡皮墙,什么也探听不到。
......
吕名心中的疑问刚要脱口而出——“你刚才提到的兵家是......”
话音未落。
就在吕名眼皮底下,那座如小山般庞大的身躯,毫无征兆地轰然下沉!
那动静大得惊人,沉重的身躯砸在地上发出闷雷般的巨响,震得紫檀茶海上的杯盏都轻轻颤动起来。
秦广王——这个跺跺脚能让广深鬼市抖三抖的巨擘,竟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单膝跪在了吕名面前!
吕名整个人都僵住了,后面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无声的吸气。
面具下的瞳孔瞬间放大,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然而秦广王接下来的动作,比他的下跪更让吕名震惊。
只见那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双手抱拳,以一种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恭敬姿态,沉声开口:
“玄冥宫主事,兵家——秦天宝,参见少主!”
他的声音在隔音屏障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肃穆。
吕名足足愣了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脱口而出:“……少主?”
秦广王抬起头,那张胖脸上此刻没有半分之前在外的油滑世故,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正是。兵家传承有序,您乃当代正统。如今兵家一切事务,皆由您大伯——吕峥大人主理。末将称您一声少主,合情合理。”
空气仿佛凝固了。
吕名看着跪在面前的这座肉山,脑海中疯狂运转。
兵家……大伯……鬼市……这一切碎片似乎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但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平稳:“你先起来说话。”
“谢少主。”
秦广王这才缓缓起身,他庞大的身躯重新占据了大半视野,但此刻的姿态,却像一座等待命令的堡垒。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茶海上水汽袅袅升腾。
吕名迅速梳理着思路,问出了第一个关键问题:“既然你是兵家之人,那么这鬼市……”
“回少主。”
秦广王立刻接口:“鬼市起源于秦汉,千年演变,早已不是当初六国余孽的避难所。如今华夏各地鬼市网络错综复杂。”
“我兵家虽在明面上遭逢大难,但暗地里的根基与财力从未断绝。经过历代经营,如今全国范围内大小鬼市,背后真正的掌控者,约有七成……皆为我兵家力量。”
七成!
这个数字让吕名心头一震。
他之前只以为兵家残部是在暗中苟延残喘,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掌控着如此庞大的地下网络。
“异务所会允许?”吕名追问。
秦广王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官方需要秩序,也需要……一些不方便在明面上处理的事情有地方解决。
鬼市的存在,某种意义上是异务所的‘减压阀’。至于我们兵家能掌控这么多,自然是现任兵主——您大伯,与异务所某些高层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顿了顿,补充道:“具体协议内容,属下层级不够,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合作关系,已经维持了很多年。”
吕名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
“少主明鉴!”
秦广王声音洪亮:“末将等这一天,实在等得太久了!自当年百家争鸣大典……我兵家遭逢大难,诸位先辈或陨落或隐匿,偌大基业分崩离析,我等残留之人,便如同无根浮萍,只能在这阴沟暗渠之中,靠着先祖留下的一点微末本事和这鬼市网络苟延残喘。”
他话语中带着悲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