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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石块被无形的守护力场弹开、粉碎!帝江巨大的身体硬抗着冲击,成为了洞口外唯一稳定的存在!
同时,一股极其焦急、如同烈火的意念猛地冲向正从洞内冲出的辟邪:
“快!!!”
辟邪几乎是擦着坍塌边缘冲出了洞口!他甚至能感觉到最后一根支撑洞口的石梁在他身后轰然倒塌的冲击波!
一出洞口,他立刻将嘴里的归迹放下,臂弯里的天禄也甩在背上(位置相对安全),巨大的身体猛地转向,死死护住两个弟弟,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身后那迅速被烟尘和落石掩埋的洞口!
那里……是他和弟弟们住了不知多少年的家……现在只剩下一个扭曲的、不断被泥土和碎石填满的黑洞……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家……没了……” 天禄趴在辟邪背上,蓝宝石眼睛瞪得溜圆,小脸上第一次失去了所有活力,只剩下巨大的茫然和无措。
归迹靠在辟邪身边,布灵布灵的光点都灭了,蓝红异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魂未定和浓浓的后怕。
震动还在持续,但恐怖的坍塌已告一段落,仿佛大地的怒火暂时平息。烟尘弥漫,月光都被遮蔽了大半。
就在这时!
一直安静卧在帝江旁边的混沌(“大个儿”),在剧烈的震动中似乎……终于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了某种异样?
它那巨大的粉蓝身躯微微颤动了一下。那双雾蒙蒙、毫无焦距的巨大眼睛,似乎……第一次带着一丝“疑惑”,“看”向那崩塌的洞穴废墟方向。
它缓缓地……站起身来。
没有惊恐,没有暴躁。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响应?
它微微低下头,巨大的、覆盖着粉蓝绒毛的前爪,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轻轻地、如同轻抚濒死者的额头般……
按在了那片刚刚停止崩塌、还弥漫着呛人烟尘的……
废墟之上!
一股极其特殊的、带着大地沉凝气息的、却并非纯粹物理力量的波动……从混沌的爪下无声地扩散开来!
如同投入静止湖面的石子,荡开了一圈圈肉眼难见、却真实存在的涟漪。
这股力量很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与“固锁”的意味!
随着这股力量的蔓延,那原本还在细微蠕动、似乎随时可能二次坍塌的废墟表面……
尘埃……缓缓沉降。
碎石……停止了滚动。
扭曲的石块……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托住、压牢?
一股极其淡薄却真实存在的……稳固感,如同薄霜覆盖,暂时“冻结”住了这片摇摇欲坠的废墟!不再有新的塌陷和落石!
混沌保持着这个前爪按地的姿势,庞大的身躯如同另一座矗立于尘埃中的、无声的雕像。它那双雾蒙蒙的眼睛依旧茫然地“看”着废墟深处,仿佛在努力“看”透那些扭曲的岩石和泥土,寻找着什么……或者,仅仅是本能地想要将它刚刚失去的“家”……
月光艰难地穿透弥漫的烟尘,映照着这劫后余生的景象:
一端的边缘,红白巨兽(辟邪)如同伤痕累累的孤山,将两只惊魂未定的小兽(天禄和归迹)牢牢护在身下。
另一端,赤红巨兽(帝江)羽翼未收,守护光辉残存,疲惫却警惕。
正中,粉蓝巨兽(混沌)以爪抵墟,固锁地脉,姿态笨拙而坚定,以它那独属于“混沌”的方式……
画地为牢!
为故去的家园,守住最后一丝残存的……平稳。
夜风吹过,卷起烟尘,呜咽如泣。
家园已化丘墟。
而守护……以新的方式,仍在延续。
辟邪微微眯起金色的竖瞳,锐利的目光扫过那暂时被“锁”住的废墟,又落到混沌那按在废墟之上的巨大粉蓝爪子上……
第一次,对这只宁静到异常的“大个儿”,眼中掠过一丝深沉的……
思忖。
大地终于停止了那令人心悸的颤抖,如同暴怒的巨兽耗尽了力气,沉沉睡去。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山林、弥漫不散的烟尘,以及……一片狼藉的废墟——那曾经温暖、拥挤、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园,如今只剩下扭曲的岩石和冰冷的泥土。
夜风带着劫后的凉意,卷起呛人的尘土,呜咽着掠过这片死寂。月光艰难地穿透烟尘的薄纱,洒下惨淡的清辉。
辟邪的红白身躯如同磐石般矗立在废墟边缘,金色的竖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认着余震的危险是否真正过去。他背上趴着依旧有些发懵的天禄,归迹则紧紧挨在他腿边,粉蓝翅膀无意识地收拢着,布灵布灵的光点黯淡,像受惊后熄灭的萤火。
帝江那赤红的巨影缓缓收拢了巨大的膜翼,守护的红光已然消散,只留下疲惫却依旧沉稳的气息。它巨大的无面头部转向那片被混沌巨爪“锁”住的废墟,一股温和的意念传递过去,带着询问和关切。
混沌那庞大的粉蓝身躯依旧保持着前爪按地的姿势,如同生根的巨树。它雾蒙蒙的眼睛“凝望”着废墟深处,仿佛在努力感知着什么。随着帝江的意念传来,它那按在废墟上的巨爪极其轻微地动了动,一股微弱的、带着“稳固”意味的波动再次扩散开去,如同最后的确认。然后,它才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将巨大的爪子从冰冷的岩石上抬起。
暂时……安全了。
但……家没了。
今晚……睡哪?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疲惫、茫然和无处可去的悲凉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只兽的心头。天禄把小脑袋埋在辟邪厚实的颈毛里,发出细微的、带着委屈的呜咽。归迹看着那片埋葬了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