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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石原修造么?”
我理所当然地问,却意外得到了否定回答。
“不是,是北川幸男。吹田电饰的员工,社长的左右手。”
御手洗交握在一起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只有一瞬间。宫田却猛地抬起头,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经过调查北川最近在酒店被社长不留情面地侮辱过,因为这个原因而对社长起了杀念。”
宫田似乎受到很大的冲击,脸色变得苍白,手指和肩膀都不住颤抖。
“刚刚已经在警署问讯过北川,他供认不讳。”
“他说谎!”
宫田激动地大叫,他现在已经全身颤抖,再也坐不住了。他直起腰来,似乎要扑向竹越。
不可思议的是,御手洗在竹越出现之后好像变成化石一般一动不动。
“刑警,这不是真的!他说谎!北川先生不会做那种事的,北川先生是无辜的!”
泪水滚落下少年的脸颊。
“不可能是他做的!因为,因为社长……”
“宫田君。”御手洗抬起右手,冷静地说:“你可要想好了,想好了之后才能说。这里除你以外还有三个人,你所说的内容,将来有三个人可以作证。”
“没关系!没关系了!既然如此,没有什么好考虑的了!不,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应该早点说出来,都怪我不争气……”
“竹越先生,你能到店外稍等一下么?”
御手洗再度阻止他说下去,竹越刑警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地听从了,推开古旧的木门,走到寒冷的外面。
“御手洗先生,石冈先生,请听我说!不是北川先生干的,不可能是北川先生!因为、因为社长——是我杀的!”
我大吃一惊,全身都僵住了,说不出话来,脑中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是我杀的!不可能是北川先生!也许北川先生说是他杀的,但那是他为了保护我而说了谎。我全部都说出来,请听我说。”
“你不用说也可以,我大致上已经都明白了。”御手洗说。
“不,我想说。我想告诉御手洗先生和石冈先生。”
少年说完,一时有些迷茫,不过他迷茫的是应该从何说起。
“我是在青森的乡下长大的,从来没有人对我好过,只有北川先生和御手洗先生对我好,所以你们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就算了吧。”御手洗说,“请忘了我吧,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只是算计了你。”
“为什么?为什么御手洗先生要这么说?”宫田诚不解地问。
御手洗此时满面苦恼,迫不得已一般挤出一句。
“我没有北川那么好。”
少年理解了似的点点头。
“北川先生真是个好人,如果公司没有他,我想我已经死了。我在天气还很冷的时候一个人来到东京,因为东京比青森要靠南些,虽然离开青森时还有积雪,但我以为东京会很暖和,结果东京也很冷,跟青森的温度差不多。啊,这些话我可以说么?”
“当然可以,请说。”御手洗说。
这些话我还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连北川先生也没有。但是我一直想说给人听。
我会来东京,是因为以前修学旅行来过一次,非常向往。但是当我到了上野车站时,口袋里只有一张五百日元的钞票和两个十元硬币。我到上野百货公司的楼顶,在那里待了几个小时,一直在想之后要怎么办。即使要回乡下去,钱也不够买车票了。
我从垃圾桶里拣了一张报纸,看到招聘栏目里有吹田电饰的启事,写着招聘员工提供宿舍,于是我就想去试试看。
我便去了百货公司内的书店,买了最便宜的东京地图,花掉一百二十日元。就是那种折叠起来的,展开只有一张纸的地图。我看着地图,走去四谷,当时我口袋里只剩下四百块钱,真的非常忐忑不安。
中途看到了东京塔的路标,虽然很想上去看看,但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没有时间去了。
以后也有好多次想过去那里看看,但是在今天晚上你们带我去之前一次也没有去成。所以今天我真的很开心。东京塔那么壮丽,我完全没想到。
来到东京那天,我是早晨到达上野车站的,但是找到吹田电饰时已经是傍晚。我说自己是看了报纸来应聘的,社长一开始说不行,不肯录用我,北川先生拼命帮我求情,社长终于勉强答应了。我当时无处可去,好不容易有了落脚之地,所以非常高兴。
“我在北川先生那里住了几天,然后搬到荻洼的员工宿舍。早饭晚饭都有供应,不用交房租,实在是太好了,只有午饭需要自己付钱。每个月能拿到三万日元的薪水我已经很开心了。”
“三万?!才三万!”我忍不住喊出声来。
因为我那时什么也不会做,没有办法,只能帮忙泡茶买烟买可乐而已啊。后来我能做一些工作也全亏了北川先生教我。北川先生说我的手很巧,从头至尾地教我工作上的事。能够住进荻洼的公寓也都是因为有他求情,没有他我可能真的已经死了。我很腼腆,又很内向,经常被大家欺负,都是北川先生一直在保护我。所以……
我会做那件事,是为了北川先生。社长对北川先生做了我绝对不能容忍的事。大上周,社长因为赚了一笔钱,就带我们去喝酒庆祝。他说偶尔也带你们去见识见识,就把我们带到了赤坂的俱乐部。大家都还在说,一毛不拔的社长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因为之前即使去吃关东煮他都没请过我们。
我想,一定是股票赚了钱。
赤坂的店非常气派,有许多漂亮的女店员,我很吃惊,果然东京好厉害啊。
不过我并不怎么喜欢喝酒的地方,尤其是和社长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