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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金色竖瞳微微游移(疑似心虚?)的脸……
所以……
辟邪哥的肚子……
真的是个……
温暖、安全、带心跳bGm、可能有草莓味金球球零食柜的……
豪华版……
弟弟专用……
移动安全屋?!
“呜哇……” 归迹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小爪子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布灵光点疯狂闪烁,“我需要……静静……”
(角落里,帝江的精神波动极其轻微地荡漾了一下,仿佛在说:“……年轻貔,玩挺花。”)
(混沌的阴影里,雾蒙蒙的眼睛似乎……极其极其轻微地……弯成了月牙?)
(金十:头贴地,内心oS:“呵……愚蠢!肮脏!有辱神兽尊严!……不过……草莓味金球球是什么?听起来……唔……”)
归迹の三观:
在“辟邪の胃”测评报告的冲击下……
正式……
裂开!
重组中……
(进度:0%)
而天禄……
已经开始规划……
下一次“肚皮安全屋”捉迷藏了!
“辟邪!下次轮到我藏你肚子里!星花花来找!” (归迹:qAq!不要啊!)
巨岩爪洞内,时光如同溪流,在幼崽的打闹、巨兽的沉眠(以及金十不屈的意念碎碎念)中,缓缓淌过。帝江的赤红身躯散发着温润磅礴的生命力,混沌的粉蓝巨影在角落宁静如山,辟邪如同最坚实的磐石守护着两个弟弟。归迹胸前那点微弱的金芒(太阳真火)已彻底内敛,天禄爪背的秃斑也长出了细软的绒毛。金球球小山依旧闪耀,不烬木火枝在角落安静燃烧。一切……安稳得如同凝固的琥珀。
然而,在这片被神兽气息庇护的山林之外,在更广阔、更脆弱的人间……
寒冬。
本应是万物蛰伏、白雪皑皑的季节。
我叫羿。
是这山脚下,靠山吃山的猎户。
弓是我的伙伴,箭是我的生计。眼力?村里人都说,我的眼睛比山鹰还利,能看清百步外树叶的纹路。日子清苦,却也安稳。打来的猎物与村里人换些米粮盐巴,偶尔帮他们驱赶下山祸害庄稼的野猪,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直到……那个冬天。
起初,只是些微的不对劲。
山泉的水位降得比往年快。溪流变得细弱,裸露的河床石头晒得发白。田里的冬麦蔫头耷脑,叶片边缘泛着不祥的枯黄。池塘里的鱼,捞上来也少了往日的肥美,瘦伶伶的。山里的野物也变得稀少、警觉,仿佛……在惧怕着什么。
但这些,都还能忍。山里人,靠天吃饭,年景总有不好的时候。
可接着……
冷,不冷了。
腊月的风,本该像刀子。可吹在脸上,却带着……暖意? 然后是燥热。厚重的皮袄穿不住了,裹在身上像着了火。天空总是那种刺眼的、白茫茫的亮,没有云,只有一轮……越来越大、越来越刺眼的……太阳!
是的,太阳。
我每天清晨出猎,黄昏归来。我的眼睛不会骗我。
那轮悬在天穹正中的、本该是冬日里温和的暖阳……
它每一天!
都在变大!
光芒一天比一天炽烈!
白昼被疯狂地拉长!黑夜……仿佛被吞噬了!
它悬挂在那里,不再是滋养万物的源泉,而像一只……冷漠的、燃烧的巨大眼睛! 俯视着这片在它淫威下逐渐枯萎的大地。那光芒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性! 看久了,眼睛刺痛,心底发毛。
村里开始弥漫恐慌。老人说这是天罚。狗子他娘,那个泼辣的妇人,也整日愁眉苦脸,念叨着地里的麦子怕是要绝收。狗子,那个总跟在我屁股后面喊“猎户大哥”的半大孩子,也少了往日的活泼。
那天晚上,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窗外,本该是沉沉的夜,却亮得如同白昼降临!那轮邪阳的光芒,即便在“夜晚”,也顽固地穿透薄薄的窗纸,将屋内映照得一片惨白!空气燥热得如同蒸笼,汗水浸透了褥子。
我睡得很晚,很浅。
直到……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灵魂都点燃的……
炽热!
如同烧红的烙铁!
狠狠烙在我的眼皮上!
“呃!” 我猛地惊醒!头痛欲裂!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喉咙干得冒烟!
不对!
这光……太亮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
我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不是熟悉的、带着寒意的晨曦。
而是……
正午!
如同盛夏最酷热时分的、白得刺眼、热得扭曲的……
地狱正午!
热浪如同实质的墙壁,狠狠撞在我的脸上!皮肤瞬间传来灼痛感!空气吸进肺里,滚烫得如同吞下火炭!
“嗬……嗬……” 粗重的、带着痛苦的喘息声从旁边传来。
我猛地扭头!
是狗子!
他傻愣愣地站在他家低矮的土坯院门口,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面用来夜巡驱兽的破铜锣。他身上的单衣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贴在瘦小的身板上。他的脸……红得吓人! 像煮熟的虾子!嘴唇干裂起皮,眼神涣散,瞳孔因为强光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我推门出来,涣散的眼神似乎聚焦了一瞬,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其虚弱的笑容:
“猎……猎户大哥……”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不……不对啊……” 他艰难地抬手指了指那轮悬在头顶、巨大得仿佛要压下来的、散发着无穷光与热的恐怖太阳,“现在……应该……还是……晚上啊……”
“为何……”
