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汐瞪大了个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哥伦比娅和桑多涅，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一样。至少桑多涅和哥伦比娅都看出来了他到底想表达什么——领地？就你？

“那里并非我的领土，而是......我，诞生的地方。”哥伦比娅安静的解释着，“那里的人、信奉我，但那里并不温暖......”

“等等等等，打住，暂停一下。”左汐急促的打断了哥伦比娅的诉说，虽然有点抱歉但他提取到了一个关键词——“你说，‘信奉’？”

信奉什么？仙灵吗？提瓦特还有信奉仙灵的组织？你的信徒不会是冒险家协会吧，荧那家伙高低得是个大祭司......

哥伦比娅缓缓点头，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她仍旧感觉到了左汐心中的疑惑，尽管对方成神之后她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访问——这件事让她沮丧了好一阵子——但情感波动她依旧能够察觉。

于是，她还是出言向左汐解释：“他们信奉我，尊我为新神，叫我......库塔尔。”

“你、你再等一下......”左汐再次打断了哥伦比娅的讲解，槽点太多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所以他得缓缓。

“你说他们尊你为新神？”

哥伦比娅点头。

“还说你叫......库尔塔？”

哥伦比娅又点头，但补充了一句：“他们是这样叫我的。”

“......所以仙灵一族也有神吗，那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全世界最大的宝箱？”左汐感觉世界有些荒谬，他意识到他对提瓦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哥伦比娅不解的歪了歪头：“我不太理解，为什么，我们会提到仙灵？”

“你不是仙灵吗？”左汐一愣。

哥伦比娅摇摇头。

“那他们把你尊为新神......是什么神？”左汐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错愕，他好像误会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东西。

“月神。”这次接茬的是桑多涅，“你居然完全不知道？真是稀奇，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

“月、月神？”左汐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尖锐了，“你是、月神？就是我知道的那个，那个......空月三女神？”

好在哥伦比娅依旧是摇了摇头，这让左汐不由得松了口气。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听见了哥伦比娅紧随其后的补充——

“我不知道，但......女皇说，力量同源。”

这下左汐彻底的麻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哥伦比娅是月神？不是，他怎么有点听不懂呢......她不是仙灵吗，就是那种半透明的、飘在天上的、能带着黄毛找宝箱的那种东西。

她怎么能是月神呢？月神也能拥有灵魂的能力吗，话说月神也能给予赐福吗？

对，赐福！

“那祝福是怎么回事？！”左汐像是抓住了盲点，之前哥伦比娅可是要给他祝福的，也是因此他才确定对方是世界上最后的仙灵。

“唔......就是祝福呀。”哥伦比娅依旧不解，“月亮的祝福......哪里不对吗？”、

“......不，没什么不对的。”仿佛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左汐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蔫巴了下去。

确实如此，没人说过只有仙灵才能给祝福。较真点的话，其实神明都有类似的能力，女皇大人的邪眼本质上或许也能被归类于赐福。

“所以，你那个祝福会有什么代价吗？”他已经彻底接受现实了，如今回想起来，之前自己阻止哥伦比娅不给他祝福是有多么的......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我、也会消亡。”出人意料的是，哥伦比娅给出的答案居然阴差阳错的和之前左汐想的差不多——都是十分惨重的代价。

“你的灵魂，很特别，祝福你，会耗尽所有的力量......”即便如此她当初还是打算这么做。

“那你不是没有归处吗，这归处不是好好的？”

左汐自嘲一声，挪德卡莱不就是归处嘛！人家还就是从那里诞生的呢......亏他之前还以为哥伦比娅和他共情了，如今想想颇有自作多情的嫌疑......不行了，好丢脸！

“那个地方、并不温暖。”哥伦比娅摇摇头，“那里不是‘家’，也不是归处。所以，女皇收留了我......”

“那愚人众就温暖了？”左汐疑惑道。

现在他算是知道哥伦比娅是怎么加入愚人众的了，也正因如此他才疑惑——想要温暖你去蒙德去璃月啊，来愚人众干什么？要知道执行官可不是什么相亲相爱的大家庭，这里面的勾心斗角左汐可太清楚了。

“愚人众，并不温暖......但，你的身边，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